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個突出墻體的石臺上,手電光繼續(xù)向前照到距離我們現(xiàn)在所處石臺不到兩米的位置,有高出我們半米來高,一塊一模一樣的石板。
手電光繼續(xù)向前照去,之后就是一節(jié)緊挨著高出一節(jié)的石板了,原來這是鑲嵌在石墻上的臺階。
每塊臺階石板的長度都在接近兩米左右,現(xiàn)在我們站立的這塊石板,和最近的兩塊石板之間,這不到兩米的斷口,就是因為石板修造的年頭太過久遠,早已坍塌了一塊造成的。
那么,在這臺階的上面應(yīng)該就是出口!
在我們觀察環(huán)境的同時,我想起了一件捉摸不透的事情,就問天心說:“天心小姐,在我們來到這里的時候,你在通道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比如有人說話?”
天心瞪大了眼睛望著我,說道:“怎么怎么,你也聽見了?我還以為是我嚇到了出現(xiàn)的幻覺。。。”
可還沒等天心說完,就聽見下面水潭里發(fā)出‘咕咚’的一聲巨響!
巨響過后,就是老鼠吱吱嘰嘰的怪叫聲在我們的腳下響起,那群可惡的老鼠,也跳上了轉(zhuǎn)動的大齒輪,跟到了我們現(xiàn)在棲身的石板上!
我手中軍用手電馬上就向石板那邊照去,一只大老鼠在石板上已經(jīng)立起了身子,在沖我們怪叫,齜牙咧嘴的就要咬了過來,
天心‘?。 囊宦暭饨袑⒛侵淮罄鲜筇唢w了出去,就又有兩只老鼠從大齒輪跳到了石板上,天心又慌亂的將其踢飛,緊接著又是跳下來三四只。
我知道她是招架不了老鼠的,就馬上轉(zhuǎn)身過去,將天心擋在了身后,并把軍用手電交給她幫我照亮,我便蹲身掏出五帝刃,就在距石板半尺來高橫掃了起來。
這一尺多長我五帝刃,在這個地方使用很是順手,每下都能將剛落到石板上的三四只老鼠掃落干凈。
可就這樣掃落了二三十波老鼠后,我覺得這根本不是辦法,這些老鼠前赴后繼、沒玩沒了!
在我剛掃掉一波老鼠,正等待下一波老鼠來襲的時候,天心對我大喊一聲:“別在這里了,跟我跳過去!”
緊接著天心手中的手電光一陣劇烈的晃動,下一秒,天心已經(jīng)跳到了前面的那塊石板上,并用手中的軍用手電給我指出了我跳躍過去落腳的位置。
我也緊隨一個縱躍,跟著跳了過去!
待我們站穩(wěn)轉(zhuǎn)身,看向我們剛才處身的石板上,不一會那里就站滿了老鼠,將近百只。
我心想,憑你們在厲害,就算可以沿著大齒輪跟上我們,可眼前這兩塊石板間的一米七八,你們一定是過不來了。
在我慶幸老鼠群跟不過來的時候,天心已經(jīng)撤回手電,繼續(xù)向石板臺階延伸的方向照去,我倆上了幾節(jié)后,又出現(xiàn)了一個三米多的斷口,這里坍塌竟然連著坍塌了兩塊石板!
這時,后面石板上的大老鼠一陣慌亂的騷動!聽聲音正在慌不擇路的往石板的下面跳,驚起了一片掉進了水潭的落水聲,那聲音‘噼哩噗?!?,就像下餃子一樣!
這一定是又發(fā)生了什么讓老鼠群都害怕的異常情況!
天心拿著手電照著這個缺口,急切的說道:“后面指定又出事了,咱們趕緊跳過去!”
剛說完,我就聽到了天心又說了一句:“不過去!不過去!那邊有老鼠!”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看向她,卻而發(fā)現(xiàn)天心正在瞪著眼睛看著我,眼神是那么的怪異!
這回她的嘴連張都沒張,就又說了一遍“不過去!不過去!那邊有老鼠!”
我馬上想到,這是我在之前的水槽通道里,塞天心進水洞的時候,她懼怕老鼠時說的話。
這個天心才比我先進這里一會,她遇到了什么事情,變得這么詭異了!
這一聲說完后,天心緊盯著我的眼睛,眼神變得越來越怪異!
她的手已經(jīng)慢慢向懷里摸去,我知道她身上有一把手槍,從來不外露,只有在魔煞林里那回,她跟著崗錯吉回來幫我們嚇退白毛狼王的時候,才拿出來過一次。
天心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想掏槍對付我?
我心想,這可不行,得先制服她再說,誰知道她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可別干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來!
想到這,我的手便偷偷的伸向了別在腰間的五帝刃,萬一她作出什么異常的舉動,這么近的距離,再加上石板又這么的狹窄,在這里沖突起來,刀具對抗起槍械來,還是可以占上風(fēng)的,只是頭疼怎么才能不傷到她。
天心仿佛看到我手上的動作,‘唰’的就拔出了一把袖珍手槍,冷冰冰的槍口就指向了我的腦門!
我的五帝刃也同時拔出,抵在了天心的心口窩,兩個人就這樣在石板上生死對峙了起來!
我心想‘完了’,在我沒進到這里之前,這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尋常的事情,導(dǎo)致天心受了哪些刺激,精神錯亂了,或是在這詭異的地方著了什么邪道。
眼前的天心現(xiàn)在會不會是喪失本性了,她要是真的對我下死手,那我該怎么辦?我的刀怎么也不能扎進迷了心智的人心臟吧?再說這個人還是天心。
這時,天心從牙縫里擠出一連串古怪的發(fā)問說道:“你是誰!為什么模仿我說話,不讓我們離開這里?無忌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一聽,這娘們真的中邪鬼迷心竅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也只能用和她一樣的表情口吻問她說:“你是什么東西,把天心怎么了?你快放過天心,不然老子一刀捅你個透心涼!看清了這是五帝刃!專門收拾你們這些邪門歪道的!”
我倆的對話確實很離譜,好像都在懷疑對方不是真正的本體。但我清楚知道自己是清醒正常的,但眼前的天心為什么變成這樣,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天心各持刀槍,誰都不肯讓步,而就在二人站在石板上僵持不下的時候,那詭異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不過去!不過去!那邊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