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宮內(nèi)。
此時,太后正靠在軟榻上歇息,笑意不知何時已經(jīng)爬上她的臉頰。
“太后,奴婢很久沒見您笑過了!”正在替太后捶腿的丫鬟雨兒看見她的笑意后,忍不住問道:“奴婢不知太后有什么開心的事?”
“是?。 碧蠖⒅陜?,這雨兒倒是個好丫鬟,七歲進(jìn)宮伺候她,一直到現(xiàn)在。微微一笑道:“哀家心里已經(jīng)很久沒開心過了!”
“是因為柳妃娘娘嗎?”雨兒停下受傷的動作,走到軟榻前,開始輕柔的揉捏太后的肩,嘴唇抿動,“奴婢看得出太后很喜歡柳妃娘娘?!?br/>
太后怔住,隨即笑道:“是?。∵@不見罷啦。可一見,哀家就喜歡上這個丫頭了!”回想昨日,柳芊兒對她說的話,真的是個懂事的丫頭??墒?,昨夜里芊兒何時離開和安宮她都不知曉,因為她昨夜睡了個安穩(wěn)覺。自從先皇仙逝后,她就再也沒有踏踏實實的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了!
“夕妃到!”尖銳的通報聲緩緩傳來,打扮耀眼的李夕邁著小碎步進(jìn)了太后的寢宮,站在太后軟榻前,身子微微傾斜,輕柔的行了個禮,溫柔道:“臣妾給母后請安!”
“免禮吧!”太后輕點頭,平靜如水的問道:“這么早,夕兒有何事呀?”
“母后!”李夕噘著嘴,扭著腰邁步上前,楚楚可憐的道:“夕兒想出宮!”
聞聲,太后怒氣上涌,平日里她的兒子都流連于宮外,如今,妃子也開始不安分了。
“出宮?”太后臉色一擺,斥道:“作為一個妃子豈能想出宮就出宮,這樣成何體統(tǒng)?”
李夕心里可是樂開了花,可是臉上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蘊量好情緒,擠出兩滴眼淚,道:“母后夕兒不過是想出宮找皇上,皇上已經(jīng)在宮外好些時日了!”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和激怒太后,沒想到,她還真成功了。
“哀家自會派人出宮尋找!”看到李夕可憐的模樣,太后心又軟了下來,輕輕拍拍李夕的肩道:“真是為難你了!”
“可是”李夕故意裝的神秘兮兮,繼續(xù)道:“可是妹妹她”
聽見李夕口中的妹妹,太后自然明白是指的是誰,急道:“芊兒怎么了?”
“妹妹,妹妹她出宮去了!”看到太后著急的神色,李夕氣得牙癢癢,心里的恨意又加深幾分。
太后哈哈一笑道:“怎么會呢?現(xiàn)在芊兒恐怕已經(jīng)在來和安宮的路上了!”算算時辰,這小德子去依蘭宮該有一炷香的時辰了,應(yīng)該就快到了。
太后的話剛剛落下,小德子就氣喘吁吁的跑進(jìn)來。
“奴才”小德子剛要說些什么,目光就落在了李夕身上,于是,嘴又給乖乖閉上。
太后網(wǎng)了一眼小德子,又望了一眼小德子身后。
心里微微擔(dān)心,沒見到芊兒的人影。不會是真如李夕說的,芊兒出宮去了?
“有什么就說吧!”太后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
“柳妃娘娘她。”小德子停頓片刻,繼續(xù)道:“柳妃娘娘不在依蘭宮!”
“皇宮內(nèi)找過嗎?”太后問道。
“找了,可是找不到!”小德子一字一句的回答。
“你立刻去丞相府,芊兒一定回丞相府了!”太后尷尬一笑,芊兒能出宮也是她賜的令牌,這也不能怪芊兒,回一趟娘家也是應(yīng)該的,只是這夕兒面前該怎么交代?
“母后!”李夕再次擠出眼淚,委屈的說道:“夕兒也快一年沒有見著爹娘了,請母后也恩準(zhǔn)夕兒回趟將軍府!”
“既然夕兒想家了,那改日哀家派人送夕兒回將軍府?!碧笮χf道。
李夕想著能出宮也何嘗不可,她整日呆在皇宮也快悶死了。想到這,她趕緊妥協(xié)了,“夕兒聽母后的安排,夕兒謝過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