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褲子有血?
慘了!
蔡曉軍在心里暗叫不好,肯定是她的大姨媽來看她了!
其實,她真的是肚子痛的。
剛才只是有一丁點的痛,隱隱作痛,還沒有她身上被鞭子抽的傷口痛。
而且在這之前,她還感覺到下面有點濕濕的,她以為是汗。
因為在這里很悶熱,且身體的痛,讓她動不動就痛得冒汗,不僅是面濕,就連上面都濕。
她剛才為了不讓賴徐給雷火龍打電話,只要裝肚子很痛。
沒想到,裝著裝著,真的越來越痛了,而且還痛得她臉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
賴徐拿著手機,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著蔡曉軍,她流產(chǎn)了?
然后目光倏地飄向阿助,她不會是把人家打流產(chǎn)了吧?
阿助是一個敏銳的女人,在賴徐看向她的時候,她就感受到他責怪的目光,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直接來到蔡曉軍的身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的屁股看,語氣陰陰的,“你流產(chǎn)跟我沒關(guān)事!我是昨天打你的,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才流出來?!?br/>
蔡曉軍看了賴徐一眼,見他沒有和雷火龍通電話,她松了一口氣。
“坐下吧?!彼就芥虄阂娝樕絹碓缴n白,讓她坐在沙發(fā)上。
“不準做!”屁|股還沒碰到沙發(fā),阿助突然一手伸過來,把蔡曉軍提起來,不允許她坐下去。
司徒嫣兒心情本來就不好,被阿助這一吼,她的心情更加煩躁,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她一手拍掉阿助的手,一把按住蔡曉軍坐下,還沖著阿助大聲罵道:“你這個該死沒良心的女人!曉軍都病成這樣,你還不讓她坐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媽把你生下來,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蠢貨!”
阿助沒想到司徒嫣兒會吼得那么大聲,耳膜有些震,心更震。
她一時震在那里,詫異地看著司徒嫣兒。
連賴徐也被司徒嫣兒強大的反應(yīng)嚇了一大跳,難道,她真的流產(chǎn)了?
“嫣兒姐姐,不要為了這種女人動氣?!弊聛淼牟虝攒姼杏X舒服多了,心情沒那么緊張,痛也漸漸消失了。
只是……蔡曉軍很糾結(jié),她沒有衛(wèi)生|巾,怎么辦?
“你真的流產(chǎn)了?”賴徐走過來,站在蔡曉軍的面前淡淡的問道,心想著,要不要給她叫醫(yī)生過來。
“你妹才流產(chǎn)!”蔡曉軍沒好氣地瞪著賴徐吼了一聲,她恨死這個男人了,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問,她更恨了。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連男朋友都沒有,流什么產(chǎn)?
“……”賴徐挑眉,看著蔡曉軍的目光分外森然冷漠。
“曉軍,你是痛經(jīng)?”司徒嫣兒關(guān)切地看著她問。
“嗯?!辈虝攒婞c頭。
“現(xiàn)在好些了嗎?”
“還是很痛,嫣兒姐姐,那個……”蔡曉軍看了一眼賴徐,臉頰微紅。
司徒嫣兒看出蔡曉軍的窘迫,她無視賴徐,扭過頭,看著氣得面部扭曲的阿助,“有衛(wèi)生紙嗎?”
“沒有!”
“去買?!?br/>
“我不會使用專機,這里離鎮(zhèn)好遠,我上哪里買?”阿助兩眼一瞪,該死的,她討厭司徒嫣兒對她說話的這種語氣。
把自己當這里的女主人,命令她嗎?
司徒嫣兒看向賴徐,“你會吧?”
賴徐當然會,但是他會不會去為一個女人買那種東西,這不是司徒嫣兒能夠逼他去做的。
阿助冷笑,雙手抱胸:“賴徐當然會,但是他會去為你們買那種東西嗎?不就幾天而已,讓她流唄。”
司徒嫣兒憤恨地瞪著阿助,那眼神,就像在警告阿助,如果她敢再多說一句,就把她的嘴給撕破!
就幾天而已?
那你為什么要用?
“你這個幸災(zāi)樂禍的女人,等你來了,你不用紙,就讓它流著吧!神|經(jīng)!”司徒嫣兒沒好氣地說道,然后扶著蔡曉軍起身,柔聲說道:“我們回房去?!?br/>
“嗯?!辈虝攒娖鹕?,跟著司徒嫣兒回房間了。
賴徐看了一眼蔡曉軍的屁|股,轉(zhuǎn)身,上樓。
“賴徐,你不會真的去給她買那種東西吧?”阿助的聲音。
“你管不著?!辟囆炖淠穆曇?。
司徒嫣兒和蔡曉軍相視一眼,這么說,賴徐也會離開這里?
司徒嫣兒回頭,果然看到賴徐朝著樓梯走去。
直升機停在頂樓,沒一會兒,司徒嫣兒就聽到直升機“轟隆”飛起的聲音。
司徒嫣兒心里浮現(xiàn)一絲喜悅,賴徐真的離開這里了!
回到房間,司徒嫣兒找來干凈的紙巾,折成衛(wèi)生|巾,讓蔡曉軍墊上。
蔡曉軍苦著臉,看著司徒嫣兒:“嫣兒姐姐,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司徒嫣兒不明白地看著她:“什么麻煩?如果不是你肚子痛,賴徐早就給雷火龍打電話了?!?br/>
“我痛|經(jīng),怕逃的時候……”
“別出聲。”司徒嫣兒把手輕輕地捂住蔡曉軍的嘴巴,朝門口看了一眼,用眼神告訴蔡曉軍,說話和行事,要小心。
現(xiàn)在這里,只有阿助,雷火龍和賴徐都不在,這是她們逃走最好的機會。
蔡曉軍閉嘴,眼睛閃著緊張和激動的光芒看著司徒嫣兒,她是不是有辦法?
“你在這里等我?!彼就芥虄合肓讼?,還是出去了。
“……”蔡曉軍起身,想跟著出去,但想著,她跟過去,可能會影響司徒嫣兒做事,最后還是乖乖坐下來了。
司徒嫣兒經(jīng)過客廳,直接來到廚房。
阿助很清閑,躺在沙發(fā)睡覺,那姿勢,有幾分妖嬈,聽到司徒嫣兒的腳步聲,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
“你要做什么?”阿助銳利看著司徒嫣兒。
“煮紅糖水?!?br/>
阿助一聽,覺得這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她理了理垂到胸|前的大波浪卷發(fā),笑得無比嬌媚和鄙夷,“你真把這里當成你的家,想要紅糖就有紅糖?”
“沒紅糖我可以煮飯吃,你別告訴我這里沒米?!彼就芥虄涸趶N房找了找,這里有一臺空氣能冰箱,很先進化的,冰箱里面,有肉類,有面包,有蔬菜……
面包是生的,要蒸熟才行吃,如何制造干糧呢?
司徒嫣兒把冰箱關(guān)上,思索之時,無意中瞥到放在冰箱旁邊的那把菜刀上,淡然的眸,突然掠過一抹堅定的異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