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余長寧肯定地點(diǎn)點(diǎn)頭,將余長致拉到身旁一站:爺爺和爹過世后,黃金鴨的配方早已失傳,然而經(jīng)過我大哥的發(fā)奮圖強(qiáng),勵jing圖治,現(xiàn)已發(fā)明出一種比以往好吃百倍的黃金鴨,不過擔(dān)心大人不能識貨,便先試探了你一番。
蕭大人見他語氣如此篤定,倒也信上了幾分,便道:既然有,那就立即端上來一試,本官倒要嘗嘗是否比以前好吃百倍。
余長寧點(diǎn)頭道:好,不過那道鴨子還在烹制,須再等上一個時辰。
蕭大人不滿道:什么,還要本官等一個時辰?
大人,那道黃金鴨是我們賓滿樓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道工藝,以武火文火烘烤一夜,采用十余道秘制配方j(luò)ing心制作而成,保管你這一個時辰等得值得。
蕭駙馬聞言面露猶豫之se,終于還是緩緩點(diǎn)頭:好,如果當(dāng)真好吃,本官等等也是無妨,倘若是不合我的味口,休怪本官到時候翻臉無情。
那是自然。余長寧長吁了一口氣,對羅凝道:姨娘,你先陪蕭大人在這里喝一會茶,我和大哥去去便來。說罷,拉起面如死灰的余長致便走。
羅凝心頭忐忑,想要出言叫住他們,然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得任兩兄弟咚咚咚咚地下了樓。
來到院內(nèi)廚房,余長致便憤然地掙脫了余長寧拉著他的手,大叫道:長寧,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們哪里找得出另一道黃金鴨給蕭大人吃。
余長寧笑道:無妨,咱們再做一道便是,不是已讓他等一個時辰嗎?
余長致怒道:做?誰做?你說得容易!就算是爺爺從棺材中爬出來,也不可能做得比以前好吃百倍,許下如此大話,今天要如何收場?
余長寧鎮(zhèn)定自若道:不需爺爺,我來做便行。
聞言,余長致雙眼圓瞪,傻傻地看了他良久,頓時哭笑不得:放屁,你連湯面都煮不熟,還能做黃金鴨?算了算了,還是讓我來,但愿能超常發(fā)揮,不死得太難看便可。言罷,便拿了一只宰殺好的鴨子,放到案上便要開始烹制。
大哥。余長寧伸手?jǐn)堊∷募珙^,正se道:一世人兩兄弟,說我來就我來,你相信我一次如何?
余長致轉(zhuǎn)頭直愣愣地看著他,顯然被他那強(qiáng)大的自信所懾服,竟有些猶豫起來。
兩兄弟就這樣默默地對視良久,終于,余長致嘆息了一聲,一言不發(fā)地退到一邊,將案臺交給了余長寧。
余長寧見大哥選擇相信自己,心頭不禁一陣振奮,對他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盯著案上的鴨子不說話了。
其時他對那蕭大人夸下??谶€是有一定的把握,真正的黃金鴨是如何味道他的確做不出來,然而他卻可以對這道菜進(jìn)行改進(jìn),做出另一種風(fēng)味。
而風(fēng)味的方向也已確定了下來,便是將余家的黃金鴨改造成為鼎鼎大名的beijing烤鴨。
他在beijing上大學(xué)時,沒少跑到全聚德、便宜坊等烤鴨名店去品嘗beijing烤鴨的美味,耳濡目染之下,大概的做法還是知道,做出一道七八成像的beijing烤鴨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
既然打定了注意,那就不需要絲毫的猶豫。
心念及至,余長寧凝神定氣,全神貫注地忙碌起來。
他先將案上這只宰殺好的鴨子洗凈,開膛破肚剔除內(nèi)臟,又在鴨子上仔細(xì)地打了十余個小孔,轉(zhuǎn)頭問道:大哥,廚房里可有蜂蜜?
余長致正在旁邊看得入神,聞言忙點(diǎn)頭說了一聲有,轉(zhuǎn)身走至櫥柜中一通尋找,抱回來了一個大陶罐。
余長寧打開陶罐一看,這罐蜂蜜黏稠金黃,光亮如油,香味更是攝人心扉,必定是蜂蜜中的極品,不由叫了一聲好。
他先在鴨子身上細(xì)細(xì)地抹了一層豬油,又舀出蜂蜜混上白酒、醬油、青鹽調(diào)制均勻,對余長致道:大哥,將鴨子掛好放在木炭火上烘烤,每隔一刻鐘涂抹一次這個佐料,烤好了送給我。
余長致也不多問,接過鴨子和佐料走到爐灶前,先將鴨子掛在支架上,點(diǎn)燃柴火烤了起來。
余長寧長吁了一口氣,又開始做荷葉餅。
他先取來一些面粉放入碗中,加上熱開水燙熟,攪勻后揪成了拇指兩倍大的面球,又拿起搟面杖搟成了一張張的薄餅,事畢后,摞成一疊放在蒸籠上蒸了起來。
乘著蒸荷葉餅的功夫,余長寧找來了黃瓜、蘿卜,大蔥,洗凈放在案板上切成絲狀,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盤中。
再看余長致那邊,爐火上的烤鴨已在滋滋冒油,顏se變成了金黃。
余長致正按照他的吩咐仔細(xì)地涂抹蜂蜜佐料,見余長寧過來觀看,不由奇道:你那邊都做好了?
余長寧點(diǎn)頭笑道:不錯,只要烤鴨烤好,配上甜面醬便是美味。
聽他口氣如此自信,余長致不置可否地苦笑了一下,突然又是一愣:等等,你說配什么東西?
甜面醬???有什么問題?
余長致仔細(xì)地想了一下,奇怪地問道:這甜面醬是什么?怎么我從未聽說。
余長寧聞言大驚:什么?難道唐朝還沒有發(fā)明甜面醬?
余長致道: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快說哪里有甜面醬賣,我趕緊差人去買。
算了,你沒聽過,必定是現(xiàn)在沒有之物,買不到的。余長寧焦急地連拍額頭,喃喃道:沒有甜面醬,我怎么做得出beijing烤鴨?怎么辦?怎么辦?。
余長致不悅道:既然買不到,你不知道自己做嗎?蠢!
聞言,余長寧猛然一怔,愣愣地看了大哥半響,猛然大叫道:大哥,我發(fā)覺你真的是天才,對,自己做,既然唐朝沒有甜面醬,那我余長寧今天就發(fā)明出來。
言罷,手舞足蹈地回到案前,腦海中已是車輪飛轉(zhuǎn)。
他想:既然是面醬,配方必定需要面粉,而又甜又咸,肯定少不了白糖和醬油。
想通這個關(guān)節(jié),余長寧面露喜se,放置一些面粉在碗中用開水調(diào)制均勻,又倒上了一點(diǎn)醬油,轉(zhuǎn)身問道:大哥,白糖放在了哪里?
余長致聞言一愣,苦笑道:你別給我出難題好不好,這白糖又是什么東西?
余長寧頓感無力:難道大唐窮得連白糖也沒有?
余長致氣呼呼道:白糖沒有,麥芽糖廚房里倒是多得很,你要不要?
算了算了,麥芽糖也將就,快給我弄一些來。
加了麥芽糖的面粉看起來更加奇怪了,黑乎乎黏稠稠竟怎么也攪拌不均勻。
余長寧正在愁眉不展,余長致正巧烤好鴨子走了過來,一聽他的問題,不由笑道:笨得要死,你不知道把面糊倒在鍋里煮一下嗎?這樣便濃稠均勻了。
聞言,余長寧恍然醒悟,照著他的提議依法炮制,果然不消片刻,一碟黏稠的甜面醬便已做好,用手指蘸上一嘗,味道竟是仈jiu不離十。
余長致見那烤鴨金黃油亮煞是好看,心頭不由松了幾分,但還是懷疑他的廚藝,便道:不知味道怎么樣,我先來試試。
余長寧見他想用菜刀將烤鴨切塊,急忙搖手道:大哥不可,這鴨子是切成片來吃的,而且上桌時需是整鴨。
余長致聞言不禁拉長臉:有沒有如此講究,整鴨的話就不能試味道,若是難吃怎么辦?
唉,再難吃也是這只鴨子了,嘗不嘗味道都一樣,咱們還是趕緊送上去,別讓蕭大人等久了。對了大哥,記得把菜刀帶上。
帶菜刀?余長致一愣,突然醒悟道:對,他見我們拿上菜刀,心中必定膽怯,難吃也不敢說出來,二弟妙計(jì)。
余長寧腳下差點(diǎn)一個蹌踉,無奈地回答道:菜刀是片烤鴨用的,大哥你低調(diào)一些行嗎?趕快走吧。
(緊急通知:《帝婿》目前已在創(chuàng)世簽約發(fā)布,這里只能停更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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