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沖入隔離區(qū)。
余刑趕到了一座高坡,根本沒有時間架設(shè)狙擊槍,因為就算不用狙擊鏡也能俯瞰到幾輛越野車已經(jīng)在逐漸逼近冷鋒他們。
“向左走,出隔離區(qū)?!?br/>
余刑站在高處看的清楚,出言提醒道。
于此同時,直接端起狙擊槍開始瞄準,狙擊鏡的視野中,只能偶爾看到車身閃過。大多數(shù)時候,都被木板和那些舊布擋住了。
“余刑,干掉我后面那輛車?!崩滗h大喊道,后視鏡里出現(xiàn)了一輛小型越野,只能坐兩個人。
但是越野車的車頂上,竟然安裝了一把重型機槍。如果不是冷鋒一直在來回往小巷里鉆,讓對方無法瞄準,恐怕這輛吉普車就被打成篩子了。
“呼……我知道。”
余刑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狙擊鏡一直緊跟著冷鋒的吉普車,視野內(nèi)猛地出現(xiàn)了那輛小型越野的身影,然后因為冷鋒的一個急轉(zhuǎn)彎躲避,那輛小型越野也跟著拐進了小巷里。
“賭賭運氣了?!庇嘈棠剜艘宦?,干脆將狙擊鏡的視野移到了下一個巷口,心里算著兩輛車的車速。
“三……”
冷鋒駕駛著吉普車直接從視野中掠過。
“二……”
視野內(nèi),也沒有出現(xiàn)那輛小型越野車,但在余刑喊到‘一’的一刻。他還是果斷的扣動了扳機,同時拉動槍栓,將彈殼退出,準備開第二槍。
“嘭!”
子彈脫膛而出,也幾乎是余刑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視野中才剛剛出現(xiàn)那輛小型越野車。
車頂握著重型機槍的那名紅巾軍,被子彈猛地貫穿了頭顱,鮮血飛濺。從車身上滾落了下來。
“你應(yīng)該直接打車?!?br/>
冷鋒抱怨道,對方的追擊并沒有因此而減弱。
反而是更多的車輛從圣弗蘭醫(yī)院趕了出來,抄小路包圍向冷鋒。
“閉嘴,閉嘴。開好你的車,你已經(jīng)偏離出口了,現(xiàn)在往東走,誰說想要攔住他們,就一定要打車?!庇嘈屉m然語氣淡然,但額頭已經(jīng)布滿冷汗。
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他再次握緊槍身。
目光鎖定在一根電線桿上。這其實只是用一根很長的竹竿制成的,上面掛著各種電線。
冷鋒架勢著吉普車剛剛行駛過去。余刑就直接開槍,子彈打斷了竹竿,電線桿搖晃了兩下,開始傾倒,正好砸在了這條小路的中央。
火花四濺,瞬間引起了火焰,周圍這些破布和木板,成了最好的助燃物品。
“這有什么用?”
冷鋒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一道火墻,只不過并不猛烈。那些紅巾軍完全可以直接駕車沖出來。
“別急,還差點助燃物?!?br/>
余刑特意讓冷鋒離開小巷,就算為了讓他的視野更開闊一點。
果不其然,立刻有兩輛軍用越野車追了過來,面對不到半米高的火墻,它們連減速的想法都沒有。
“呵呵……”
冷鋒退出彈殼,拉動槍栓。隨著槍聲響起,又是一枚脫膛而出,一槍直接瞄準了高速行駛中,一輛越野車的郵箱。汽油不斷流淌,但他們自己卻沒有絲毫察覺。
直到越野車沖向火墻的瞬間,轉(zhuǎn)變成了一場爆炸。
“轟~”
“火墻擋不住,火海總行了吧。”余刑站起身來,這條最近的小路被火焰封鎖了,就算紅巾軍還不死心,也不可能繞路追上冷鋒。
冷鋒的車技還沒這么差。
余刑收起狙擊槍,從懷里摸出了一包香煙,轉(zhuǎn)過身點燃一根,叼在了嘴上。
事后煙,是余刑的習(xí)慣。
“呼~”
余刑吐出一口白霧,香煙抽到一半,不遠處就傳來了轟鳴的發(fā)動機聲音,冷鋒一個飄逸把車停在了余刑的面前。
隨手將香煙扔掉,畢竟車上還有女人和孩子,余刑打開副駕駛的座位,直接坐了上去。
“走吧?!庇嘈填┝艘谎圮嚿系呐撕秃⒆樱行┮苫蟮膯柕?,“她就是陳博士,這么年輕?!?br/>
“陳博士已經(jīng)死了,那個黑人小姑娘叫Pasha,是陳博士的女兒?!崩滗h解釋道,心情有些低落。
余刑聳了聳肩,有些頭疼的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忙活了半天,救了一個……哦,抱歉,你叫什么?!?br/>
“我姓盧,你可以直接叫我Richael,我是圣弗蘭醫(yī)院的醫(yī)生,陳博士的助手”盧醫(yī)生開口說道,“你就是剛才幫我們的那名狙擊手?”
“好的,盧醫(yī)生?!敝劣诒R醫(yī)生的后面半句提問,被余刑直接忽略了,“也就是說,我們忙活了半天,救了一個累贅和一個小女孩。”
余刑說話很直接,不過是事實。
“我根本不需要你們保護我,我可以直接去美國領(lǐng)事館,那里有海軍陸戰(zhàn)隊,比你們靠譜多了?!?br/>
顯然余刑的話,激怒了盧醫(yī)生。
“海軍陸戰(zhàn)隊的確是目前世界公認最好的特種部隊,可他們怎么沒來救你呢?”冷鋒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問道。
盧醫(yī)生一時語塞。
“我已經(jīng)通知過他們了。”
“你通知他們的方式是?”冷鋒愣了一下,問道。
“我@了他們的推特賬號?!北R醫(yī)生也覺得有些不靠譜的說道。
冷鋒和正在閉眼休息的余刑,都是嘴角一笑。
“你這還不如發(fā)個朋友圈,賭一賭自己朋友里有沒有超人呢?!庇嘈陶{(diào)侃道。
盧醫(yī)生咬了咬嘴唇,拿出了自己的電話,開始撥號。
“歡迎致電美國領(lǐng)事館,很不幸,我們已經(jīng)閉館了?!币驗榭粗馓?,余刑也聽的很清楚。
“fuck!”
盧醫(yī)生把手機砸在了座椅上,有些生氣的捂著腦袋整理心情。
“停車,我要下車!快停車,我要下車!”
這就像是小女孩耍脾氣一樣。冷鋒無奈的望了一眼余刑,以他的性格不是那種會見死不救的人,把人丟在荒郊野外,又是戰(zhàn)爭時期,可是很危險的。
余刑卻是沖他微微點頭。
冷鋒選擇了相信余刑,踩下了剎車。
車身猛地一停,盧醫(yī)生一個不注意腦袋撞在了車座上,氣的滿臉通紅。
“砰~”
盧醫(yī)生打開車門就直接下車,硬氣的走了幾步后,腳步卻突然邁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