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放心吧,再開快點?!背颤c了點頭,囑咐道。
“警察同志,你可害苦我了?!闭f著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也算這車結(jié)實,不然這一腳都得踩到油箱里。
車子就好似火箭一樣突然加速,嚇得楚凡的一個激靈,心說這孫子是玩命了。
這出租車在一時間居然將后面孫詩文等人落在了后面,好似專業(yè)的賽車一般,就連過彎時都不減速。
“那什么……其實你可以慢點?!背灿行擂蔚恼f道。
雖然出了車禍楚凡也死不了,但也不能把一個陌生司機(jī)的性命搭進(jìn)去啊。
“不行。”那出租車司機(jī)回頭看了一眼,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說道:“這都已經(jīng)夠慢的了,他們?nèi)f一追上來怎么辦?”
“……”楚凡一頭黑線,心說也不知道該說他膽子大還是說他膽子小。
出租車闖了一個紅燈,交警見此連忙去攔他,可還沒等那交警的摩托跟上,出租車司機(jī)就沖著外面大喊道:“警察辦案,警察辦案?!?br/>
而幾名交警見此,又看見了楚凡身上穿的警服,便也都沒再跟上,而是把這件事上報了。
后面的孫詩文等人見此也闖了個紅燈,交警再次去攔,孫詩文直接亮出了證件喊道:“你們怎么不追了?快攔住前面那輛車!”
孫詩文本以為交警會將楚凡那輛車攔下來,每想到居然給放走了。
“里面坐著的不是你們部門的人么?”那交警開著摩托與孫詩文的車子并行。
“那是逃犯,快追!”孫詩文也有些無奈,是呀,不能怪人家認(rèn)不出來,畢竟這楚凡穿著警服呢。
不過就在說話間,楚凡的車子已經(jīng)轉(zhuǎn)彎了,孫詩文見此也顧不得太多,開著暫時征用來的車子,也跟著轉(zhuǎn)了過去。
再說楚凡,坐在這“過山車”般的出租車上,看著身旁一個又一個的車子從旁邊逆行而過。
“誒,這些車子怎么逆行了?”他們的車子左躲右閃,楚凡實在看不過去了,問道。
“警察同志,是咱們在逆行?!背鲎廛囁緳C(jī)連忙說道:“他們手里可是有槍啊,咱們只有這樣才能甩掉他。”
“哎呀臥槽。”楚凡心中無數(shù)個草泥馬在奔騰說道:“別逆行了,這太危險了?!彼緳C(jī)沒辦法,只好回到了正規(guī)的道路上。
后面孫詩文的車子還是跟了上去,出租車司機(jī)連忙又轉(zhuǎn)了幾次彎,將他們再次甩在了后面。
不一會兒,出租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他對著楚凡喊道:“警察同志,快下車,咱們到了?!?br/>
“到了?”楚凡一臉懵逼,他要去的可是劉家別墅,找他夢婷姐,可這司機(jī)居然給他停在了路邊,他問道:“到哪了?”
“快走吧警察同志,進(jìn)去咱們就安全了,他們就是再囂張也不敢追進(jìn)來。”那司機(jī)說著一馬當(dāng)先的下了車,飛快的朝著那邊跑了去。
楚凡有些無奈,他又不會開車,只好也下了車,抬頭一看,差點沒氣吐血了,居然是市公安局。
這司機(jī)居然給他拉到市公安局來了,楚凡現(xiàn)在真感覺自己還不如就一直在太平間里躺著,這也太糟心了。
不過他這也怨不得人家出租車司機(jī),那司機(jī)聽說他是警察,正在辦案,后面又有人追他,自然把古惑仔和現(xiàn)實結(jié)合在了一起。
這司機(jī)的想法就是,后面不是有黑道的人追著咱們么?那咱就直接去警察局,不信這般黑道的人敢追進(jìn)來,那豈不是安全了。
可他是這么想的,楚凡這可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本來楚凡就在逃,居然給他送到這來了。
楚凡一臉苦逼,撒腿就往一邊跑,可前面突然轉(zhuǎn)來了一輛車,車子上下來了一群身著警服的人。
見前面的路被人擋住,楚凡連忙往后跑,可剛跑出幾步,就見后面也來了一群身著警服的人,領(lǐng)頭的正是孫詩文。
他們給楚凡堵在了中間,這些人十分謹(jǐn)慎,都掏出了配槍指著楚凡,有兩名警員手腕都在顫抖。
他們抓過不少犯人,可還沒抓過“鬼”呀。
“妖孽,別想跑了,束手就擒吧。”孫詩文的副手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用槍指著楚凡開口便是很雷人的一句話。
“你說誰是妖孽呢?”楚凡向前走了兩步。
就聽有警員喊道:“別過來,站在那別動?!?br/>
一個小警員問孫詩文道:“一般鬼不都怕陽光么,白天是不能出來的不是么?”
“嗯,不過我聽說如果上了人身就不怕陽光了……”孫詩文順口說了一半,聲音猛地戛然而止,轉(zhuǎn)而說道:“呸,這世界哪有鬼,分明是人在裝神弄鬼?!?br/>
孫詩文雖然這會兒害怕極了,但畢竟她是隊長,不能讓下面人看出她的恐懼,便硬著頭皮說道。
“喂,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是鬼吧。”楚凡有些尷尬的說道:“你們看清楚點好么,我是大活人?!?br/>
“你去,踹他一腳看看?!睂O詩文吩咐一旁的小警員說道、
“隊長,我不敢?!蹦蔷瘑T顫抖著說,他也只是剛進(jìn)來沒多久的警員,抓個扒手什么的很在行,這事可就不敢了。
“廢物。”孫詩文罵了一句,自己走上前來一手用槍指著楚凡,一手緩緩接近他。
楚凡緩緩的向后退了兩步,不過孫詩文更快,飛快的在楚凡的臉上掐了一把,力氣使得老大,疼得楚凡嗷嗷直叫。
之后孫詩文迅速的退開了,自語道:“有溫度,是個活人?”
“你干什么呀?你有病吧,掐我干什么?”楚凡捂著自己被掐的臉說道:“你這女人好像腦子不好,上次見面給了我一腳,讓我疼了好久,這回又掐我臉,我惹你了?”
“……”孫詩文尷尬的皺了皺眉頭,臉也恢復(fù)了之前的淡定,說道:“你還活著?”
“你不廢話呢么?”楚凡苦著一張臉說。
“那我們追你你跑什么啊。”孫詩文問道。
“我當(dāng)然得跑了,不然你又踹我一腳我找誰說理去?!背蚕乱庾R離得孫詩文很遠(yuǎn),大概是被他踹怕了。
“不對呀,我昨天看你胸口中了兩槍,全部打中了心臟,你怎么可能還活著?”孫詩文沉著臉,十分警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