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家的莊園,一輛勞斯萊斯停了襲來,馬上有門衛(wèi)走過來打開車門。
黃虎和洪牛和一個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段松知道少家主今天會回來,所以一個早上都等在外院的花園里,此刻連忙走了過來,向少家主稟報一些重要的事,這也是他的職責工作。
年輕人看完他遞過來的資料和聽他稟告完畢,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都知道了,段執(zhí)事辛苦了?!?br/>
段松連忙彎腰行禮,隨后年輕人就往里面走了進去。
“少家主!”段松忍不住又叫道。
“你這家伙,還有什么事不能一次報告?”黃虎不耐煩了,這段松以前做事也不是這么拖泥帶水的才對,今天怎么這么啰嗦了?
段松連忙點頭,誠惶誠恐。
“還有什么事嗎?”年輕人微微側頭問道。
“黃供奉前天丟失的車子已經找到了?!倍嗡烧f道。
“剛剛你不是稟報過這件事了嗎?你故意提兩次是不是找茬???”黃虎頓時火冒三丈,剛剛少家主聽過后完全當沒事發(fā)生,這家伙居然特意叫住少家主提第二次?
要不是少家主還在場,黃虎能當場打得這段松生活不能自理的。
“不、不!”段松嚇得額頭滲出冷汗,連忙說道:“那騙了咱們神家車子的人底細,我們也查清楚了,請問少家主要如何處理?”
少家主當然知道車子被誰騙去了,所以剛剛聽了段執(zhí)事的稟報才完全沒有反應,只是此刻聽段執(zhí)事這么說,他才饒有興致道:“噢,段執(zhí)事知道他們的身份?”
這下洪牛和黃虎也來精神了,那個怪小子實在太厲害,要是段松知道他們的底細,他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武者之境或以上的高手。
“沒錯,他們叫凌羽和李二狗,都是一個叫李大勾的男子帶他們從山區(qū)里出來的。”段松嘴角有一絲得意,心想少家主會不會覺得自己辦事效率可以呢?
“屁話!老子早知道他們是山區(qū)里出來的,這就是你知道的所謂底細?”黃虎真的很想揍這自以為是的家伙,要是少家主不在場的話。
“這——”段松沒想到少家主三人已經知道這事情了。
幸好少家主沒有責怪他,而是笑笑:“那你認為我們應該怎么處理這事?”
段松沒想到少家主會向自己問策,愣了一會才道:“既然車子是黃供奉借給他的,那自然讓黃供奉去要回來,順便教訓那兩小子一番?!?br/>
說完,段松覺得自己實在太有急才了,就連少家主也讓自己籌謀劃策,是不是證明自己快要平步青云了?
不料黃虎頓時暴跳起來:“段執(zhí)事你特么和我有仇是吧?這么多事情你不挑來說,偏要挑這件事?還指定讓我去教訓他們?”
段松一臉懵逼,心想你堂堂一個供奉,讓你去教訓兩個土包子帶功立罪還不樂意了?以為你會點武功就了不起了是吧?
洪牛在偷笑,他知道段松不知道那兩個小子的厲害,黃虎剛才被人家扇了耳光都不敢還手呢,你現在指明讓他去教訓那兩小子,這不推他出去送死嗎?
不料少家主又露出迷之笑容道:“這主義不錯,那黃供奉你就去教訓那輛小子,拿回咱們神家的車子吧?!?br/>
“這、這——”黃虎慌了,你說咱要去問凌羽拿回車子,他會不會讓那個二狗子打死自己???
段松還一臉莫名的不耐,說道:“黃供奉,這可是讓你一雪前恥戴罪立功的好機會,你不會這也不愿意去吧?”
“姓段的給我閉嘴!”黃虎真想不顧一切暴揍這家伙一頓。
然而少家主也支持段松的意見,笑道:“哪里跌倒的就哪里爬起來,那黃供奉你跟段執(zhí)事去了解情況,然后就去把車子要回來吧?!?br/>
“少家主!”黃虎震驚了,這少家主真的要讓自己去送死嗎?
“就這樣定了?!鄙偌抑鞑焕硭?,領著洪牛就走了。
直到走進別墅后,洪牛才不解問道:“少主明知道黃虎不是那怪小子的對手,為什么還要逼迫他前去?難道那輛車真有那么重要?萬一黃虎被打殘了,我們神家得不償失啊!”
“人家以為我們神家是這個國家的主宰,然而在未知的領域實在隱藏了太多的奇能異士了?!鄙僦鳑]有直接回答,然而突然有點感懷:“如果英雄村隨便冒出來一個怪小子我們都解決不了,以后我們要怎么征服英雄村?我神帥又要如何征服林美麗?”
洪牛聽完,默默點頭,只是要黃虎去征服那怪小子,也確實太難了點,他不缺胳膊少腿回來就好了。
...
“唉——”黃虎長嘆一聲,這下怎么辦好啊?隨后他就怒目瞪著段松。
段松嚇了一跳,心想這家伙都懶成什么程度了?只是要讓他去給自己的事情擦屁股,他還好意思推托了?
“黃供奉請跟我來?!倍嗡梢膊还芩瑥街鳖I著他去見自己的兒子,讓兒子和他說清楚事情。
看見父親領著一個魁梧的男子前來,段飛歡喜極了,這家伙一看就很能打啊,那個凌羽這次死定了!
茍麗麗就更是眼神一亮,這家伙可是神家的供奉啊,聽說一年都是千萬算的年薪,要是他想包養(yǎng)自己,那就爽了!
“這位大神怎么稱呼呀?”茍麗麗也知道段飛是對她玩兒的,現在趁機就給黃虎拋媚眼了。
只是黃虎哪看得上她,一臉不耐道:“你們認識凌羽和那個李二狗?”
“對!他們就是山村里出來的土包子,竟然敢騙了你們神家的車子來招搖撞騙,這位大哥你千萬別輕饒了他。”茍麗麗連忙道。
“對?。∫膊恢滥銈兩窦夷莻€家伙這么笨,居然被那兩小子給車子騙去了,這位大哥你除了要嚴懲凌羽兩小子,還要處罰一下那笨蛋??!”
黃虎沒說他身份,兩人哪知道他干嘛的,見段松都要找他處理事務,以為他在神家的地位很高就是了。
不料黃虎頓時臉色都變黑了,怒罵道:“你們說誰笨蛋?”
兩人更是嚇得不要不要的,趕緊擺手解釋:“我們是說你們神家把車子丟了那笨蛋而已...”
“混賬!”黃虎不喜歡打女人,朝著段飛的臉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雖然他沒有動用真氣,可這力道也是非同小可的,直接扇得段飛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這位大哥你...你干什么?”茍麗麗嚇壞了,連忙倒退。在她眼里,神家的人就是天,她這樣的小人物在人家面前就是渣渣。
“黃虎!你別給臉不要,雖然你是個武者,可是我段家也不是任由你欺負的!”段松看見兒子被人打了,連忙站了出來攔在他身前,針鋒相對。
他作為神家的執(zhí)事,說不上權力很大,但是起碼個管事的,不至于完全怕了黃虎。
“這不長眼的罵我笨蛋,我不打他打誰?”黃虎依然十分激動,掄起拳頭還要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