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沒有死,長著大嘴,拼死也要扯下趙功成身上的一塊肉,可是當它的腦袋伸過來的那一刻,趙功成已經用另外的一只手扣住了它的大頭,將它連動著鐵鞭按在了地上,手中的力量不斷的加大。
鐵鞭在抽出來的那一刻,又是狠狠的砸上了幾鞭子。
不過當他看向展凌霜那邊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又有著幾只狼,來到了他們的附近,這狼可是群居動物,不可能會只有一只出現(xiàn)在這里,這些家伙的出現(xiàn)也是徹底打消了他的念頭急忙抱起了展凌霜轉身就跑。
而他的方向也很簡單正是在望著小鬼子來的方向跑去。
身后一聲長吼,十幾條灰毛的狼朝著趙功成正撩開了四只爪子朝著他們狂奔而來呢,可惜的他跑的飛快,這幫家伙根本就追不上他,只能夠在后面不斷的追趕著,如今趙功成的速度,比起小鬼子追他的時候,更是快了一個檔次,等到他看到了小鬼子的那一刻,只聽到趙功成對著懷里的姑娘喊了一句?!暗皖^,抱緊我?!?br/>
展凌霜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有別了,急忙抱住了趙功成的脖子,她身上被趙功成掛的那些一串頭盔全是真的幫了他們大忙了,這些小鬼子,在看到了他們后,紛紛端起槍來,可是,下一刻,趙功成竟然猛然一個轉身,朝著另外一邊逃著,小鬼子在追的過程中,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群窮兇極惡的灰狼。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就背著幾只狼給直接撕成了碎片。
“可惡,被他們給耍了,啊...”
“救命啊...”
但是更多的還是槍聲, 因為狼根本就沒有多少,只有十幾只,而小鬼子他們呢,卻是有著幾十號的人。
趙功成在跑到了半路時,還不斷的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后面,猛砸過去,他的力量極大,再加上最近這準頭還挺足的,他這一塊石頭下去,準能夠極愛那個對方小鬼子砸個半死。
展凌霜也是松開了趙功成臉色有些微紅。
手上拿出了剛才打他的那一把盒子槍準備朝著后面還擊。
不過卻是被他被制止了。
“如今我們的距離我一直控制在三百米到四百米之間,你的槍根本就打不中對方,還是省省子彈吧,剛才我們已經中單了三槍了,慶幸吧,這三槍由于距離很遠,全部都被這些破頭盔給擋住了,但是一旦距離到了三百米以內,我就不敢保證,會不會將我們倆給直接放倒了?!?br/>
其實他也是在騙她,趙功成的后背上,已經被打出了一個彈孔,但是由于彈道的關系,這屬于流彈,沒有打中多少,在強力的跑動下,子彈已經被推了出來,但是血液卻是也越流越多。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潮紅,顯得有些病態(tài)。
“如今我現(xiàn)在需要的是將他們這些人引到前方的山脈當中去,只要他們能夠跟山賊干起來,我們就有機會直接繞個圈子離開這里。對了將你的臉擋上被讓人認出你來?!?br/>
展凌霜在他的懷里伸出手來在背包中簡單的翻了一下,隨后,找到了一個鬼臉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趙功成到是也沒有說什么,這么一路上那些小鬼子跑的是越來越慢,他們的體力實在是比不上趙功成,當看到他們越來越慢的時候,趙功成也會,扔上幾塊石頭,砸暈幾個人,給他們一點動力。
當天上這場大雨下來的時候,他們也已經順利的沖入到了這片山林之中。
伴著雨聲趙功成聽到了一聲鳥叫,就是學的有些不是很像。
展凌霜及時的提醒著他。
“那是有人再給大當家的發(fā)信號呢,你小心點,我們在進來后就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如今,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辦,很有可能會被夾擊?!?br/>
他到是不以為然,看了一眼,那些頂著大雨的小鬼子還在這那里不停歇的追著他。
“太君,那里就是敵人的老巢了,我們抓點緊,將他們全部都抓起來吧?!?br/>
他用的中國話在這里大聲的喊叫著,由于小鬼子他們全部都上來了,這里的山賊也已經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趙功成拿過展凌霜手中的槍,朝著站在了遠處的一個山賊反手便是一槍,將他干掉后,這里的聲音頓時就變了,從鳥叫變成了烏鴉的叫聲。
展凌霜臉色一變“不好,這是說明有敵人來了,他們的大部隊快要過來了,我們趕緊跑?!?br/>
說完話,卻是很自然的抱著趙功成的脖子兩個人朝著山下沖去出去,而那些小鬼子卻是沒有那么輕松,前方由于大雨,視野變得不是很好,在再加上一陣陣的槍聲,將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連忙反擊。
而這兩個始作俑者,卻是已經跑下了山。
朝著遠處的錦州城沖了過去。
由于這座山附近最近的是一座小村子,但是他們跟本就沒有時間在這里落腳,趙功成本來是打算將展凌霜放在這里,自己前往日本的軍部去救人的,但是她卻是說什么都不同意,說白了如今這檔子事,就是她與趙功成兩個人完成了,跟這大個子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關系,她要是看到他們死在了這里面,估計黑風寨她也是沒有臉回去了。
看著她強硬的態(tài)度,趙功成有些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都讓我抱著了,還想著去劫獄呢?你難道自己心理不清楚,如今你是一個拖油瓶的存在嗎?”
趙功成的話有些直,但是展凌霜卻是不以為意,聽到他的話之后,掙扎著就想要下來,展示著自己能夠跑動的身體,不過卻是被他攔住了,借著雨勢,他們兩個人回到了錦州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趙功成今天一口東西沒吃,愣是抱著展凌霜跑了大半天的時間,饒是自己壯的跟一頭牛一樣,如今也是有些撐不住了,現(xiàn)在雙腿有些發(fā)軟。
兩個人沒有沖動的直接進去到日本的軍部當中,而是來到了趙功成所住的酒店當中,開了一間房子后,趙功成點了一些吃的,一句話都不說,默默的往嘴里胡吃海塞的吃著東西,保存著如今剩余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