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依曼站在原地,仰天一聲大吼,獸血沸騰已然發(fā)動。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他雙手握拳,手臂猛然一震,上半身的獸皮衣服頓時化成無數(shù)碎片飛舞于空中。體內(nèi)血液的快速奔流,讓他的臉頓時呈現(xiàn)出一片赤紅,頭發(fā)也陡然間豎了起來。
金色斗氣光芒陡然綻放,竟然比先前大了一倍,處于光圈中央的雷依曼看起來宛如天神降臨,威猛絕倫。
“我日,這就是傳說中的怒發(fā)沖冠?”流云看著雷依曼帥氣的發(fā)型,差點忍不住笑翻了。
“看上去真的好霸道,而且有男人味??上覍W不了!”驚雷嘆道。崇尚力量的他,對雷依曼充滿了羨慕。
“不就是獸血沸騰么,很容易辦到!麻雀絕對會這招!”
“呃,我怎么沒見他用過?”驚雷奇道。
“等他單獨和水美女呆在一起的時候,你偷偷去看,肯定能發(fā)現(xiàn)!”流云哂笑道。
驚雷聞言恍然大悟:“我看,不止獸血沸騰那么簡單吧,絕對還會獸性大發(fā)!”
“附議!”流云大笑道。
他甚至邪惡地想著:獸人在床上獸血沸騰的時候,再發(fā)動這招會有什么樣的效果呢?
“麻雀應(yīng)該保留了幾成力量,雷依曼即使有這技能也不行?!斌@雷分析道?!班?,這個大個子,基本屬于沒事找抽型。麻雀怕一下打跑了,所以一直在省著打。媽的,當初揍我的時候。沒見他這樣手下留情。”流云埋怨道。
“二哥,為什么每個種族都有屬于自己的特殊能力,偏偏人族沒有呢?”驚雷突然道。
流云略一沉吟,說道:“自然講求平衡。人類擁有一顆聰明的腦袋,不論是生存還是破壞都足夠了。血神教那些人不就是個例子嗎?你看看憑空造了多少怪物出來!”
“我現(xiàn)在相信頭兒說地,科技是第一生產(chǎn)力了。無論是血神教還是所謂的劍圣,我都可以用洛夫造直接轟死他。改天讓麻雀大哥幫我試下,看對龍族有效果沒有。”沃斯洛夫突然在旁邊插言道。
流云聞言并沒有說什么。
但是,沃斯洛夫的話讓心中意識到。他的手下已經(jīng)開始對新武器產(chǎn)生依賴思想了,這是一個值得他重視的不好苗頭。
武器可以改變戰(zhàn)爭的作戰(zhàn)方式甚至影響某幾場戰(zhàn)爭的結(jié)局。但最終改變不了人是戰(zhàn)爭決定因素這一點。
就在三人閑聊的時候,場中新一輪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
雷依曼依靠技能發(fā)動后地強大氣勢,一掃先前的頹態(tài),再暴身形暴起向麻雀撲去。依舊是那一招裂空斬。
沒有戰(zhàn)斧,雷依曼化掌為斧。
空中傳來尖銳地破空聲,竟然比先前強了許多。讀看看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獸血沸騰的威力,由此可見一斑!
面對雷依曼的攻擊,麻雀居然不避不閃。
雷依曼的手掌距離麻雀只有三尺左右時,麻雀終于動了!
一道人影沖天而起,像憑地卷起的旋風。急劇向天際沖去。
沒有一點前兆,甚至不見任何借力的動作,麻雀如同鳥兒一樣飛了起來。這一違犯人類修煉法則的現(xiàn)象,再次讓旁觀的人瞪大了眼睛。
“這便是傳說中的鳥人?。 绷髟频靡獾匦Φ?。
突然失去攻擊目標的雷依曼,驀地收回了攻勢,落下地面。
他雙腳一蹬地,也像炮彈般直沖而起,朝麻雀追擊而去。
麻雀上升地速度越來越快。電光火石間,他已經(jīng)升到了二十多米的高空。
低頭看著正下方的雷依曼。麻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老子轟死你!”
麻雀突然在空中一個折返,頓時變成頭下腳下,正對著雷依曼猛沖而下。
這哪里還是兩個人在打架,這分明是兩顆流星的撞擊!
當兩人再度毫無花哨地對轟上時,讓所有人心中都發(fā)出了同樣的感慨。雷依曼全身的金色斗氣頓時化成了漫天的星星點點,如同流星地碎片。
沃斯洛夫突然覺得自己開始在山上放的炸藥實在是太少了太少了,爆炸的聲響居然比不上兩個人拳頭的碰撞聲。
羅拉黯然地搖了搖頭。發(fā)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雖然場內(nèi)煙塵還未散盡,他已經(jīng)預(yù)感到雷依曼可能敗了。
“雖然敗猶榮!”流云暗道。獸人劍圣的強橫,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yù)料。他開始思考如何來善后,以避免和這樣地強者弄僵了關(guān)系。
煙塵散盡,場中景色漸漸清晰了。
只有麻雀一個人傲然獨立場中,雷依曼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
“雷依曼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羅拉驚詫地高聲質(zhì)問道。雖然他與羅依曼平日交往不多。但至少今天他們是戰(zhàn)友。
其他幾人也緊張地四處張望著。
流云也感覺有些吃驚:“麻雀在搞什么飛機。我早交待過他下手別太重的??!”
“當然是被我轟得粉碎了!”麻雀囂張地跺跺腳,哈哈大笑了起來。
流云見麻雀的樣子。頓時放心了。
“可惡,說了點到為止,居然暗下殺手!”德克怒罵道。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洛桑恨聲道。
水系圣魔導(dǎo)師克里斯娜、火系圣魔導(dǎo)師德克、土系圣魔導(dǎo)師威爾克同時支起了魔法盾,開始低聲吟唱。劍圣羅拉、洛桑抽出兵器,護在了魔導(dǎo)師的身前。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五名圣階強者聯(lián)手出擊,史無例的組合,藍月大陸誰能抵擋?
“我滴乖乖。真是要了龍的命了!別動手別動手,我馬上把那大塊頭還給你們!”
麻雀見勢不妙,大呼小叫了起來。欺負一個劍圣,他的實力足夠了,但要同時與眼前地五個人拼命,最后死得難看地可能就是他了。
五人冷冷地望著他,不言不語。圣魔導(dǎo)師的咒語依然在繼續(xù)著。
“那幾個唱歌地,也停下吧!”麻雀一臉無賴的干笑著,朝邊上挪了一步。然后探手朝地里一抓。
“春天,我把獸人劍圣雷依曼種進土里。到了秋天,我就可以收獲好多好多小劍圣?!?br/>
麻雀一邊念念有詞,一邊從地里像拔蘿卜一樣拔出了一個人。
羅拉等人一看,那灰頭土臉、全身裹滿了泥土的人,不正是失蹤了的雷依曼嗎?
看樣子,是在與麻雀的強強對轟中,整個人被直接轟進了土里。
“呸……呸…”雷依曼不停地吐著嘴里的泥沙,一邊手指著麻雀,跳著腳含糊不清地狂罵:“狗日地,居然敢踩在我的頭頂上!老子要跟你拼命!”
羅拉等人終于松了口氣。圣魔導(dǎo)們也停止了吟唱。
就在這個時候,場中又發(fā)生了戲劇性地一幕。
被人種進地里才見天日的雷依曼急火攻心,完全舍棄了劍圣的風度,趁麻雀的疏忽(天知道麻雀是不是故意的),一把將侮辱自己的家伙按到地上,揮動碗大的拳頭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放開老子!”
“不放!”
“還要打是不?”
“要打!”
幾句簡直的對話,注定了雷依曼的命運。
“大家看到了,我是被逼的!”麻雀一邊格擋著,一邊有意朝羅拉等人高聲叫喚著。
像兩個街道潑皮流氓一樣。兩人繼續(xù)扭打在一起。
“老大終于施展出真本事了!”
“對啊,當年我們就是這樣被他一一降服地!”
“這才叫打架嘛,剛才那算什么!”
三頭無聊得打瞌睡的龍,終于提起了精神,津津有味地品評了起來。
想來,當年那位龍族四杰的首領(lǐng)是極擅長這種近身無賴似打法。
果然,沒過兩個回合。雷依曼就被麻雀壓在地上,好一頓胖揍。
劍圣的皮雖厚,但也及不上巨龍的拳頭硬。
麻雀拳頭記記到肉,雷依曼痛得齜牙咧嘴。
旁觀的人,看得大搖其頭。
誰也沒有想到,一場轟轟烈烈的對決,最終演變成了這種情形。
羅拉等人。再也無顏出來阻止麻雀。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伙伴挨揍。唯一讓他們放心的是,這樣的打法不會造成什么嚴重后果。最多是點皮外傷。
“還打不?”麻雀似乎累了,停下手來問道。
“打,我跟你沒完!”雷依曼發(fā)出一聲微弱地呻吟。
“繼續(xù)?”
“當然,老子還有氣!”
“打不死笑人!”
“操,你他娘的是個變態(tài)!”
麻雀終于火了,站起身來,丟下一句話施施然地朝著流云等人走去。
地上,雷依曼已經(jīng)氣息奄奄了。
“辛苦了,麻雀大哥!”流云朝麻雀招呼道。
“遇到個小強型的,終于讓我知道打人也是件痛苦的事?!?br/>
麻雀大搖其頭,似乎他才是真正受罪的人。
羅拉等人飛快地將雷依曼扶了回去。
克里斯娜開始用魔法為他療傷。
“還繼續(xù)嗎?”流云高聲問道。
“當然!”羅拉代幾人作了回答。
第一場的失利,讓這些圣階強者顏面掃地。
他們不相信流云身邊還有比剛才那家伙更變態(tài)的人。
“那好吧?!?br/>
第二場,羅拉親自下場。
流云正在考慮該派誰出場時,三頭吃飽喝足地龍,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