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娘能安全離開,要不然,若是她南宮無雙能活著出去,她一定會殺了吳家所有的人。
白鈞奕哦了一聲,既然是娘子想找的地方,那就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
“娘子,那里有人?!卑租x奕低頭,突然發(fā)現(xiàn)大石塊下面有人的衣服,露在了外面。
那里正好是一個凹處,無雙看過去,并沒有看到人,只看到一點(diǎn)衣角,她見衣服很眼熟,連忙帶著白鈞奕,從大石塊上躍下去。
落地后,無雙果然看見冷雪,在石塊腳下的一個凹處,昏迷不醒。
“快,我們把他抱到別的地方去?!睙o雙連忙說道。
這個地方,上面還不知道會不會落下石塊,要是再落下石塊的話,說不定就會砸到他們。
白鈞奕點(diǎn)頭,伸手直接把冷雪給拖出來,然后,像拎一只死狗一樣,把他拎到宮殿那張壁畫的下面。
無雙拍拍冷雪的臉,“喂,冷雪,快醒醒?!?br/>
“娘子,我來叫醒他?!卑租x奕讓無雙讓開,他二話不說,抬起腳就往冷雪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見他沒醒,白鈞奕想都沒想,又是一腳,這一腳,比上一腳的力度,加了雙倍。
這種叫法,就算是死人,也會從棺材里面爬出來。
但聽見冷雪嚎叫一聲,人還沒睜開眼,身子就先有反應(yīng)。
他迅速起身,抬手就要一掌朝攻擊他的人打過去,被無雙給阻止,一手握住他的手腕,道,“住手,既然醒了,我們就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冷雪聽見熟悉的聲音同時,也睜開了眼睛,當(dāng)他見到自己抬起的手,差點(diǎn)就要打到主子時,嚇得他渾身冒汗,急忙收回手。
“冷血哥哥,你醒了?!卑租x奕笑的一臉單純,臉上的神色,絲毫看不到他剛才對冷雪的冷酷。
叫醒無雙時,他具備足夠的耐心,哪怕叫上一千句一萬句,他的嗓音,始終溫柔如初。
而叫醒冷雪,他連開口都懶得,直接動手,果斷利落還快捷。
無雙睨著白鈞奕,突然間,她有一種感覺,這個小笨蛋,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笨蛋。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不是一個笨蛋,或者說,他很聰明,聰明的讓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的一舉一動,一笑一言,究竟是真還是假?
“主子……”冷雪抿著嘴,一手按住他痛的都快抽筋的屁、股,一臉哀怨的瞪向他。
“做什么?”白鈞奕看著他,漂亮閃亮的眼睛一眨一眨,一臉無辜的模樣。
冷雪揉了揉他倒霉的屁、股,很識相的搖搖頭,“沒什么。”
被主子踢了兩腳,還不能有任何抗議,要不然,等待他的結(jié)果,一定會更加慘烈。
“冷雪,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無雙突然開口問冷雪。
冷雪這才想到,他這一次,貌似是死里逃生。
他看向周圍,很快,目光中滿是震驚訝異,好一會兒后,他才收回震驚的眼神,對無雙輕輕點(diǎn)頭,道,“知道,這里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地下宮殿,始祖曾經(jīng)住過一夜的地方。”
這里的東西和建筑都特別的古老,加上這是在麒麟峰的地底下,所以,這里絕對是那個始祖居住過的地下宮殿。
“嗯,不錯,這或許上天的安排,上天都不想讓我家鈞奕這樣過一輩子?!睙o雙柔情萬千的看著白鈞奕,溫柔微笑。
救治鈞奕的藥材,已經(jīng)全部找到,唯獨(dú)只有萬古苔,而那一味萬古苔,只有這樣古老的宮殿才有。
上天既然讓她因禍得福,誤闖進(jìn)這里,那,自然有他的想法。
“娘子,你是在說我嗎?”白鈞奕好奇的問。
他娘子的話,他有聽沒有懂,什么叫上天不會讓他這樣過一輩子?
難道,他現(xiàn)在不正常嗎?
“嗯,我在夸我家奕兒很聰明呢,總是跟我玩心眼呢。”無雙伸手,在白鈞奕臉頰上,狠狠捏了一把,算是報(bào)復(fù)他在她身上玩心眼。
靠,這皮膚,還真是嫩,捏上去就跟水豆腐似的,吹彈可破。
“娘子。”白鈞奕嘟著嘴,哀怨的看著她,抬手揉揉微微疼痛的臉頰。
他娘子不疼他了嗎,干嘛用這么大力氣捏他?。?br/>
無雙溫柔一笑,伸手在白鈞奕痛的臉頰上,摸了一把,柔聲道,“捏痛了嗎,娘子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也不告訴他,要不然,他又要演眼淚吧啦的戲碼了。
明知他是在演戲,可她就是不忍看,總是會忍不住心軟心疼。
一旁的冷雪,這一下心里平衡了。
呵呵,他主子欺負(fù)他,無雙小姐欺負(fù)他主子,幫他報(bào)仇了。
看來,天下事,事事都會有一定的公平啊。
“好了,我們該到處去看看了?!睙o雙收回手,對白鈞奕和冷雪道。
“我們走那邊去看看?!睙o雙指著宮殿側(cè)面,一個偏門之處。
冷雪沒意見,他一個屬下,只聽主子的。
白鈞奕沒意見,他是娘子如天大,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一切都是無雙說了算。
無雙,白鈞奕,冷雪,三人出了這座宮殿,進(jìn)入偏門后,無雙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淡笑。
呵呵,這里,果然是一間寢宮。
寢宮很大,四周擺滿了骨灰級的古董,每一件拿出去,能讓一個普通人家,一夜之間成為土豪豪門。
特別是那顆鑲嵌在柱子上面,巨大的夜明珠,比之大殿的兩顆夜明珠,更要大上許多,把整個寢宮,照的亮堂堂的。
寢宮里面,也有一面壁畫,看來,遠(yuǎn)古時代的人,很喜歡這種壁畫。
壁畫上畫的是一個女人,在一片花叢中翩翩起舞,嫵媚的臉頰,妖嬈的姿態(tài),魅惑至極。
寢宮中間,一張巨大的床很是顯眼,床上的被子整個鋪在上面,中間,還有微微的隆起。
倏地,無雙似是想到什么,她走過去靠近床。
果然,她看見床上的被子下面,微微露出兩個白森森的頭骨,他們相互靠在一起,就像是幸福的睡著了的一對夫妻一樣。
無雙想要掀開被子,想了想,她制住了這一股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