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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女朋友調(diào)教成性奴 警員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但張曼

    警員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但張曼蓮沒有接,而是望著劉波鴻手中的奶茶,意欲很明顯,劉波鴻把奶茶遞了過去,張曼蓮接過就是一陣猛喝,好像渴到了極點,大半杯奶茶被喝掉了。然后,張曼蓮才回歸了正常,急急忙忙向廁所快步跑去,大家都覺得驚奇,跟了上去,在廁所外面候著。

    盧戈搖著頭,“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

    許第戎略有所思地說:“我怎么感覺張曼蓮要給我們演什么。”

    很快,從廁所里傳來幾聲嘔吐聲,大家聞聲一擁而進,只見張曼蓮扶著墻壁都站不住,虛弱地癱坐在了地上,她身前是一灘嘔吐物,把剛才喝了的奶茶都吐了出來。

    張曼蓮有氣無力地說:“我感覺渾身無力,天旋地轉(zhuǎn),我生了大病了?!?br/>
    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上前扶張曼蓮起來,包括趙尤雯,因為大家都明白張曼蓮在演什么把戲,就連趙尤雯都認為這攤嘔吐物是母親把手伸進口中,強行吐出來的。

    “媽,你這么做什么?趕緊起來。”趙尤雯說道。

    許第戎說:“既然你這么挖苦心思,那好,我也成全你,你去床上繼續(xù)躺著去吧!”

    警員有模有樣地把張曼蓮扶回了房間。

    盧戈問:“隊長,你就這么隨了她的意,那這個案子還審不審了?!?br/>
    “我們把她強行帶到審訊室,難道她可以順從地交代一切嗎?”

    “那我們就任由她這樣抵抗,拒不交代?”

    趙尤雯說:“我去找我媽,找她好好談一談?!?br/>
    “你有多大把握能讓你媽交代?”小王問。

    趙尤雯沒有回答,徑直向母親的房間走去,劉波鴻也跟了過去,但沒有進房間,而是在外面候著。

    盧戈看到許第戎手摸著下巴,做出的思考狀,問:“隊長,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之前在案發(fā)現(xiàn)場張曼蓮不小心說露了嘴,將自己暴露了,可她現(xiàn)在頑強地抵抗著,拒不交代,她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盧戈說:“為的當(dāng)然是避免坐實她的罪名?!?br/>
    許第戎搖著頭說:“不是,她的暴露已經(jīng)讓她插翅難逃了,我覺得,她這樣是在等著什么?!?br/>
    “她能等到什么?她會有救兵嗎?”

    “我現(xiàn)在不知道?。 痹S第戎苦惱地撓著頭。

    小王問:“希望趙尤雯的談話可以讓張曼蓮開口。”

    許第戎說:“希望不大,要想讓張曼蓮開口,找她談話是不起作用的,得向她繼續(xù)施壓?!?br/>
    “施加什么壓力?”

    “繼續(xù)深入調(diào)查案件,盡可能地找出更多的線索,將矛頭都指向張曼蓮,她不小心將自己暴露還不足以讓她開口,那我們就給她施加更多的,她是個人,總會有突破他心理防線的那一刻。”

    盧戈說:“你說的是,但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案件中還有哪些矛頭可以指向張曼蓮,反正我是想不出來了?!?br/>
    許第戎提示道:“王福田!”

    趙尤雯走進了房間,可能是趙尤雯進來的緣故,張曼蓮躺在床上哎呦喂哼唧了起來,以顯示她渾身難受,病的不輕,見此趙尤雯有點氣憤。

    “你生病是給警察看的,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不用再演了吧!”

    張曼蓮微微張開眼,有氣無力地說:“我是真的病了?!?br/>
    “媽,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我爸的死和你有關(guān)嗎?”

    “有關(guān)啊!你們不是都這么認為的嗎?”

    “不是我們平白無故認為,是隨著調(diào)查的深入,你有莫大的嫌疑。”

    “你認為趙科隆的死我有參與?”

    “沒錯,你到底指使誰殺了我爸,那個人是誰?”

    張曼蓮欠起了點身子,說:“你為什么非要冤枉我這個無辜的人呢?”

    “媽,你不要這樣了,算我求你了,你所犯的事不是什么小偷小摸,你抗一抗可能就會不了了之,這可是命案,你抗不過去的,把你所做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張曼蓮把欠起的身子又平躺了下去,似乎非要把這件事扛過去。

    “趙尤雯你出去吧!我生病了,我不想聽你沒完沒了在這里叨叨,我要休息。”

    “我不出去,我要讓你開口說話,坦白一切?!?br/>
    “你這是在逼我嗎?”

    “我逼你總比警察逼你強吧!我這是為你好。”

    張曼蓮的態(tài)度讓趙尤雯毫無辦法,趙尤雯無奈之下,最后謊稱,“我最后實話告訴你吧!是警察派我來的,他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如果我不能說服你開口,他們就會對你動刑的?!?br/>
    聽到動刑這個字眼,張曼蓮一下坐了起來,“他們敢,這是犯法的,他們敢知法犯法?”

    “你不是說自己病了嗎?他們可以把你送醫(yī)院去,假借醫(yī)生的手,打著檢查病情的名義,用醫(yī)院各種檢查儀器對你進行各種痛苦不堪且毫無人道的檢查?!?br/>
    張曼蓮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臉上的震驚逐漸消失,并且整個人又平展地躺在了床上,內(nèi)心平靜毫無波瀾。

    趙尤雯很吃驚,以為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讓母親識破了自己的謊話。

    “難道你就不怕警察對你動刑嗎?”

    “麻煩你替我轉(zhuǎn)告警察,讓他們盡管放馬過來?!?br/>
    “你看出來了我在說謊話?”

    “當(dāng)然了,稍想一下就知道你在說謊,你是個孝順父母的好孩子,并沒有喪心病狂,如果警察真的要對我動刑,你一定會全力阻止,甚至去舉報他們,你怎么會當(dāng)他們的說客來警告我?!?br/>
    對此,趙尤雯無話可說,也無可奈何,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大家在外面等候已久,許第戎笑著說:“怎么樣,鎩羽而歸吧?”

    “我媽就是不開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盧戈說:“我們隊長的意思是,繼續(xù)找能指向張曼蓮的線索,給她施加壓力,只要壓力足夠多,張曼蓮總會有繃不住的那一刻?!?br/>
    趙尤雯問:“這個案子的方方面面我們都調(diào)查過了,怎么會有新的線索?”

    許第戎說:“有一個人我們對他了解的還不夠徹底。”

    “是誰?”

    “王福田?!?br/>
    趙尤雯說:“關(guān)于他,我覺得已經(jīng)告訴你們夠多了,你不是還派馬婧去找1003的業(yè)主,看從業(yè)主那能得到關(guān)于王福田的一些信息,難道這些還都不夠嗎?”

    許第戎說:“當(dāng)然不夠,我剛才聯(lián)系過馬婧了,她還在等業(yè)主?!?br/>
    趙尤雯說:“我真的想不到還能通過什么辦法對王福田做進一步了解?!?br/>
    許第戎說:“去他工作的地方。”

    趙尤雯說:“他是一名施工員,在工地工作,你知道他的工地在什么地方嗎?”

    許第戎說:“沒人知道,但我們可以一個一個地去找?!?br/>
    趙尤雯抱著頭,叫道:“我的天??!你是不知道市區(qū)有多大嗎?如果加上郊區(qū),我們得找個好幾天,與其這樣費時費力,我覺得還不如在我媽身上想想辦法,讓她坦白一切?!?br/>
    “她現(xiàn)在肯坦白一切嗎?”

    “難道我們就按你說的那樣找個好幾天?”

    許第戎笑了笑,“你以為我真的會漫無目的找嗎?工地的管理人員一般都是八點上班,據(jù)那個老者說王福田早上七點半出門,是半個小時的路程,如果王福田上班是乘車,那他上班的工地距他住的地方稍微有點距離,要是步行,那工地就在跟前?。 ?br/>
    小王說:“不管王福田是乘車還是步行,半個小時的路程已經(jīng)把范圍縮的很小了,我們分頭行動,以王福田住的地方為原點,以半個小時車程為半徑,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他上班的工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