時代聽著這悅耳的聲音很是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赡苁请娨暽系母枋质裁吹奶?,搞得混淆,不過這個聲音要比現(xiàn)在隨便剽竊一首歌就敢說出道的歌手清澈干凈得多。
時代站起來后本以為女生會安慰他,沒想到那個女生直接跑到被打倒的男人旁邊蹲下憂心忡忡的說道:“李叔,你沒事吧!”
一旁的時代:“??”
那個李大熊胳膊肘支撐身子在女生的幫助下艱難的坐起來。
時代感覺世界變得奇怪起來,過了一會兒問道:“那個,這個男人不是追殺你的嗎?”
“他是我爸的保鏢,你怎么下手那么重?!?br/>
時代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道:“不是你先向我求救嗎!怎么我冒著危險幫你你還要怪我?!?br/>
既然這個大熊叔是她爸爸的保鏢,那么他口中的老板也是她的父親。
想到這里時代的仇富心理又作祟起來:“你們有錢人真會玩!我走了,還要打工呢?!?br/>
漆黑的街道只有陣陣的風,時代的心里充滿了媽賣批。
“隨你。”
女生不冷不淡的說道。
時代本來已經(jīng)走到巷口,但是聽到女生這么敷衍的話,氣立刻上來。
但是工作要緊,要是為了和這個女生置氣而丟了工作就得不償失了。
正當時代離開時,一輛黑色大眾停到了巷口,堵住了時代的路。
正當時代想從車與巷口的夾縫中鉆出去時,車門打開,將路堵住。
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借著月光,時代看清了男人的臉。
李大熊身上有g(shù)ps,這些人順著gps找到這里。
人到中年發(fā)福,這個男人也沒有逃過去,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是個成功商人,啤酒肚不大,要是沒有經(jīng)常應酬,或許不會出現(xiàn)啤酒肚。
男人面容和普通的中年大叔無異,短發(fā)寸頭,背后還跟著兩個戴著墨鏡的西裝男。
“老板!”
李大熊看到男人后用微弱的聲音呼喊。
“爸?!?br/>
被堵住巷口的時代再次懵逼。
一個老板竟然開著普通的大眾汽車。
雖然時代不認識汽車,但大眾的車標他還是見過,而且這輛車和他同學家的一模一樣,那個同學家境也是一般,所以自然不是昂貴的汽車。
時代心底發(fā)涼,自己打了這個老板的保鏢,說不定還要被找事,找事事小,重要的是超市那邊的貨還要動怪要是丟了兼職,他可就要重新找。深夜的兼職可不好找。
時代彎腰,悄悄的,灰溜溜的想鉆出去。
結(jié)果被車頭和墻壁卡主。
男人沒有理睬時代,直接走到女生身前,溫柔中夾雜威嚴說道:“婕兒,你怎么又跑出去了?夜里這么危險,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你媽交代?!?br/>
“我媽?哪個媽?你找我就是為了給我媽一個交代?你就沒有關(guān)心過我?”
男人語氣變得溫柔起來:“當然是你親媽了,我也是很擔心你??!我都沒有和客戶去談判。”
“談判?不就是去夜店酒吧嘛?!?br/>
“婕兒,你快和我回家?!?br/>
“老板,小姐脾氣太擰,你讓她在外面的酒店住幾天,說不定就消氣了?!?br/>
半躺著靠墻的李大熊弱弱的說道。
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時代聽到“婕兒”第一時間想到越婕兒,再加上這么熟悉悅耳的聲音,又聽說她家中背景深厚……莫非……??!
“大熊?你怎么了?”
“我被那個小子打了?!闭f著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時代。
兩個保鏢和疑似越婕兒父親的男人同時回頭。
灼熱的眼神讓時代背脊發(fā)涼,盡管天氣還熱,但時代還是瑟瑟發(fā)抖。
中年成功男人走到時代身前。
時代直接開口:“我可是正當防衛(wèi)!而且是你女兒讓我?guī)兔Φ?。?br/>
時代神力在手,不會害怕這些人,但他也不敢使用神力,他根本沒有掌控住力量,打敗李大熊那一擊他還是沒有中途卸力,經(jīng)過依舊把李大熊打得倒地不起。
“哦?婕兒,是嗎?”
“對,爸爸你放過他吧?!?br/>
“老張,開車燈?!?br/>
那個保鏢接到命令后立刻去車上開燈。
燈光照亮巷子,時代也看清了面前的女生。
如天仙墜入人間般高潔的眼神,出塵而令人自慚形穢的容顏,高傲淡漠的神情。
果然是越婕兒,除了越婕兒沒有任何女人能擁有這種氣質(zhì)。
越婕兒看到時代后也面露異色,微微隆起的小眉毛秀氣可愛:“是你?”
越婕兒的父親看到二人認識,回頭溫柔的對女兒問道:“他是你朋友?”
“不是,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見過幾次?!?br/>
越婕兒的父親眉開眼笑的對時代說道:“你好,我叫越安,小伙子技術(shù)不錯嘛,老李的格斗技巧可是安北省有名的,你竟然能把他打倒。”
時代撓撓頭:“我叫時代,時代廣場的時代?!?br/>
一旁的李大熊不甘心道:“他就是乘人之危。”
“老李,你們特種兵不是講實事求是的嗎?”
“額?!?br/>
說著,越安山對老張使了個眼色。
站在時代背后的老張猛的揮出拳頭砸向時代。
時代體內(nèi)的神力感受到空氣劇烈波動,支配著時代的身體自動還擊。
“?。 ?br/>
“?。 ?br/>
這兩聲慘叫分別是老張因為疼痛,時代因為驚嚇而發(fā)出的。
越安山看到時代驚人的表現(xiàn),兩眼放光。
接著越安山又對越婕兒寵愛的說道:“婕兒,今天你跑出來真的嚇到我了。我其實在車上想過,我以前管得你太嚴苛,沒有給你自由。從今往后,你要是不想回家可以去住酒店。”
“真的嗎?”越婕兒有些興奮,俏麗的臉龐笑起來仿佛將黑夜照亮,讓都市的水泥叢林都鮮花遍地。
越安山笑道:“對,不過還有一件事?!?br/>
他發(fā)福的身體扭過去,鄭重的看著時代,說道:“時代,你愿不愿意做我女兒的保鏢?”
“啊蛤?”時代老臉一耷。
“做我女兒的保鏢,我給你工資。工資一個月你來定怎么樣?”
“這……”時代內(nèi)心還是接受的,這個越安山看起來有錢,又寵越婕兒,自然不會虧待自己,只是越婕兒可是出了名的高冷。
“我可以,不過我覺得越婕兒不會同意吧?!?br/>
時代看向越婕兒,不由一愣。
燈光照射在越婕兒胡楊般高挑筆直的年輕身軀上,精致的面孔猶如希臘神話里化為月桂樹的女子。
夜云高懸天際,燈光照耀的越婕兒縹緲虛幻。
“我愿意。”
越安山雖然希望時代成為女兒的保鏢,可是女兒的回答也太讓他在意。
“我愿意”可是夫妻在婚禮上說的!
時代激動的搓搓手。
他雖然被越婕兒的外貌和氣質(zhì)驚艷,但根本不在意,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和越安山商量工資的事情。
越安山說道:“既然婕兒你也同意,那時代,你以后就負責保護婕兒,如果你有一絲瀆職,哪怕以后婕兒的手指被劃破,我都要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