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顧展銘在國子監(jiān)大祭酒周顯大人的親自舉薦下,進入了國子監(jiān)之中的太學院,成為國子監(jiān)近千學員中的一名。
而顧氏則每天派人到處去打聽那里有大塊的土地賣,她跟傳統(tǒng)的封建思想一致,認為土地才是留給后代子孫的財富,所以顧氏對土地很熱衷。
一大早,溫雅就早早的起來在院子里練拳。
“小姐,你練的這個是什么拳,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溫雅這怪異的拳法,夏影也看了好多天,今天她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時候體弱多病,瞎糊弄出來的,健身的效果還不錯,你要學不?”溫雅這么一說,好奇之下,又得溫雅許可,夏影竟然也跟著溫雅的一招一式練了起來。
“小姐,你這是什么拳法,練一個時辰就能出一身的汗?”練了一個時辰后,夏影也出了一身的汗,這讓夏影很是驚奇。
“太極!”這套拳法是前世的一位前輩根據(jù)太極拳創(chuàng)造出來的,也算出自太極,所以溫雅也干脆就叫它太極拳好了。
“夏影,看拳?!闭氈蝗粶匮糯蠛攘艘宦?,猛的向夏影攻了過去。
啊?夏影一愣,還沒反映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見溫雅的拳頭以至,夏影連忙閃避。
兩人就這么一來一回的相互對練了起來。
來這個世界也有好幾年了,溫雅已經(jīng)確定,這個世界沒有電視劇里的那般可以一掌碎石的內(nèi)力,也沒有那可以飛來飛去的輕功,個人實力依然是要看個人的力氣,反應,以及技巧而評論的,這讓溫雅信心十足。
要知道,溫雅如今可以說是天生神力,年不過八歲,力氣就能堪比十一二歲的男孩,在加上她體內(nèi)那成熟靈魂帶來的反應和技巧,等再過十年,她的力氣漲上去了,她堅信,到那時這個世界上還能跟她對打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一掌手指之數(shù)。
就算是現(xiàn)在,溫雅雖然還打不過夏影,可是她還有一手飛刀絕技,要是出其不意之下,連夏影都不一定能擋得住她的飛刀。
兩人對練了半個時辰后,溫雅嘴角一翹,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回屋梳洗去了。
夏影愣愣的看著溫雅的背影,這,這,這還是人嗎?夏影此時都有些懷疑溫雅到底是不是什么妖孽轉(zhuǎn)世,要說夏影的實力,那可是跟朝廷對抗了十幾年之久的天龍山莊的幾大護法之一,實力能差到哪去,而溫雅竟然能跟她一對一的對練的這么久,雖然現(xiàn)在還看似不如她,可人家才八歲啊,比之她自己可是差了整整十來歲。
直到溫雅走了好一會,夏影都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許久,夏影才深呼了一口氣,看著溫雅的屋門方向滿是復雜。
溫雅之所以在夏影面前顯露一些實力,那是因為她覺得有些人,想要真正收服她,最起碼得先在實力上壓服她,她才能真正的臣服,而夏影,恰恰是溫雅認為的那種人。
......
中午。
屋內(nèi),溫雅正在練字,聽見主屋傳來腳步聲,想是顧氏外出回來了,溫雅連忙放下手中的筆,走了出去。
顧氏皺著眉頭走進屋內(nèi)。
“娘,出了什么事嗎?”溫雅見此,連忙給顧氏倒了一杯茶水問道。
顧氏先接過茶喝了一口,才嘆了口氣道:“今天一早,娘聽說鎮(zhèn)南李家要賣一個足足擁有二十頃地的莊子,就帶著韓歷領(lǐng)了兩個護衛(wèi)去看了才知道。那二十頃地里竟然只有不到六頃是良田,其它的都只是丘陵或者瘦地,可那李家卻要價六千兩銀子,這不是坑人嗎?”
“是啊,那瘦地丘陵又種不出多少糧食,而且那地方取水也不容易,這李家的價錢一出,把許多前去看地的人都直接給嚇走了?!表n歷也接了一句道。
溫雅聽完,心中也是嘀咕,古代的土地分為六等,而能稱之為瘦地的在六等中那也是偏下的了,每年能產(chǎn)的糧食也不多,能有上等良田的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像這種田,如果是放在如平陽鎮(zhèn)那種地多人少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會去開荒,這也就是在關(guān)中這種王朝的心臟地帶才會有人開荒出來種,不過確實,二十頃的地里面參雜了十幾頃的瘦地,還要賣六千兩銀子是貴了,不過溫雅心里倒是有一些想法。
想著,溫雅突然正色道:“娘,我們還是將那個莊子買下來吧?!?br/>
?顧氏剛想說不值,但看到溫雅難得的正經(jīng)神色,卻又心中一動問道:“小雅,好好的,我們買那種種不出多少糧食的瘦地干什么?”
“娘你忘了我們在平陽鎮(zhèn)是怎么發(fā)家的了嗎?”溫雅微微一笑道。
“你是說,我們買那塊地種黃芩來賣?”
“嗯,我們拿良田種糧食,瘦地種黃芩?!睘榱朔乐姑耖g的儲糧減少,大周律法有規(guī)定,所有良田均不能種除了糧食以外的東西。
經(jīng)過溫雅的提點,顧氏也起了心思,要知道那黃芩她們在平陽鎮(zhèn)賣給熙和堂的時候,可是賣了足足五兩銀子一斤的天價,這要是能種出一大片出來,那得是多少錢啊。
原本還在平陽鎮(zhèn)的時候,顧家因為突然暴富,又沒有自己的勢力,所以顧氏才不敢做得太過,但現(xiàn)在顧展銘長大就不同了,以顧展銘的文采,入士是遲早的事,到時她們在光明正大的推銷黃芩。
而那時她們顧家雖然賣黃芩,可賣的卻是自家種出來的,跟那種轉(zhuǎn)手經(jīng)銷的商人不同,她們依然還是屬于‘農(nóng)’這一類,不僅賺到了錢,社會地位也沒掉,可謂是一舉多得啊。
在這封建古代,商業(yè)也被稱之為賤業(yè),而商人也被稱之為賤民,從商在眾人的眼里是有辱祖宗的事,受思想的熏陶,有些家庭寧愿窮苦一輩子也絕不允許子孫碰商。要不是有這層思想作怪,溫雅早就建議顧氏直接到藥行收購黃芩回來加工了。
“可是小雅,黃芩真能大面積種植嗎?”雖然想通了一些,可顧氏又有疑慮了,那就是黃芩真的能大面積種植嗎,要是不能,那她們豈不是空歡喜一場,這又讓顧氏猶豫了。
“可以的,我在書中看到過,黃芩是深根植物,耐旱怕澇,一般只要是土層稍微深一點的地方就能種?!睖匮欧治龅?。
其實溫雅勸顧氏種黃芩,可不單單是讓她賣黃芩根的,更主要的還是黃芪的嫩芽和花瓣,那可是做黃芩茶的佳品,在二十一世紀,黃芩茶也是一種上等茶,價格不菲,而黃芩茶據(jù)溫雅了解,是在公元九百年左右的時候才出現(xiàn)的,離現(xiàn)在可還差了好幾百年呢。
經(jīng)過溫雅的一陣分析,顧氏才打消了疑慮,下定決心買下那塊夾帶有十幾頃丘陵和瘦地的二十頃地皮。
當日,顧氏就帶了銀票去了那李家,將買地的一應手續(xù)都辦齊了。
自此,顧氏一家在長安地界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兩千畝土地,有了那么一大塊土地,顧家也升級成了石井鎮(zhèn)一小地主家庭。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