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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箐突然覺得此時愛著自己的北堂墨夜可憐。
他這樣求愛不得,竟然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她今夜受的刺激太大,以至于她對北堂墨夜產(chǎn)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她這樣靜靜地看著北堂墨夜,怔楞了一下,這一下倒是給了北堂墨夜希望。
他以為她被自己說動了,凝視著赫連箐,雖然眼睛看不真切,但是沒有聽到她拒絕的話,心里便有了幾分希望和肯定。
為此,一向高傲自大的北堂墨夜竟然喉間哽咽,顫抖著追問道:“你可以選擇和我在一起嗎?我真的可以為了你放棄原本所要的一切,難道說這樣還不夠嗎?你不是曾經(jīng)說你所希望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嗎,這生活我會給你,只要你跟我走只要你選擇我,只要你能愛我哪怕只那么一點點,我就知足了,難道這樣還不可以?!”
赫連箐聽到他的保證,看著他因為自己沒有回答而激動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忍,他太可憐了。
腦袋里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來:“夜哥哥,你就不能答應(yīng)他嗎?他真的很愛你啊,他這樣可憐你難道看著就不難過嗎?夜哥哥的眼睛因為你的關(guān)系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看到了,這樣你還是不能選擇他嗎?你如果因為這樣拋棄他,他以后要怎么辦呢?!”
赫連箐閉上眼睛,她不想欠他人情,他確實是因為自己所有才身負重傷。
北堂文璟就是因為她的關(guān)系才對他大打出手,所有他受傷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
赫連箐現(xiàn)在被北堂文璟傷了心,起了逃避的心思,不知道回到盛京后該如何面對北堂文璟。
這段時間離開盛京出去走一走未嘗不是解脫。
既然北堂墨夜口口聲聲要為了她改變,想要與她避世隱居,那么她就滿足他的愿望吧。
只不過,她早就將北堂墨夜這個男人看透了,他這個人心高氣傲,絕對不會做一個碌碌無為的閑人。
他現(xiàn)在只是一時興起做的決定,他躲開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一心想要過閑云野鶴的生活。
但是那種生活并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他過不了幾日便會受不了。
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北堂墨夜會纏著她,她這段時間要為其治傷,墨王受傷皇后找不到人,一定也會心急如焚,到時候即便是北堂墨夜不想回去也身不由己。
因為他此時樣子太過可憐,赫連箐竟然對他產(chǎn)生同情,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
“我說了我不愛你,但是你卻太過執(zhí)著一心想要和我過普通的生活,北堂墨夜你現(xiàn)在說的這些我承認,我很感動,但是感動并不是愛情,我只能說我現(xiàn)在對你沒有反感罷了,你眼睛受傷了要好好的調(diào)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倒是可以陪你一起出外散散心!”
沒有聽到預(yù)想的答案,赫連箐并沒有答應(yīng)他與他在一起,但是即便是這樣,一起和他外出游玩散散心幾日,這個消息也足可以讓北堂墨夜欣喜。
她若是對自己沒有半分情感,如何能陪著他外出,她若是真的像她所說的那般愛慘了北堂文璟,又如何對北堂文璟交代?
看來,她現(xiàn)在對他是有感情的,只不過是不好意思,因為她已經(jīng)賜婚給璟王,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北堂墨夜認準自己心里所想,抿著唇角,開心的笑起來:“箐兒,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這里怎么樣?對了,咱們先去柳昌,早就聽聞那里風(fēng)景如畫四季如春,是個好地方,我也是聽人提起過,一直沒有親自前往,若是那里你喜歡,我們以后就住在那里也是好的!”
赫連箐自動屏蔽了他后半句話,只聽了前半句。
“去柳昌?!”赫連箐點點頭:“好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逛逛好了,現(xiàn)在先歇著,明日就啟程去柳昌!”
其實她對這個異地不是太了解,北堂墨夜既然說柳昌好,那么她便是同意的。
省的自己再去想了。
兩個人達成共識,北堂墨夜開心的一夜未眠,就怕他睡著了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一場美夢。
翌日,赫連箐醒來的時候,剛睜開惺忪的睡眸,便看到北堂墨夜坐在她一旁此時正盯著她瞧。
“你醒了?怎么這么早,你眼睛怎么樣了?!”
赫連箐不習(xí)慣被陌生的人接觸,不過如今北堂墨夜眼睛不好,索性也看不到她睡著的樣子。
北堂墨夜聽到她關(guān)心自己的眼睛,更是興奮的沖著她笑道:“你別擔心我,我沒事,就是有些刺痛,比昨日好多了,現(xiàn)在可以模糊的看清你的身形,只不過五官卻看不真切,你的藥真的很好用,這都是你的功勞!”
擔心他?
她什么時候擔心他了,赫連箐有些郁悶的想了想,這人實在是太自戀了。
北堂墨夜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高興了,立刻拽著她的衣袖道:“箐兒,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
赫連箐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北堂墨夜點點頭,眼睛里帶著數(shù)不盡的哀傷,赫連箐躲避了他的目光,將腦袋瞥向了旁處。
她可不想看他,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瞬間便想起了北堂文璟,他每一次做錯事都是這副樣子,每一次都能讓她心軟。
他們畢竟是親兄弟,眉眼還是有幾分相像,可是畢竟不是同一個人?。?br/>
赫連箐心中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做他想。
“你昨晚答應(yīng)過我的,我們一起去柳昌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北堂墨夜小心翼翼的問道,抓著赫連箐衣袖的手掌滿是汗水。
赫連箐看了他一眼,終于知道北堂墨夜是什么意思了,他是在擔心,他是在害怕!
他的臉色并不好,眼窩下青黑一片,嚴重的睡眠不足。
他恐怕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就這樣一直坐等著天亮吧!
“既然我昨夜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便不會反悔,你昨夜該好好休息的,你眼睛不好,要多休息,你這樣不睡覺眼睛可受不住,待會我去雇一輛馬車,到時候你途中可以在馬車內(nèi)適當?shù)乃幌拢 ?br/>
聽到她沒有反悔的意思,北堂墨夜終于放下了心,沖著她笑道:“真好,我真的很擔心你會反悔,我真是嚇壞了,我們走吧!”
二人出了山洞,在一個三岔路口便順利的雇到了一輛馬車,這輛馬車只是普通的鄉(xiāng)下人運送糧草的馬車,馬車后綁著草垛,赫連箐與北堂墨夜就這樣坐在馬車后,沿途觀賞著風(fēng)景,倒是也必有一番滋味。
等出了林子,進了旁邊的大鎮(zhèn),二人找了一家客棧休息落腳,赫連箐重新雇了一輛比較豪華、內(nèi)室寬敞的馬車,為第二天做準備。
而后便落客棧內(nèi)休息!
北堂文璟自那日被南宮嘯帶回來后,接連兩日一直都沉沉欲睡不肯醒來。
第三日,當晨光穿過窗欞照射在床上的時候,北堂文璟總算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坐起身子后,眼睛一直盯著床榻邊的那個固定位置愣愣出神,良久才對著守在一旁的南宮嘯問道:“我家箐箐人呢?!她去哪里了?我醒了箐箐人呢?”
南宮嘯聽聞,眼睛狠狠的一抽,不知道北堂文璟到底是真忘記了還是不肯面對現(xiàn)實,他家的小王妃沒有跟著回來啊。
他去哪里給他找個小王妃回來守在他床邊?!
這不是太難為他了嗎!
“璟,你現(xiàn)在覺得身體如何了?哪里難受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我可以給你……”
“箐箐呢?是不是還在睡,我想見她了,讓她來見我……算了,還是我親自去找她,她賴床的很,睡不夠一定會發(fā)脾氣的,我可不能惹箐箐生氣!”
北堂文璟說著,便一把扯開了蓋在身上的錦被,一只腳已經(jīng)蹋了下來。
南宮嘯見狀,立刻叫道:“璟,你這是做什么?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哪里能動?你這是做什么,快躺回去好好休息,這一次你發(fā)病耗損太大!”
南宮嘯忙著阻攔他,可是北堂文璟像是完全看不到他似得,他嘴里邊念叨著赫連箐邊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下了床,隨后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南宮嘯,墨色的眸子一直盯著門口的位置,肢體機械的前行。
南宮嘯總算是覺察出北堂文璟的異常,這個樣子完全是將自己封閉起來,聽不到也看不到旁邊的人,他只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他內(nèi)心深處一直在找赫連箐……
“璟,你先回床上休息,你不是要找你們家小王妃嗎?我這就去找她來見你好不好?”
南宮嘯立刻擋在他面前,這個樣子的北堂文璟比起發(fā)病癲狂的他還要滲人。
他有些摸不透北堂文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可不能讓他去找赫連箐,他找遍了王府若是還翻不出赫連箐的人,誰知道他又會如何!
“不是小王妃,是箐箐,是箐箐……”
“對對,你說的對,是箐箐,你家箐箐知道你醒了會餓所以剛才去給你準備吃的,你在床上等著,一會兒她就回來了!”
南宮嘯見他說話的語氣異樣,拽著他的胳膊就要將他扶著去床上。
可是北堂文璟并不好好配合,走了一步,俊眉緊皺,看向南宮嘯,眸子里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般,銳利的扎進了南宮嘯的眼中,嚇得南宮嘯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你怎么了?”南宮嘯小聲的問道。
“不要碰我!”
“???”什么?南宮嘯將拽著北堂文璟衣袖的手快速的抽離,還搞不清楚情況便被北堂文璟呵斥道:“箐箐不喜歡人亂碰我,你臟!”
南宮嘯聽到他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將手完全的放開,邪魅的一笑,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扶你一下,既然你家箐箐不喜歡,那我不扶你就是了,你自己上床躺好,你家箐箐剛才離開的時候特意囑咐了讓你好好休息,你如果不聽話,你家箐箐肯定是會不高興的,你也不想惹她不開心吧!”
南宮嘯拿他沒辦法,只能假借著赫連箐,瞞過一時是一時,待會再想辦法好了。
果然,聽到他這樣說,北堂文璟立刻乖巧的自己走到床榻,上了床,然后蓋上了錦被,余光再次的瞥向了南宮嘯,冷漠的看著他道:“你出去,箐箐不喜歡我房中有外人!”
“成,祖宗,我立刻就走!”
南宮嘯收到了他冷厲的目光,立刻嚇得轉(zhuǎn)身就跑,他還是趕緊出去找聽風(fēng)等人想想對策為好。
門開了,便看到聽風(fēng)站在門口,看到他這般狼狽的逃竄出來,有些詫異的問道:“南宮公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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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準備開始更七千五了,我要奮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