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什么人!”兩名保安見一個穿著不怎么樣的五十多歲老頭沖了進來,一把攔住了他的去路。
“讓我進去,我要見龍一崛!”于洪推開保安人員,意圖強行進入“龍圖霸業(yè)”大廈。
“老東西,我們總裁是你想見就可以見的,貓尿喝多了吧!”保安聞見于洪的身上散發(fā)著酒氣,更是狠狠推開于洪:“走,走,別在這鬧事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龍一崛,你混蛋,你就是一流氓,有本事你出來見我!”于洪破口大罵起來。
“你給我閉嘴!”竟然有人在“龍圖霸業(yè)”大廈公然辱罵龍一崛,這還得了,兩名保安急了,一人一邊架起于洪,直接將他抬了出去,扔在了馬路牙子上,。
“龍一崛,有本事你出來,把話說清楚,敢做不敢當(dāng),算什么男人,你出來,你給我出來!”于洪再次沖了進來,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老東西,你有完沒完,是不是非要老子們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一個高個子保安火了,指著于洪的鼻子罵起來。
“喲呵,看樣子你是要打人?。↓堃会日媸怯斜臼掳?!仗著有兩個臭錢養(yǎng)的狗還真不賴,狗腿子,快去,把你的主人叫來,就說老子要找他算賬!”于洪大嚷大叫地說。
“你罵誰狗腿呢?”高個子保安氣急敗壞,一腳高踢,正中于洪的胸口,于洪頓時向后飛了幾米,只感覺肋骨像是斷了一般疼,口中噴出一大口血,龍一崛聘請保安的要求很是嚴(yán)格,一般都是腿腳有些功夫的,這高個子保安一腳下去,于洪被踢的只剩半條命了。
“不好,哎呀,小李,你怎么這么沖動!”一旁年紀(jì)稍大一點的保安說:“快送醫(yī)院,鬧出人命可不得了”。
被稱作小李的保安也傻了眼,他是特種兵退伍,一直沒有工作,被生活所迫只好當(dāng)了保安,才來龍圖霸業(yè)上班還沒半個月,今天由于剛剛和女朋友分手,又被于洪辱罵,向來心高氣傲的小李受不了這種侮辱,一時氣沖腦門,才出手傷人。
于洪被送往了龍氏慈濟醫(yī)院,并很快通知了家人。
許若蘭和于點在家一接到醫(yī)院的電話就趕了過來,于洪受傷很重,肋骨斷了三根,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能動。
“誰把你打成這樣!”許若蘭見老公被打成這樣,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雖然于洪這個人有些倔強魯莽,但還是很講道理,一般情況下不會和別人大打出手。
“是龍一崛!”于洪忍著胸口的劇痛說,有氣無力地說:“我去他公司找他,卻被他們的保安攔住,還被打成這樣!”在于洪看來,那個保安敢下狠手打他,一定是經(jīng)過龍一崛允許的,或者說就是他指使的。
“你去找他做什么?人家財大氣粗,有權(quán)有勢,你不是找死!”許若蘭埋怨起來。
“我們女兒受了欺負(fù),難道就這么算了!”于洪不服氣地說。
“爸爸,你怎么可以一個人去找他,他那種人可不是我們?nèi)堑闷鸬摹庇邳c又是生氣又是心疼爸爸。
“爸爸沒本事,保護不了你!”于洪很是抱歉地說。
于點看著爸爸因為要保護自己而被人打斷肋骨,還自責(zé)的樣子,心里萬分難過:“爸,你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就一個跑去找他,現(xiàn)在肋骨都斷了,爸……”于點哭的說不出話來:“龍一崛,你太過分了,就算我爸怎么樣蠻狠無理,你也不能指使你的人打傷他,五十多歲的人,肋骨都斷了,這遭多大的罪?。 庇邳c哭著哭著,突然轉(zhuǎn)身就要走。
“點點,你干什么去!”許若蘭一把攔住了于點。
“我去找龍一崛討個說法!”于點恨恨地說。
“別去了,孩子,我們吃虧算了,現(xiàn)在你爸都這樣了,萬一他再把你弄出一個好歹,可怎么辦!”現(xiàn)在龍一崛在許若蘭的心里,已經(jīng)和地主惡霸沒什么區(qū)別,先是欺負(fù)了她的女兒,后來又打傷了他的丈夫,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比惡霸還惡霸??!
“放心,媽媽,他不敢對我怎么樣,感情的事情是我一廂情愿,說不清楚誰對誰錯,我認(rèn)了,但他叫人把爸爸打成這樣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于點擦了一把眼淚,五十多歲的老父親被人踢斷了三根肋骨,哪個做女兒的不心疼。
“點點,別去,龍一崛心狠,那些保安手很,你可千萬別去!”于洪雖然脾氣沖動,但關(guān)系到女兒安危的事情他還是知道輕重。
“我一定要去,媽你照顧好爸爸,我不會有事的!”于點不顧父母的阻攔,獨自去找龍一崛。
辦公室內(nèi),龍一崛靠在沙發(fā)上,心里全都是那個女人的影子,分開的這些日子,他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應(yīng)該很滋潤吧!拿著龍家給她的五千萬,又攀上了賀家獨子賀東鳴,到時候再撈一筆錢,離億萬富婆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哼”龍一崛冷哼一聲,這些天,他不停地拉著親婚妻子大秀恩愛,電視上,報紙上,哪里都少不龍一崛夫婦的身影,媒體總是在報道龍一崛對新婚妻子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體貼,今天送了她什么價值連城的手勢,明天帶著她出席什么重要的活動:“于點,你看到這些,聽到這些,你有沒有后悔被區(qū)區(qū)五千萬迷住了眼,而錯失了龍少夫人這個尊貴的身份,于點,我對別的女人那么好,你有沒有一絲心疼,或者說一絲絲吃醋,女人,你告訴我,到底你有沒有愛過我!”龍一崛痛苦地閉上眼睛,這些日子,他一直活得這樣痛苦。
突然手機響了,龍一崛有些煩躁地拿起來,可能是韓書瑤的電話,然而一看來電顯示,沒錯,是她。雖然沒有標(biāo)注姓名,但他絕對沒有看錯,是于點的來電,龍一崛揚起嘴唇冷笑一笑:“她打電話來做什么?是后悔離開我了嗎?是要回到我身邊了嗎?”他沒有猶豫,接通了電話,用一種玩世不恭地態(tài)度:“喂,怎么打電話給我,想我了,哈哈……”
于點聽著龍一崛的口氣,心莫名地疼起來,那么玩世不恭,也許一切在他心里本來就是一場游戲吧!
“怎么不說話,是有什么需求不好意思說!”龍一崛帶著一種傷痛,說著肆無忌憚的語言
“龍一崛,你在辦公室嗎?我有事情需要見你!”于點忍住心痛的感覺,好半天才能用平常語氣說出一句話。
“在辦公室??!你想干什么事情我的辦公室都可以辦!”龍一崛邪肆地說。
“好,我立刻上來!”于點只想和龍一崛說正事,其余廢話一律不想說,她直接掛掉電話,準(zhǔn)備上樓。
“哼,又想玩什么把戲!”龍一崛將手機撂倒一邊,卻有些緊張地站起身,覺得穿的衣服不夠帥,發(fā)型也有一點亂,幸好他的總裁辦公室有洗浴室,也好備好的衣服,他到洗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換上了自以為最為帥氣的一套衣服,然后用一種很帥的姿勢靠在沙發(fā)上,等著她的到來。
于點等著電梯,卻被一工作人員告之員工電梯剛剛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已經(jīng)有人被困在電梯里了,于點有些無奈,看來只有乘坐總裁專屬電梯了。
等了幾秒鐘,總裁專屬電梯的大門打開,于點走了進去,按下了20層這個按鈕,也許是電梯的空間太小,有些悶人,于點一進去就有點惡心想吐的感覺,大概懷孕的都這樣。
電梯在15層停住了,進來的是孟千紅,沒錯,是孟千紅,孟千紅看了看于點,以為自己眼花,她定眼看了看,沒錯,是于點。
“喲,您稀客?。÷犝f龍夫人給你了五千萬,讓你離開一崛,你怎么又來了!”孟千紅陰陽怪氣地問。
于點只覺心里好難受,只想吐,可是現(xiàn)在電梯里,她也只有強忍著,惡心的感覺讓她說不出一句話。
“怎么不說話!”孟千紅見于點一言不發(fā),愈發(fā)囂張起來:“一崛都結(jié)婚了,你怎么還來,看來你這狐貍精是準(zhǔn)備做一杯的小三了?。〔贿^我很奇怪,一崛現(xiàn)在新婚燕爾,和他的妻子甜蜜的不行,你怎么還有臉貼上了,對了,我還聽說,龍少夫人是你最好的朋友,哎,有你這種狐貍精的好朋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真是不要臉!”
于點依舊一言不發(fā),她怕一張嘴就噴出一口的穢物。
“你怎么不說話,你怎么不說話!”孟千紅說了那么多于點卻一個字也不說,讓她覺得很沒有意思,找人吵架,人家壓根不理你,也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情:“你個狐貍精,還裝清高,你來這到底干什么?五千萬的分手費還不夠,還想再多拿點,我告訴,別以為一崛喜歡你,他那個人我很了解,他玩女人就像玩玩具一樣,玩厭了就丟掉,看都不會看一眼,所以你千萬別有非分之想??!”
電梯的門終于打開了,由于嘔吐感越來越強烈,于點搶著出去,偏偏孟千紅不讓,也搶著出去,兩人身子擠到一起,于點終于控制不住,一口噴了出來,心里頓覺舒服多了。
“你……怎么這么沒素質(zhì),要吐不知道去洗手間??!”孟千紅捂著鼻子說。
“對不起,看到你是在太惡心了,我實在是憋不住了!”于點撂下一句話直接朝龍一崛辦公室走出,留下氣得鼻子直冒煙的孟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