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妖被擒后,便沒了那囂張的氣焰。交代完所有事情,就老老實(shí)實(shí)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不再言語。林羽見著這個將自己關(guān)起來活剮的大水球,氣得狠踹了它兩腳。不過還是攔住陸雪兒,沒要它性命。
但是也不能放任它就此離去,要是以后一不注意再落它手里,不見得它就會手下留情。最后陸雪兒將自己的軟鞭作為繩索,把幻妖捆住一并帶上了路。
依舊是那輛越野車,二人又踏上了回南華市的路途。在車上林羽還講述了關(guān)于瓷瓶的事情,陸雪兒解釋到“那魂瓶是道家收服鬼物用的,一般的厲鬼在瓶中待上十天半月便會化作癸水。你說的那女鬼看來道行不淺,至少是個鬼王級別?!?br/>
原來那女人是鬼物,難怪看起來那么陰森恐怖。只是現(xiàn)在她早已不知去向,林羽也不再去多想。就算她再敢找上門來,也就是一口鮮血的事兒。
這一路二人再無心游玩,便徑直回到了市里。路上還商量好如何處置那幻妖,魂瓶可封印鬼魂,也能裝得下這非精非怪的家伙。只是瓶身的符文對幻妖起不了化蝕的作用,它在里面不會受到傷害,這也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將幻妖封印在瓷瓶當(dāng)中,陸雪兒把瓶子扔給了林羽“放在你的空間戒指里,它在我手里活不了幾天?!绷钟鸾舆^瓷瓶放回戒指當(dāng)中,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要是它跑出來了怎么辦?我可治不了它啊!”
陸雪兒撇了林羽一眼“它出不了魂瓶的,就算能出來也會立馬消散在空間戒指里,沒有活物能在戒中撐過一炷香的時間?!彪S后她便和林羽告了別,獨(dú)自去打理自己那歇業(yè)已久的花店去了。
林羽還想過去幫忙,但是卻被拒絕了。用陸雪兒的話來說就是“這些事情我揮揮手就辦好了,你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彼餍运然亓俗约耗窃S久沒有回去過的出租屋。
等走上樓,才看到自己出租屋的門敞開著,林羽心想,該不會是遭賊了吧?他加快腳步朝門口跑去,剛到門前正準(zhǔn)備往里面張望,卻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兩人撞了個滿懷,林羽后退一步穩(wěn)住身形,那女人則哎喲一聲坐倒在地上。
這女人是林羽出租屋的房東,為人精打細(xì)算,生得有些尖酸刻薄的模樣??辞迨钦l,林羽趕忙將它扶起“王姐,你怎么到我這里來了,是有什么事兒嗎?”
被扶起來后,那女人捂著腰,呲牙咧嘴的說道“你小子還真結(jié)實(shí),差點(diǎn)兒把姐姐這身子骨給撞散架嘍!”接著她捏起拳頭想輕輕捶打一下林羽的胸膛,卻被林羽側(cè)身閃開。
房東王姐的丈夫早逝,二人也沒來得及誕下個一兒半女。許多人都說她丈夫是被她克死的,所以她也沒能再嫁得出去。三十來歲的年紀(jì),精力正是旺盛,遇到有年輕男性租客,她總會有意無意的往別人身上蹭。
見林羽不領(lǐng)情,她板起臉說道“我來找了你三回,你次次都不在家,今天可算遇到你了。這房子還有十天就到期了,你還要不要繼續(xù)住?不住我好找別人來看房了!”
話音未落,屋子里走出來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戴了一副圓框眼鏡,腰上挎著個挎包。見他這打扮,應(yīng)該還是學(xué)生。
王姐見男子出來,又換了一副笑瞇瞇的表情對他說道“弟弟,你看這屋子還行吧?要是看好了咱待會兒就把合同簽了,等這小子搬走了姐好好給你收拾收拾!”
那名男子還沒表態(tài),一旁的林羽有些不樂意了“王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房租都還沒到期,你就找人來看房子。這是不是得先經(jīng)過我同意啊?”
“誰知道你小子最近跑哪里鬼混去了,一天天連個人影都見不著,電話也打不通,我這房子總不能白白空在這兒吧?”那王姐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惹得樓道里其他居民都開門出來查看。
這讓林羽感到有些尷尬,同時心中也有些憤然。他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我不住了,過兩天我就搬走。這段時間別帶人來這屋子里,不然丟了東西我可是要報(bào)警的啊!”
有新租客在,王姐也不想在別人眼中落下個潑辣的印象。她勉強(qiáng)對著林羽笑了一下“那你抓緊點(diǎn),我這個好弟弟還等著搬過來好好學(xué)習(xí),人家以后可是要讀研究生的!”
林羽懶得再和她糾纏,應(yīng)了一聲便關(guān)上房門。隨后他又檢查了一番屋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被翻動過的跡象。再說了,本來自己也沒啥值錢的東西。
說到錢,林羽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三枚金儲。他打開書桌抽屜,那三枚金儲還好端端的躺在里面。自己修為盡失,也是這金儲的功勞。
不過金儲不是凡物,至少一個還能值上二十來萬。他索性將它們收在了空間戒指中,又在屋里收拾一番,把所有能用的一股腦都塞進(jìn)戒指里。
接下來的幾天,林羽都在忙活找新住處??墒巧砩系腻X財(cái)所剩無幾,還要預(yù)留一部分出來匯到家里,不然自己撒的謊可就穿幫了。想在附近找個便宜點(diǎn)的住處還真不容易。
見林羽整天愁眉不展,陸雪兒主動問起原由。他也不避諱,將找房子的事情說了出來。聽完林羽的講述,陸雪兒笑道“還以為多大個事,把你愁成這幅模樣?!?br/>
接著她從包里摸出一把鑰匙扔給林羽“我那里空了個房間,住我那兒吧!”聽到這話,林羽立馬從椅子上躥了起來。這想法他在心中可不只幻象過一次兩次。
只是他先前想的是打聽打聽陸雪兒住在哪里,好去她家附近租房子,這樣兩人還能做個鄰居。沒想到鄰居還沒做成,直接就要變成一家人了。
既然別人已經(jīng)主動發(fā)出邀請,不去就是傻子!林羽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下來,隨后他又有些難為情地問道“你住那了一個月房租多少錢?我需要交多少租金?”
“租金?不需要租金,你直接搬過來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白住你房子,讓你一個女孩子自己交房租!”
聽到這里陸雪兒又是一樂“房子是我買下的,不需要租金。不過也不讓你白住,之前不是說你做飯挺厲害的嗎?以后一日三餐就交給你了!”
看來陸雪兒可是一個十足的小富婆,南華市的房價(jià)不便宜,這妮子居然買了一套。不過想想也是,三十多萬的車說刷卡就刷卡,而且買回來開一次就扔在路邊長青苔。
這一刻林羽心中雖喜,喜自己以后又能離陸雪兒更近一步。卻也隱隱感到一絲自卑,自己處處都要她幫忙,完全沒有一點(diǎn)做男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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