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邦國不樂意了,惱怒的問:“空口無憑,你憑什么說我拿你錢了?”
慕星辰冷笑:“我有視頻和錄音?!?br/>
姚邦國的臉色瞬間跟吃了只蒼蠅一樣難受。
“如果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寄給你們領(lǐng)導和紀委?!蹦叫浅接终f。
姚邦國的氣勢一下子低了下去,忙壓低了聲音恐嚇她:“你別胡說!這樣我吃不了兜著走,你也沒好果子吃!”
慕星辰不怕:“姚園長不用擔心我,還是想想你自己怎么辦吧。不知道你有沒有研究過受賄多少會進大牢?沒查過也不要緊,反正只要爆出來,你園長的位置是丟定了!”
姚邦國都氣得原地跳了起來:“慕星辰!你欺人太甚!”
慕星辰也是憤怒無比:“是你死不要臉!我只是想讓孩子讀書!”
被她這么一吼,姚邦國更是覺得顏面掃地,抬手就想往慕星辰臉上扇去,卻沒想到手才抬起來,眼前的慕星辰驟然往后一退。
姚邦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他的肚子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力氣極大,姚邦國的身子直接就朝桌子飛去,擠落了滿桌的餐食,弄得自己渾身都是油膩的湯水。
周圍人的紛紛后退才沒讓自己被波及,餐盤、酒杯碎了一地,引得服務員喊著保安就沖了過來。
慕星辰的眼中卻只剩下霍景曜高大的背影。
“沒事吧?”他轉(zhuǎn)頭問,臉色陰沉。
慕星辰搖搖頭,想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準備好反擊了,霍景曜卻已經(jīng)扭過頭去,重新望向姚邦國。
他還倒在桌上呻吟,兩個同伴一左一右扶著他從桌上下來,將捂著肚子的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望見聞訊而來的保安,姚邦國立刻就指著霍景曜大喊:“這個人鬧事!快報警!先控制住他!快?。 ?br/>
酒店經(jīng)理同情的掃了眼他,恭敬的問霍景曜:“霍總,讓您受驚了,請問發(fā)生了什么?”
“他鬧事?!被艟瓣籽燮ぷ右矝]抬一下。
姚邦國氣得一口血都要噴出來,立刻大喊:“什么我鬧事!分明是你先動的手!”
“我動手又怎么樣?不然等著你打她么?”霍景曜壓著怒氣反問。
姚邦國不服氣的說:“那又沒打著!”
“我也還沒打死你,你犯不著在這里喊冤。”霍景曜嗆回去,又吩咐經(jīng)理把人丟出去。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的上前,把不斷掙扎的姚邦國架起來,正要帶出去,慕星辰忽然喊停。
頓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
“讓他先把三萬元還我?!蹦叫浅竭€記掛著這事。
霍景曜不是很明白,瞇眼瞧著姚邦國。
姚邦國被他冰冷的眼神望著,猝然狠狠打了個寒顫。他慢慢想起國際酒店是kng的產(chǎn)業(yè),而kng是霍家的……
他得罪的是人人聞之變色的霍景曜……
頓時,姚邦國渾身一個激靈。
霍景曜都沒開口,他便一個勁的說:“我還錢!馬上就還!我沒有現(xiàn)金……手機劃款行不行?”他來回望著霍景曜和慕星辰,碩大的腦袋就跟個惡心的撥浪鼓似的。
慕星辰飛快的掏出手機,把映著收款碼的屏幕舉到他面前。
保安們掃了眼霍景曜,見大老板默許,暫時松開姚邦國。
姚邦國也不敢當著霍景曜的面耍什么小動作,不僅歸還了本金三萬元,還多付了一萬元,試圖討好慕星辰。
“慕小姐,這多出來的一萬元是我的一點點心意,給孩子買禮物吧。”他討好又諂媚的沖慕星辰笑。
慕星辰低頭等錢款到賬,頭也沒抬的說:“那我就替孩子們謝謝你了。”
姚邦國一愣,怎么還有個“們”,慕星辰不就一個孩子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慕星辰確認到賬后將手機收起來,習慣性的摟住身邊霍景曜的胳膊,沖姚邦國露出一個“你活該”的笑容:“多出來的一萬元,我會幫你捐去給山區(qū)的孩子們?!?br/>
揣著失而復得的錢,慕星辰心情不錯的摟著霍景曜轉(zhuǎn)身出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人詫異的面容。
姚邦國心里要不僅心痛自己拿出去的四萬元,更是要被氣死了!
慕星辰抱著霍景曜這么粗壯一條大腿,干嘛還非要哭窮來給他行賄?
簡直就是釣魚執(zhí)法!
他氣得要爆炸,保安們還記掛著大老板說的話,一絲不茍的把他丟出了酒店,留他一個人掛著滿身油膩膩的菜葉子吹冷風。
原本霍景曜在這里有應酬,出來吹風冷靜的時候正好聽到慕星辰的聲音才被吸引過來。
他長時間沒有回去,已經(jīng)有人出來尋他。見到他被一個陌生女子親昵的摟住還不拒絕,便識趣的和同伴都停住了腳步,沒敢上前打擾。
拿回錢的慕星辰心情愉快,帶著霍景曜一直到地下車庫,才意識到不對勁:“你怎么在這里?”
“不是你帶我來的?”霍景曜示意她望了眼那還摟著自己胳膊的手,眼神不安分的瞥著手肘處的柔軟,略帶三分玩味,“都說生完孩子的女人會二次發(fā)育,還真大了不少?!?br/>
慕星辰的臉頓時刷紅,飛快的丟開他的胳膊,嬌羞的低聲訓斥:“你胡說什么呢……”
“你又胡想什么?”霍景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反問,率先走出電梯。
慕星辰跟在他身后,聞見他西裝上傳來的淡淡酒香,便知道他是來應酬的,提醒他:“應酬結(jié)束了嗎?中途離開是不是不大好?”
“又不是你的產(chǎn)業(yè),急什么?”霍景曜很快就找到慕星辰的車,徑自坐入副駕駛座,問同樣坐下的慕星辰,“那家伙是什么人?”
“是雙花幼兒園的園長……”慕星辰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簡要說了這次風波的經(jīng)過。
霍景曜聽著眉頭逐漸擰起來:“不是說了幼兒園的事有我么?”竟然這么信不過他?
慕星辰詫異,半天沒反應過來霍景曜什么時候答應幫她了。不是那天還事不關(guān)己的問她急什么嗎?
“你什么時候說了?”慕星辰堅決不背這個鍋。
霍景曜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感情這個女人壓根兒就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虧他這兩天還為此奔波,巴巴的請人家吃飯,弄得人家都以為他暗中有個私生子要上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