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果園經(jīng)歷了公主那個風(fēng)波后,尚西也回去了,什么一個人靜一靜的事情都拋到腦后去了,這安國神府根本就沒有清靜之地。
尚西回去后便去找顧昔年了,她是想把這事和顧昔年說一說的,她總覺得這事不會這么算了,公主嘴上是沒說什么,但回去后那幫老毒物會放過她?
不曾料想,待尚西找到顧昔年的時候他正坐著與二皇子說著話喝著酒。
二皇子南宮浩與顧昔年也是同年所生,年少之時兩個人也是多有往來。只是后來發(fā)生了太多的變數(shù),顧昔年請纓出兵,這一別竟是六年之久。
再次歸來,大家早已不是當(dāng)年青澀的模樣。
不久之前在二夫人那邊匆匆一瞥之后,二皇子便看出他比當(dāng)年離開之際的那段日子更加難以讓人接近了。
此時,兩個人坐在一起吃著小菜喝著小酒,二皇子姿態(tài)端得隨意多了,也的確是多貪了幾杯酒,他便往那榻上一坐,揚著手中的一壺酒說:“昔年,那個小丫頭倒是有趣得很,不如讓她去宮里陪我?guī)滋烊绾??也算是增長見識?!?br/>
顧昔年依舊坐得像一蹲佛般,聽這話他正欲喝的酒稍頓,之后一飲而盡,說:“小西為人單純,宮里那種地方不適合她去玩?!?br/>
被拒絕了啊!二皇子笑了笑,笑得星光燦爛,說:“也罷,看來以后我得常往你這里跑了,你不介意我每天跑一趟吧?”對尚西的興趣他毫不加掩飾的表現(xiàn)出來。
“隨便?!奔词故敲鎸Χ首樱櫸裟暌惨琅f是那副不冷也不熱的神態(tài),這世間,好似就沒什么事情能在他這里驚起任何波瀾,再多的情緒都被他壓在了心底。
當(dāng)然,這不代表他沒有脾氣,他發(fā)起脾氣來向來會用腰中的佩劍說話。
二皇子忽然就悶聲笑了一聲,說:“其實我還蠻同情小西的,天天對著你這張萬年不變的臭臉,她該多無聊?。 ?br/>
無聊嗎?尚西聽了這話撇了撇嘴,她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顧昔年沒理會二皇子的戲謔,只是沖外面說了句:“站在那里干什么?進來?!?br/>
尚西的確是站在玄關(guān)處偷聽了一會了,聽見二個人在聊天,居然還聊到她了,她就有點想聽下去,聽聽這兩個人在說她什么。
顧昔年忽然沖這邊喊了一聲,就知道自己是藏不住了,他這是在叫自己了,便訕訕的走了過去,就聽那二皇子先起身朝她走了過來一邊打量著她一邊笑著說:“你這小丫頭,還敢偷聽我們的談話,要是不叫你,你這是打算繼續(xù)偷聽下去了?”
尚西瞧了他一眼,沒理睬他,只是目光轉(zhuǎn)向顧昔年,作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種眼神顧昔年當(dāng)然看得懂,二皇子這個人精也是秒懂了,立刻笑著說:“喲,看來我是要回避一下了?”
尚西瞧了他一眼,他嘴上說著回避,可腳下絲毫沒有主動回避之意。
這人臉皮真厚,明明一副溫潤儒雅的謙謙公子模樣,聲音也好聽得讓耳朵快要懷孕了,可聽他說了一回話,尚西覺得這人的心思才沒有他的聲音這般溫潤。
不過,尚西眼珠子一轉(zhuǎn),便立刻說:“二皇子不必回避,我說幾句話就走?!?br/>
“嗯,你慢慢說?!奔热徊挥盟乇芰耍首右簿娃D(zhuǎn)身又坐了下來,一副打算洗耳恭聽的姿態(tài),只是那一雙桃花鳳眼,一直時不時的流漣在尚西的身上,好似對她百看不厭似的,時偶露出一笑,也是俊得不相話,好像雪都要化了,人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這二皇子對她很有興趣。
尚西見顧昔年沒有說別的,只是冷淡的端坐著,感覺他的情緒似乎不太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常年跟著他的原因,對他太熟悉了,所以她總是能覺察到他細(xì)微的變化,也許那種變化在旁人來看根本就沒有絲毫變化。她也就繃著小臉,一五一十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朝顧昔年匯報了一遍。
顧昔年坐在那里慢慢的喝著茶,聽她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完,他挑眉瞧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尚西也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便又小心翼翼的說:“真的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闭f完這話又略有堵氣的說:“我算是體會到一入候門深似海這話了,等這事過了我就回去。”
顧昔年這時就咐和說:“嗯,以后看見她們就當(dāng)不認(rèn)識好了?!?br/>
一旁坐著的二皇子瞧了瞧顧昔年這個人,他忽然就笑了,說:“我當(dāng)什么天大的事情呢,不就是讓梨子砸了一下,還能砸出個好歹不成,小西,我相信你,這事和你無關(guān),不用怕?!?br/>
尚西瞧他一眼,他相信有個屁用?
二皇子自然是瞧出來尚西這眼神里滿滿的不信任,忙走到她身邊來說:“要不這樣,你只要答應(yīng)跟我去宮里玩一天,我保你沒事?!?br/>
“……”尚西以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看他,她用得著他保嗎?
只要有顧昔年在,她相信自己就不會有事。
這邊正說著話,外面就傳來一聲:“報……”就見一護衛(wèi)匆忙走了進來:“稟鎮(zhèn)北王,候爺帶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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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爺帶人來了,不但帶了,還帶的不少。
公主的眼睛被傷著了,而且傷得不輕。
四小姐顧青依和下面的宮女奴婢都一口咬定是尚西拿梨砸傷了公主,這事非同小哥,候爺大怒,立刻調(diào)來了安國神府的看家護院的高手過來想要把人抓走。
之所以派這么多人過來,主要是也是因為候爺清楚,不派這么多人過來施壓,很難從顧昔年手里把尚西給帶走。
公主在他的神府出了事情,總得有一個人承擔(dān)這個責(zé)任,給貴妃娘娘一個交待。
當(dāng)然,貴妃娘娘在知道是尚西把她的公主給傷了后,也是恨不得想要把她碎尸萬斷了事,以泄其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