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遠剛閃入樹林,就發(fā)現(xiàn)有四個速度與他不相上下的人向他追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雖然天空晴空萬里,但在這雨后的原始森林中,卻透著潮濕、陰森的氣息。
高志遠的心一下子沉重、涼透了頂。這四人中,有兩個劍士和兩個巫師,修為似乎都與自己差不多。面對他們,除了逃,他沒有任何選擇。
他閃電般地在林中穿行著,兩個劍士的速度比他稍為遜色一點點,一個小時后,漸漸被摔開了一點距離。兩個巫師施展的飛行術(shù),原本速度要比高志遠快許多,可是林中枝葉茂密,無法太快地飛行,因此和高志遠始終保持五十丈的距離。
三個小時后,兩名劍士漸漸被摔開了數(shù)百丈之遠。兩名巫師打了一個暗哨,同時穿出樹林,升向空中,向高志遠逃跑的方向堵住。
幾分鐘之后,兩名巫師已超越了高志遠,但是在空中無法看到高志遠的具體位置,便施展無數(shù)的閃電術(shù)向高志遠所在的前方擊去。
高志遠早有所察覺,為了避免巫師在空中對他施展那令他頭痛的法術(shù),立即改變了方向。當兩名巫師進入林中察看時,高志遠又與他們相隔了五十丈之遙。
兩名巫師當即改變方針,一個在地上追,一個在空中堵,兩人以口哨為接應。
高志遠也隨變而變,每向前跑數(shù)百丈就改變一次方向,空中的巫師速度雖快,可是總不能及時地掌握林中的情況,所以圍堵也沒有造成任何實際意義。
只是這么一來,三個人的速度都慢了下來。這樣又追了一個多小時,后面的兩名劍士也追了上來。
高志遠心中暗暗擔心,這四個小時的奔跑,估計也跑了數(shù)百里路,如此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追上。
忽然,高志遠生生定住狂奔的身子,整個人呆在了那里。前方云霧繚繞,是萬丈深崖。
后面追趕的四人也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情況,在高志遠十丈之外站定腳,形成一個半圓形將高志遠包圍了起來。
一息又一息幽幽的涼風自懸崖下拂過來,吹在高志遠的臉上,卻涼到了他的心底。
高志遠回過頭來,雙眼中暴射著野獸瘋狂般的目光。四個圍攻者不由自主地都后退了半步,困獸之戰(zhàn)是可怕的,或許他們都知道這個道理。()
一個巫師對著高志遠喊道:“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可以保證遠北君不殺你。”
這四人都穿著貴族服,有著貴族等級標志。剛才說話的巫師是候爵身份,另外三人是伯爵身份。
“哈哈哈!”
高志遠發(fā)出一陣令人恐怖的笑聲,他的雙眼中布滿了一絲絲的血光,頭發(fā)一根根地豎了起來,有如一條即將發(fā)瘋了獅子。
“十三年前我還只有六歲的時候,我沒有選擇投降。十三年過去了,我有能力讓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倒下去,我還會投降嗎?遠北君?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所有聽命于他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會向仇人投降嗎?”
“可是,你沒有選擇。不投降就得去死,你應該非常清楚,面對我們四人,你不可能可以活著離開?!?br/>
高志遠的眼中露出了非常殘忍的目光,他冷哼了一聲,道:“死有何懼,至少,我可以在你們中間拉一個陪葬?!?br/>
另外一個劍士也冷哼了一聲,道:“那倒未必,就算你的修為真的比我們中的任何一人強,我們也有能力將你殘殺于此?!彼f完后和另外三人對望了一眼,示意大家動手。
兩個巫師開始念起了巫法咒語。
低沉的巫法咒語有如來自九幽地府,瞬間風云俱變,在這薄霧繚繞的懸崖邊上,如一道又一道的催命符一般,可以毀滅天地間的一切。
高志遠的嘴邊掛著一絲無以名狀的殘酷的笑容,忽然,他揚了揚手,道:“慢。我還有話說?!?br/>
兩個巫師停止了念咒語,那個候爵巫師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說?”
高志遠深呼了一口氣,盡量想讓自己狂暴的血液平靜下來。他說道:“十三年前,奇葩國滅亡的時候,所有的金幣珠寶都不見了。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四人幾乎是齊聲問道。十三年前他們都參與了那場戰(zhàn)爭,可是卻沒有得到什么戰(zhàn)利品,傳說中的奇葩國富甲天下,金幣珠寶無影無蹤,成了當年最大的迷。
“因為被我父皇埋藏了起來?!?br/>
四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高志遠,期待他說下文。珠寶被埋藏起來的可能性非常大,這一點他們也知道,只是他們想知道埋藏在什么地方。
高志遠左手伸入懷中,摸出一張畫卷,一抖便打了開來,道:“這是一張藏寶圖,藏著當年奇葩國的所有金銀珠寶。”
四人的眼中同時放出異彩,他們非常清楚,奇葩國雖然不大,可是它的財富卻絕不是他們可以估算的。候爵巫師定了定,道:“你告訴我們的目的是什么?”
高志遠一聲冷笑,道:“你們現(xiàn)在有兩種選擇,要么就要我的命,要么就要這張藏寶圖。”
一個劍士也一聲冷笑,道:“殺了你,我們自然就得到你的藏寶圖了?!?br/>
高志遠退后數(shù)步,來到懸崖邊上,再次冷笑道:“你們誰有勇氣陪著我一起跳下去,誰就可以得到這張藏寶圖?!?br/>
四人同時一怔,臉露擔憂之色。
“不要。我們選擇要那張藏寶圖?!焙蚓粑讕煂χ咧具h喊道,“你將藏寶圖給我們,我們可以讓你離開?!?br/>
“我憑什么信你們?”高志遠望著候爵巫師質(zhì)問道。剛才四人臉上顯露的擔憂之色被他一一瞧在眼里,他的嘴角那絲殘酷的笑容更加濃了。
候爵巫師指著自己身上的貴族服道:“我們都是貴族身份,你身為皇子,應該知道自古至今,從來沒有哪個貴族食過言?!?br/>
高志遠一聲冷哼,道:“戰(zhàn)爭中出來的貴族,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賤民,我怎么會相信?”
“你、、、、、、”
四個貴族同時氣得全身發(fā)抖,一個劍士長劍一揚,一道劍氣向高志遠直射而去,高志遠身子一閃,躲了開去。
候爵巫師鐵青了臉,道:“你待怎樣?”
高志遠故意定了定,道:“不好辦。經(jīng)過十三年貴族身份的洗禮,不知你們有沒有去掉那些賤民的壞習慣?要么就信你們一回,你代表他們起個誓吧!”
再次聽到高志遠說出賤民的字眼,四人忍無可忍了,空氣在那一瞬間極為緊張了起來,只是聽到高志遠后面的話,四人又強忍了下來。高志遠心中卻想道:一說到賤民他們就如此生氣,看來以前真的是一個賤民了。
“好,我起個誓?!焙蚓粑讕煆娙套∨?,道:“我以候爵的身份代表我們四位貴族發(fā)誓,如果你給我們藏寶圖,我們絕不傷害你,讓你擅自離開。如有反悔,將落得賤民的下場,不得好死。”
“好了,那你過來拿來吧!”高志遠揚了揚手中的地圖,對候爵巫師道。
候爵巫師對那個伯爵巫師點了點頭,示意他過去拿。巫師會飛行術(shù),在懸崖邊也不怕掉下去。
伯爵巫師身子一飄,已到了高志遠身前。他伸過手來,去接高志遠手中的地圖。
高志遠突然眼露兇光,左手一送,右手中的劍閃電般地向伯爵巫師刺去。
“啊!”
眾人同時驚叫。伯爵巫師卻似乎早有準備,胸前瞬間豎起了一道巨大的藍色光盾。
“噗哧!”
長劍穿過了藍色光盾,刺入了伯爵巫師的胸膛。隨著高志遠長劍的攪動,劍氣從伯爵巫師的身體里拼射而出,伯爵巫師的身子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無數(shù)碎片,鮮血四濺,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
三個貴族同時一驚,在修為相等的情況下,能視對方的藍色光盾如無物,真是聞所未聞。
在這同一時候,三個貴族同時發(fā)起了攻擊,兩道劍氣與一道光彈同時向高志遠擊去。
想要躲開三道攻擊,已然不及。高志遠長劍一卷,劍身紅光大盛,在他的前方形成了一道劍之盾。三個貴族的攻擊被劍之盾擋住緩了緩,卻穿過劍之盾,直接擊在了高志遠身上。
高志遠身子搖晃了一下,三道血流從身上直噴而出。而他手上的劍一抖,無力地掉在了地上,與巖石發(fā)出一聲輕輕的碰撞之后,滑下了萬丈深淵。
三個貴族住了手,小心翼翼地向高志遠走來,雖然高志遠身受重傷,手中又沒有劍,可是他太過玄乎了。
高志遠臉上露著殘酷的笑容,道:“我說過,我要在你們中間拉一個陪葬的。”
他這樣說著,突然身子向后躍起,縱身向懸崖下跳去。
“?。 ?br/>
三個貴族齊聲驚呼,根本就來不及阻攔。巫師身子一飄,向下直追而去,當他快接近高志遠時,想起剛才那個巫師的慘死,不自覺止住了身,這么一猶豫間,高志遠已下墜了數(shù)十丈。
從懸崖之下,斷斷續(xù)續(xù)傳來一句話:
“你敢來追嗎?敢來就可以得到這張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