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這個消息,想要給慕惜晚找麻煩的溫之荷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溫之荷邁著步子,趾高氣昂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看她的模樣,似乎想要給慕惜晚一個懲戒。
沒有人知道這個最后的結(jié)果到底會是什么,不過誰都不會輕易的放棄。
旁邊的那幾個婢女跟在溫之荷的身后,她們都知道這邊的情況解決起來應(yīng)該沒有那么容易。
但是無論如何,這邊發(fā)生的情況,對她們來說確實是有些不容易。
溫之荷三番兩次的設(shè)計竟然全部都失敗了,而且沒有一個成功,就連豐承奕也不怎么向著溫之荷,知道了這一點,旁邊那幾個人的表情都是諱莫如深。
當她們怒氣沖沖到那小廚房的時候,慕惜晚和梅兒已經(jīng)拿好了東西。
不說色香味俱全,也是差不多的。
慕惜晚讓梅兒拿著點心,她輕輕地嘗了一口,這味道確實比較不錯。
她剛推開門打算出去,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那一行人,當然這幾個人中溫之荷的長相最為刺眼。
溫之荷握緊了手中的拳頭眼神中閃現(xiàn)過幾分的嫉妒,她眼睛中的嫉妒在不停的翻涌著。
見到已經(jīng)走出來的慕惜晚,溫之荷更是氣憤的說道:“哎喲,還真是巧合呀,竟然在這里見到你們了?!?br/>
“是挺巧合的,你來這里做什么?”慕惜晚的臉上神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冷冷的說道。
溫之荷冷哼了一聲,她根本就不打算回答慕惜晚的這個問題,她的目光落在了慕惜晚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聽到了這個人說的話,慕惜晚根本就不愿意搭理。
她帶著梅兒想要從這個地方離開。
“反正你也不干凈,與別的男子有染?!睖刂沙较淼姆较蚩戳艘谎郏哪抗庵型嘎冻鰩追值膰烂C。
她一邊說著這句話,嘴角也露出了幾分笑容。
她的眼神中閃過了幾分惡劣,看她那樣子就仿佛如同親身見到的一樣。
慕惜晚面無表情他知道,溫之荷這完全就是屬于兔子急的想咬人,對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慕惜晚根本就毫不在意。
看著慕惜晚沒出現(xiàn)什么反應(yīng),她倒是也不著急,生氣的反而是梅兒:“你未免有些太過分了,怎么能當眾造謠呢?你親眼看見了嗎?”
“你哪只眼睛看見了!”梅兒十分氣憤的對溫之荷說道。
聽到了梅兒所說的話,溫之荷根本就有些不太愿意理會,她的目光中還帶著幾分的冰冷說道:“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我親眼所見嗎?”
“你……”梅兒用手指著溫之荷的方向。
慕惜晚朝著梅兒的方向看了看,她用手握住了梅兒的手:“梅兒?!?br/>
梅兒作勢打算打人,但是這種情況打人肯定是不對的。
“拿著東西,我們走吧?!蹦较淼哪抗饴湓诿穬旱纳砩?,她輕聲的說道。
梅兒連忙點了點頭:“好的,小姐。”
看著這邊的狀況,溫之荷臉上的深情看起來帶著幾分的得意。
“怎么說不過我了就要走?難道我說的沒錯嗎?”溫之荷高聲的對慕惜晚那個方向嚷嚷著說道,生怕別人會聽不見。
周圍的那些人朝著慕惜晚和溫之荷的方向看了看,關(guān)于這邊的事情,她們心中還覺得有些困惑。
慕惜晚原本是根本就不想跟她計較,可是聽見了溫之荷所說的話,她回過頭朝著溫之荷的方向看了過去:“你是在嫉妒,豐承奕對我太好了吧。”
正在說話的溫之荷突然停頓了下來,她根本沒想到慕惜晚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誰嫉妒你???”溫之荷把頭扭到另外一邊,她狡辯一樣的說道。
她大聲的嚷嚷著,明顯是有些心虛。
慕惜晚只是冷靜的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咬人的狗不會叫?!?br/>
她根本就不打算在這里浪費太長的時間,而且根本就不值得。
等慕惜晚跟梅兒重新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她和溫之荷發(fā)生爭吵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傳了出去。
梅兒有些緊張,她朝著慕惜晚的方向看了看,關(guān)于這邊的事情他還不知道應(yīng)該要如何去說。
“這邊的事情似乎鬧大了。”梅兒站在慕惜晚的身旁,她有些擔憂的說道。
慕惜晚毫不在意這邊的事情,關(guān)于這邊的情況,她之前就已經(jīng)想過:“沒什么,早晚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br/>
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很正常,如果沒有傳出去才是有古怪的。
這件事情才發(fā)生沒多長時間,基本上整個服里面都在傳這邊的情況。
在假山的拐角處。
一個正在打掃的男子臉上還帶著幾分的緊張,他小心的朝著周圍的朋友看了看,對自己的同伴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好像慕惜晚小姐跟溫之荷小姐不和。”
聽到了這個人所說的話,旁邊的那個人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們都已經(jīng)聽說了這邊的事情,可是具體如何他們都不是特別的清楚。
“你們也聽說了,我之前就聽人說過?!币粋€小丫鬟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他朝著這幾個人的方向看了看,也順便八卦了一下。
一個男子有模有樣的說道:“而且不僅如此,兩個人好像還動手了?!?br/>
聽到了這個人坐上的話,旁邊的那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關(guān)于這邊的事情他們都不是特別的確定。
“真的假的?應(yīng)該不會吧?”男子的表情微微的閃爍了一下,他不相信的說道。
而另外一邊,在溫之荷的房間中。
溫之荷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而且慕惜晚竟然這么伶牙俐齒,不管她說什么慕惜晚都能夠頂回來。
溫之荷十分氣憤的把手中的東西摔在了地上:“氣死我了?!?br/>
看到了溫之荷的動作,旁邊那幾個人小心地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根本就不敢說些什么。
“小姐,您別氣,這邊的事情……”一旁的丫鬟朝著溫之荷的方向走了過來,她輕輕地拍了拍溫之荷的肩膀就像是安撫一樣。
溫之荷直接甩開了丫鬟的手,她的眼睛都已經(jīng)被氣紅了。
關(guān)于這邊的事情他們都覺得有些緊張,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們要想的是應(yīng)該如何去解決。
溫之荷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我怎么可能會不生氣?!?br/>
周圍的那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他們什么話都沒說,關(guān)于這邊的情況,他們心中也是有些生氣的。
“這該死的慕惜晚。”溫之荷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