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的異變無名敏銳的察覺到,她有些疑惑,這個人類怎么突然變得比卡巴內(nèi)還可怕。
“壞人!”
無名轉(zhuǎn)身一記鞭腿掃向安曉的腦袋,她木履底部那塊森寒的刀片閃閃發(fā)光,似快實慢的襲向安曉。仿佛在訴,快躲啊!這一下要是打中了,你腦袋可就危險了!
安曉此時收起心中的念想,覺察到了無名的心思,微微一笑,不為所動。
“哼!”
鋒利的刀片距離安曉腦袋三公分的所在停下,無名嬌哼一聲,有些薄怒,這個人,著實可惡!
“妹妹,怎么不踢??!”
笑瞇瞇的安曉令無名心中轉(zhuǎn)為惱怒,不想理會他,正準(zhǔn)備離開。
“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安曉面色一變,緊緊握住近在咫尺的腳腕,觸感順滑,有如綢緞般細(xì)膩,安曉心中不由一蕩。
無名心中一驚,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腿動不得絲毫,就像被一把鐵鉗夾住,卻偏偏沒有一點疼痛和不適。
此時的她心中有些惱恨安曉的輕薄,但這其中潛藏的一點溫柔卻不至于令她憎惡。
“安全褲!”
安曉剛想失望的搖頭,心頭一轉(zhuǎn)卻又微微點頭。
隨后他不理會氣忿的無名,情不自禁的伸出另一只手,輕柔的撫上無名纖細(xì)的腿,眼中盡是享受。
“變態(tài)!”
無名有點受不了了,啐了迷醉的安曉一口。
這個男人怎么這樣?好變態(tài)!無名羞惱的想要掙脫出安曉的魔爪。
“這就變態(tài)?那我不能吃虧,還得舔一舔!”
……
不就舔了一下,至于么?安曉咂咂嘴,無名走了,她的目光中滿是嫌惡。
過分了?安曉毫無所覺,只好偷偷跟上無名,看能不能挽回一點好感之類的。
沒過多久,來到了顯金譯最后的防守戰(zhàn)線,這里的人還在堅守,并沒有趕去甲鐵城。
一方面是站長的信號沒有傳來,而最重要的是,他們被卡巴內(nèi)包圍了,這讓那些苦守的武士心頭有些動搖。
暗處的安曉微微觀察,此時的無名走進(jìn)那些平民待的屋子。
“不能再等了,我們快去甲鐵城,不然來不及了!”
一名地位頗高的中年男子對著妙齡少女呼道。
“可是……”
妙齡少女,也就是四方川家將的女兒,四方川菖蒲有些猶疑。
“信號怎么可能還會來?”
中年人語氣不敬,這令菖蒲的守護武士九智來棲有些不滿。
“跟你們這種鬼沒什么好的,我們等不了!”
中年人招手一呼,而從者云集。
這時,無名走了出來,安曉定睛一看,她已經(jīng)換好戰(zhàn)斗裝,少了幾分可愛,多了些許英姿。
“吵死了,再等下去就亮了,你們真煩人?!?br/>
當(dāng)前的無名因為剛剛被安曉輕薄,心情有些煩躁。
“哪輪的上你……”
那中年人大步上前,想要動手動腳,安曉忍不了,隨手撿起一顆石子打斷中年人的腿。
“誰!”
隨著中年人莫名其妙倒在地上,眾人如臨大敵,無名秀眉一皺,似乎發(fā)現(xiàn)了安曉,卻并沒有多事。
“我去開路,你們跟上!”
無名一個漂亮的后空翻出了固守線,眾多卡巴內(nèi)聞到了不一樣的氣息,紛紛向著無名靠了過來。
“壓力,ok,裝填,ok……預(yù)計一百秒解決……”
無名話音落下,隨手刺穿一個卡巴內(nèi)的心臟,頓時讓周圍的卡巴內(nèi)沸騰起來,她把這些卡巴內(nèi)引進(jìn)巷,準(zhǔn)備逐一擊破。
“五十秒?”
無名看了看手里的計時器,有些不可置信。
此時所有的卡巴內(nèi)都已經(jīng)倒地不起,而她手中的計時器才過去五十秒。
安曉將一把碎石子丟棄,拍去手中的塵土,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搞的鬼!”
雖然疑問,卻是肯定的語氣。
安曉點點頭,無名心中一暖,眼底的憎惡淡去不少,這個男人雖然可惡,但也沒有太過不堪。
“就算你很強大,被卡巴內(nèi)咬到,也會變異,到時候,我會親手解決你!”
面對無名的故作兇惡,安曉不置可否,她語氣中那一點淡淡的關(guān)心,讓安曉很是受用。
兩人再未交談,無名解決掉麻煩,走向了甲鐵城,安曉則跟在身后。
視線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甲鐵城的車身,不一會兒,一旁等待上車的生駒和逞生也看到安曉。
“你這家伙,真是命大!”
生駒望了一眼無名,隨后走上前,恨恨道。
“是卡巴內(nèi),快跑?。 ?br/>
安曉正想回話,這時候,倆只落單的卡巴內(nèi),搖搖晃晃接近甲鐵城,生駒面色一喜。
“我去干掉他們!”
之前生駒的貫筒已經(jīng)飲了一只卡巴內(nèi)的鮮血,這一次,他信心更足,他感到,手中的貫筒需要痛飲!
“不用了?!?br/>
無名沖上前,想要解決掉這兩只孤零零的野獸。
“別!”
安曉上前一步,拉住無名的纖手,無名面色一變,想要抽出,卻發(fā)現(xiàn)無法擺脫。
“可惡的家伙!”
無名喃喃自語。
“砰砰!”
隨著兩聲槍響,卡巴內(nèi)應(yīng)聲而倒。
普通人用汽槍擊殺了卡巴內(nèi)?
圍觀的人群心中愕然,而那位站長女兒菖蒲,還有他身邊的武士來棲,心中卻有了別樣的想法。
“哈……”
無名打了個哈欠,安曉有些訝異,此時的無名身上的力量正在迅速退去,不一會便只有人階一層,比起初見時還弱了不少。
安曉面色一緊,扶住無名,無名瞥了一眼安曉,有些不愿,卻是太累了,也沒有多做掙扎。
兩人進(jìn)得車廂,這令逞生和生駒撇了撇嘴,剛才還擔(dān)心安曉來著!
“你這家伙?不是在牢房里么?”
來棲騎在一匹駿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生駒,準(zhǔn)確的,是他手上的貫筒。
“多虧了你,我差點死了!”
生駒語氣中有些慍怒,來棲心里一顫,剛剛只是嘴賤隨口一問,可不能惹怒了生駒。
“沒事,快點上車吧!”
他意味深長的瞥了生駒一眼,沒有再去追究。
所有人都上得甲鐵城后,車子即將發(fā)動,安曉扶著無名也來到車頭。
“順利的開動了?”
無名推了一把安曉,想讓他放開,安曉賴著臉一動不動。
“剛剛謝謝你了,無名。”
菖蒲雖有些詫異這個和無名一起走進(jìn)來的男子,白的四文先生哪去了?卻也沒有多問,剛才倘若沒有無名,不知道會犧牲多少人。
“菖蒲,你真不會作戰(zhàn),才死了這么多人。”
無名毫不在意的著打擊別人的話,同時身子一側(cè),示意安曉扶自己到角落。
“你是無名?人手不夠了,希望……”
那武士來棲冷這張臉,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哼!”
安曉冷哼一聲,無名疲憊極了,沒有回答來棲,在車廂一角蒙住頭休息。
隨著無名沒了動靜,眾人轉(zhuǎn)向這個扶著她進(jìn)來的男子,來棲目光敏銳,發(fā)現(xiàn)安曉是今傍晚沒通過檢查的那人。
“你是誰!”
來棲心中一厲,武士刀稍稍出鞘,面色不善的盯著安曉。
哦?安曉稍微感應(yīng)一番,人階前期的螻蟻,竟敢如此放肆?
“你知不知道?敢跟我這么話的人,是什么后果?”
安曉靠在無名身旁,扣了扣指甲,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自從得到加護之后,他心中的野獸失去控制,一種名為狂妄的情緒在他心中扎根。
“真是放肆!”
見到安曉如此輕視他,來棲心頭盛怒,來棲是誰?顯金譯的武士之首!
“來棲!”
看到來棲有些失去理智,即將揮刀相向,菖蒲有點不悅。
如今這么多人順利撤退,是無名的功勞,這個和無名一起進(jìn)來的年輕男,雖然不知身份,但想必兩人關(guān)系密切。
而現(xiàn)在,無名休息,眾人沒來得及道謝不,來棲當(dāng)前還想妄動刀戈,實在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