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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狗日的經(jīng)過 四男一女自不遠(yuǎn)處走來其中一

    四男一女自不遠(yuǎn)處走來,其中一個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的灰袍少年目光掠過張楓一行人時,頓時露出了譏諷之色,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楓停下腳步,側(cè)頭看去,他身邊的黑衣黑發(fā)的北梁河眼眸微微一縮,冷聲道:“南歷天,你真是沒有任何長進(jìn),居然還停留在煉氣境九重天?!?br/>
    一旁的葉琴柔見到張楓、小蘭、周瀚露出疑惑的神色,出聲解釋道:“他們是南隼部落的人?!?br/>
    聞言,張楓、小蘭、周瀚瞳孔微微收縮,帶著冷意看著前方走來的四男一女。

    前不久,南隼部落的長老劉宇因為私取了黑山的賄賂,暗中私自帶出了一支鐵血兵馬協(xié)助黑煙部落攻打星河部落,雙方間可謂是血海深仇。

    此時見到南隼部落的人,張楓等人心里雖然有些緊張,畢竟南隼部落的長老劉宇可是死在他們手里的。

    但張楓、小蘭、周瀚心里更多的是對南隼部落之人的恨意和厭惡,因此自然不會給他們?nèi)魏蔚暮媚樕础?br/>
    再加上南隼部落跟北鷹部落可是世仇,現(xiàn)如今他們站在北鷹部落這一邊,肯定要跟北梁河同氣連枝。

    名為南歷天的尖嘴猴腮的灰袍少年被北梁河帶著嘲弄和不屑的語氣刺激到了,頓時臉色陰沉冰寒,陰惻惻的說道:“哼!我們南隼部落這次來了五人,我只是最弱的一個人而已?!?br/>
    “你身為北鷹部落的第一少年天才,也好意思跟我甩能耐?”

    “除了我跟文韻妹妹以外,無論是我哥哥南華風(fēng),還是大長老之孫慕辰心,亦或者是少族長蕭峰,哪一個不能將你吊起來隨便虐打?”

    “說到底,你們北鷹部落還是衰敗了?!?br/>
    被南歷天一頓奚落和嘲諷,即使心性淡然的北梁河,也是怒火洶涌,劍眉倒豎,旋即踏出了一步,一股凌厲的氣息悄然擴(kuò)散而出。

    這時,一名跟南歷天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少年挺身而出,他是南歷天的哥哥南華風(fēng),他沖著北梁河淡淡的笑道:“怎么?被歷天說到痛處而惱羞成怒了?是不是很不服氣?”

    “不服氣的話,我們可以切磋一番,算是進(jìn)入秘境前進(jìn)行的熱身運動,你認(rèn)為如何?”

    葉琴柔拉住北梁河的手臂,低聲說道:“不要沖動,此人氣息沉穩(wěn)凝實,顯然已經(jīng)突破到淬體境很長時間了,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br/>
    北梁河目光冰冷的盯著南華風(fēng),但終究沒有動手,隱忍了下來。

    因為對方除了南華風(fēng)以外,還有兩人的實力也達(dá)到了淬體境,并且氣息悠長渾厚,一看就知道在淬體境積淀了很長時間的人。

    一旦動起手來,北梁河簡直沒有任何的勝算,并且還會被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的羞辱。

    因此心性高傲的北梁河,才會不甘心的隱忍了下來。

    因為形勢比人強(qiáng)!

    南歷天見到北梁河退卻,于是對著他豎起了中指,鄙夷道:“嘁!北鷹部落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越來越膽小怕事、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一點錚錚風(fēng)骨和男兒熱血都沒有?!?br/>
    “恐怕過不了多久,你們北鷹部落就會徹底衰敗了。屆時,我們南隼部落會大發(fā)慈悲,將你們北鷹部落給吞并的,免得你們無家可歸、流離失所?!?br/>
    “哈哈哈!”

    說罷,南歷天當(dāng)著臉色陰沉難看的北梁河和葉琴柔的面,仰天長笑了起來,簡直是肆無忌憚。

    南華風(fēng)也露出了鄙視和不屑之色。

    北梁河和葉琴柔氣得雙拳緊握,眼眸赤紅,渾身發(fā)抖,若不是雙方實力差距過于懸殊,他們早就沖上去與之廝殺了。

    但現(xiàn)實總是這么的殘酷。

    南隼部落這一代人,出現(xiàn)了好幾個天資卓越、潛力非凡的天才,再加上南隼部落的傾力培養(yǎng),這些人實力精進(jìn)神速,即使是北梁河也望塵莫及。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令明目張膽嘲笑北梁河和葉琴柔的南歷天戛然而止,神色愕然而又驚怒。

    “這是誰家的狗?這么吵?還不趕緊拿一條繩子拴上,免得到處亂咬人!”

    說話的人正是張楓。

    如今他們畢竟跟北梁河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并且承蒙北辛族長的欣賞和照顧,他們才有機(jī)會來參加秘境試煉,爭奪造化和機(jī)緣。

    這是一份厚重的恩情,張楓、小蘭、周瀚自然記在心里。

    此刻北梁河和葉琴柔被人公然譏諷和嘲弄,故意貶低和抹黑北鷹部落,無論是出于對北辛族長恩情的報答,還是對南隼部落的厭惡和恨意,張楓都不能坐視不理。

    所以,他才會挺身而出,站在北梁河的身旁,直接疾言厲色的懟回去!

    南歷天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指著張楓厲聲喝道:“哪里來的狗東西,我們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

    “你不過是北梁河從小型部落里拉過來湊數(shù)的泥腿子而已,竟敢辱罵和詆毀我?想死是吧?!”

    只有每年向天羽部落進(jìn)獻(xiàn)大量貢品的中型部落,或者是天羽部落的附屬勢力,才會被允許帶五個十八歲以下的少年來參加秘境試煉。

    北梁河和葉琴柔是北鷹部落的人,南歷天是認(rèn)識的。

    但張楓、小蘭、周瀚顯然不是北鷹部落的人,應(yīng)該是向北鷹部落進(jìn)獻(xiàn)貢品,或者是北鷹部落的附屬實力,再加上他們天賦優(yōu)秀、實力出眾,這才被選上的。

    因此,南歷天對于張楓的輕視和不屑都寫在了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顧及,直接指著張楓的鼻子怒罵道。

    張楓神色冷淡,蔑視道:“把你的狗爪子拿開,礙著我的眼了?!?br/>
    被張楓如此輕視和瞧不起,出身于中型部落的南歷天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氣得七竅生煙,面目扭曲,寒聲道:“小雜種,敢不敢跟我上擂臺,看你老子我怎么虐死你!”

    “順便替你那下賤的爹娘,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一番,讓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此次聚會是由天羽部落族長最為寵愛的小女兒羽虹雨舉辦的,嚴(yán)厲禁止私自打斗,以免破壞這里的環(huán)境。

    任何的爭斗,只能到擂臺上解決。

    張楓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殺機(jī),他早年父母亡故,心中悲痛無比,如今南歷天竟然公然辱罵他已經(jīng)逝去的雙親,這讓張楓心里升起了冰冷的殺意。

    “你找死!”

    張楓清秀的臉龐上雖然一片平靜,但是內(nèi)心深處的殺意已經(jīng)洶涌如怒海。

    即使聚會上不允許殺人,他今天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南歷天。

    南歷天跳上擂臺,沖著張楓挑釁道:“狗雜種,快點跳上來,你爹我等會就讓你走著上來、爬著下去!”

    周瀚滿臉氣憤和震怒,低吼道:“這個不知死活的狗雜碎,爺爺我今日就將他打得滿地找牙!”

    就連一向溫婉恬靜的小蘭,此刻絕美的嬌顏上也布滿了寒霜之色,黛眉倒豎,無比的生氣。

    張楓攔住了周瀚,輕聲道:“還是讓我來吧?!?br/>
    雖然張楓此刻寧靜如水,但周瀚卻是能夠感受到平靜臉龐下的暗涌波濤,那股冰冷入骨般的殺意,就連他都感到毛骨悚然。

    北梁河略微沉吟了片刻,嘴巴微張,一縷真氣包裹著聲音傳入了張楓的耳里。

    “張楓兄,雖然聚會上嚴(yán)厲禁止殺人,但是進(jìn)入秘境后,你大可放開手腳,不必顧忌?!?br/>
    “雖然秘境中機(jī)緣和造化不少,但是危險同樣存在,每次進(jìn)入秘境的人,總有人會永遠(yuǎn)的埋骨在那里?!?br/>
    張楓微不可察的點頭,旋即來到了擂臺上,眼神平靜的看著上躥下跳的南歷天,神色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南歷天看著慢悠悠走上擂臺的張楓,眼神中掠過不加掩飾的譏嘲和輕蔑之色。

    就連北梁河都不敢在他們南隼部落年輕一輩五人面前放肆猖獗,一個出身于小型部落、不知道天高地厚、被拉來湊數(shù)的泥腿子,竟然敢對他大呼小叫、疾言厲色。

    這讓南歷天深深的記恨上了張楓,即使聚會上嚴(yán)厲禁止殺人,但南歷天已經(jīng)下定決定,讓張楓如死狗般爬著下去。

    “泥腿子,雖然這里禁止殺人,但進(jìn)入到秘境后,可就沒有這么多條條框框的規(guī)矩了,你還是趁著現(xiàn)在多看看周圍的風(fēng)景吧……”

    “因為進(jìn)入秘境后,你就不會有出來的機(jī)會了!”

    南歷天陰惻惻的說道,眼底深處掠過冰冷的殺機(jī)。

    張楓抬眼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聒噪的狗,好好珍惜今天的時光吧,因為等會下了擂臺以后,你就再也不會有機(jī)會喋喋不休了?!?br/>
    “因為我會打爛你的狗嘴!”

    南歷天暴跳如雷,神色猙獰而又扭曲,低聲厲喝,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橫的氣息,猶如海嘯般橫掃全場,令聚集在明月湖周圍不少的青年才俊矚目而來。

    “泥腿子,你徹底激怒我了!”

    南歷天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暴掠而出,一記蘊(yùn)含著驚人力量的拳頭,直接對著張楓的眼睛怒轟而去!

    “啪!”

    張楓神色淡然,平靜如幽潭,隨意的探出手掌,便是如鐵鉗般牢牢的抓住了南歷天的拳頭。

    “速度慢、力量弱、真氣虛浮,憑你這樣的貨色,也能成為南隼部落最優(yōu)秀的天才之一?”

    “你不會是走后門的吧?要不然以你這點微末實力,也能被選上來參加秘境試煉?我對你們南隼部落天才選拔機(jī)制可真是太失望了!”

    南歷天驚怒無比,奮力的掙扎著,但張楓的手掌宛若鷹爪般牢牢的抓住他的拳頭,紋絲不動。

    “咯吱!”

    張楓手掌緩緩緊握,一股可怕的力量涌動而來,南歷天的拳頭頓時發(fā)出了骨頭裂開的聲響。

    “啊啊?。 ?br/>
    “你這個下賤東西,給老子放手!”

    南歷天爆發(fā)出渾身的力量,拼命的掙扎著,但卻徒勞無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拳頭如泄氣的皮球般,逐漸的縮小。

    張楓臉色冰寒,道:“你的狗嘴很臭!”

    說罷,張楓抬起另外一只手掌,閃電般的抽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南歷天的臉龐上。

    “啪!”

    一記清脆的掌箍聲響徹而起,猶如晴天霹靂般響亮,將明月湖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而來。

    “噗嗤!”

    手掌上蘊(yùn)含的強(qiáng)勁力道,直接將南歷天的連抽歪了,一個鮮紅清晰的掌印,烙在他的臉龐上,并且他吐出了數(shù)顆帶血的牙齒,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哇呃呃!”

    “泥腿子,我要殺了你!”

    南歷天可曾受到過如此侮辱和重創(chuàng),并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臉面和尊嚴(yán)完全丟進(jìn)了。

    “咔嚓!”

    張楓絲毫沒有理會南歷天的威脅,緊握著他拳頭的手掌一扭,南歷天的手臂瞬間扭曲了起來,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頭斷裂聲。

    “混賬東西,給我住手!”

    原本想要看著張楓被南歷天狠狠修理和羞辱的南華風(fēng),此時臉色卻陰沉如水,沖著張楓厲聲喝道,然后如旋風(fēng)般跳躍而起,落到了擂臺上。

    從南歷天出拳到被張楓制住,以及抽臉、扭手,都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了,即使是南華風(fēng)也無法阻止。

    “哼!你算老幾,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張楓冷冷的掃了氣急敗壞的南華風(fēng)一眼,并未停手。

    南歷天公然咒罵和羞辱他已經(jīng)逝去的父母,張楓豈會輕易的放過他,即使這里不允許殺人,張楓也絕對不會讓南歷天好過。

    “我說過,會抽爛你的狗嘴!”

    張楓手起掌落,帶起了殘影,狠狠的抽在了南歷天已經(jīng)變形的臉龐上,直接將他抽的面目扭曲,口鼻溢血。

    “嗚嗚嗚……”

    “哥哥,殺了他!”

    南歷天說話漏風(fēng),言辭模糊,但南華風(fēng)還是聽出了大概的意思。

    “小賤種,你找死!”

    自己的親生弟弟竟然被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凌辱,南華風(fēng)憤怒到了極致。

    “唰!”

    南華風(fēng)腳掌踩地,猶如炮彈般激射而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彈射而出,直取張楓的手臂!

    “滾!”

    張楓舌綻春雷,屈指一彈,一道熾烈如火的光束暴掠而出,直接粉碎了鋒利的匕首,猶如怒龍咆哮般狠狠的撞擊到了南華風(fēng)的胸膛上。

    “砰!”

    “哇啊!”

    可怕的力量如火山般爆發(fā)而出,摧毀了南華風(fēng)的護(hù)體真氣,將他的胸膛炸的血肉模糊,猶如垃圾般飛出了擂臺,砸進(jìn)了清澈見底的明月湖中。

    南華風(fēng)不過剛剛晉升到淬體境而已,雖然實力比起北梁河要強(qiáng)上一線,但是跟張楓比起來,簡直就是在找抽。

    畢竟,就連實力在淬體境五重天頂峰的劉宇,都被張楓給擊殺了,收拾一個剛剛突破到淬體境沒有多長時間的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啪啪啪!”

    將南華風(fēng)擊退后,張楓再次抬起手掌,旋風(fēng)般狠狠的抽在南歷天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臉龐上,清脆響亮的聲音此起彼伏,非常的有節(jié)奏感。

    直到將南歷天的全部牙齒給抽飛后,張楓隨手將他拋到空中,然后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將他踹飛出了擂臺,猶如隕星般砸進(jìn)了明月湖里,濺起了白花花的水浪。

    “你找死!”

    南隼部落大長老子孫慕辰心神色冰冷,目光猶如冷電般死死盯著飄然落下擂臺的張楓,一縷縷真氣激蕩而出,繞體而轉(zhuǎn)。

    張楓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平靜的說道:“辱人者,人恒辱之。他們只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你若是想為他們出口氣,盡管放馬過來,我奉陪到底!”

    慕辰心目光陰寒,正準(zhǔn)備抬腳時,一旁紫衣少年卻是將他給攔了下來,令慕辰心很是愕然,疑惑的看著他。

    俊秀帥氣的蕭峰淡笑道:“這位朋友身懷絕學(xué),實力強(qiáng)勁,南歷天和南華風(fēng)兄弟敗在你手上,倒也不算冤枉,但閣下下手未免太過狠毒了些?!?br/>
    “即使南歷天辱罵了你,你略施懲戒,給他一點苦頭吃也就算了。”

    “但你如今將他們打成這副凄慘的模樣,閣下難道就準(zhǔn)備這樣一笑置之嗎?”

    張楓眼神微瞇,依舊不咸不淡的說道:“我脾氣算是比較好的了,若是遇上一些脾氣暴躁的人,被他們兄弟兩人這樣一陣咒罵和羞辱,別說只是打腫他的臉、抽掉他的牙齒,將他擊落明月湖?!?br/>
    “就算是卸掉他們的胳膊、砍下他們的腦袋,似乎也沒有什么問題?!?br/>
    慕辰心狂怒無比,正想掙脫蕭峰的阻攔時,蕭峰突然帶著冷意說道:“我們南隼部落的人可不會白白挨打,閣下下手如此兇殘狠毒,難道就不怕自己以后也會被別人如此對待嗎?”

    張楓眉頭微挑,饒有興致的說道:“你想要為他們出頭?還是說你們兩人一塊上?我一并接下了!”

    蕭峰眉頭微蹙,他原本憑借著自己是南隼部落少族長的身份,一番好語相勸之下,張楓定然會給他一個面子,向南歷天和南華風(fēng)稍微道歉的。

    即使是做做樣子,這件事情或許也算揭過去了。

    但沒想到張楓軟硬不吃,強(qiáng)勢無比,即使面對著跟慕辰心,依舊我行我素、油鹽不進(jìn),這令蕭峰微微有些怒意,但他城府極深,隱藏的極好,因為表現(xiàn)出來。

    “呵呵。閣下對自己的實力似乎非常自信,希望以后有機(jī)會,可以跟閣下好好的切磋一番,屆時定要領(lǐng)教閣下高招!”

    蕭峰見到張楓輕而易舉的就擒下了煉氣境九重天的南歷天,并且隨意蹂躪。隨手一擊,便是擊敗了淬體境的南華風(fēng),并且云淡風(fēng)輕,似乎并未用盡全力。

    這令蕭峰有些忌憚,暫時不愿意跟張楓正面發(fā)生沖突,將南歷天和南華風(fēng)兩兄弟從明月湖里抬出來后,便是找個地方為他們療傷去了。

    途中,慕辰心很是不甘和憤怒,質(zhì)問蕭峰,道:“剛才為什么將我攔下?那個泥腿子竟然當(dāng)著我們的面,將南歷天和南華風(fēng)打得不成人樣,這簡直不將我們放在眼里,更是在挑釁我們南隼部落的威嚴(yán)和臉面。”

    “剛才若非你攔住我,那個泥腿子早就被我打成死狗,軟癱在地上了!”

    一旁身姿清秀的文韻也義憤填膺的說道:“是啊,蕭峰哥哥,干嘛那么忌憚那個泥腿子,他不就是北梁河從小型部落里拉過來湊數(shù)的嗎?”

    “憑你和辰心哥哥的實力,難道還收拾不了他嗎?”

    蕭峰輕輕搖頭,道:“輕而易舉就制服了煉氣境九重天的南歷天,隨手一擊,就讓淬體境的南華風(fēng)落敗,試問他會是一個簡單人物嗎?”

    “即使是淬體境四重天的人,也難以做到這一步,而他不僅做到了,而且云淡風(fēng)輕,這說明了什么?”

    聽完蕭峰的分析后,文韻和慕辰心一陣驚駭,忐忑的說道:“你是說他的實力達(dá)到了淬體境五重天?這不可能吧?一個出身于小型部落的人而已,怎么會如此強(qiáng)橫?”

    “簡直可以跟天羽部落的那些年輕天驕相媲美了。”

    蕭峰臉色微冷,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就暫時讓他風(fēng)光一下吧,等到進(jìn)入秘境后,沒有了那些條條框框的規(guī)則限制,將他給殺死也并不難?!?br/>
    對此,文韻和慕辰心也不懷疑。

    因為蕭峰可是南隼部落的少族長,身上若是沒有一兩件防身殺敵的寶貝,那也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

    北梁河目送著蕭峰等人離去的背影,即使以他漠然平淡的心性,此刻心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雖然知道張楓的實力很強(qiáng),但絕對沒有想到張楓竟然憑著一己之力,硬生生的震懾住了蕭峰等人,讓他們灰溜溜的離開,這簡直顛覆了北梁河的感觀。

    但看到南隼部落的人如此吃癟,北梁河其實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北鷹部落和南隼部落是世仇,雙方明爭暗斗了很久,彼此間也沾染了對方的鮮血。

    “我原本想著此次突破到淬體境后,應(yīng)該可以擊敗你了,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我太過異想天開了?!北绷汉佑行┳猿暗男Φ馈?br/>
    葉琴柔也是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白衣黑發(fā)、清秀俊逸的張楓,回想起在天才試煉盛會時,她對張楓的蔑視和不屑,嘴角不禁露出了苦澀的笑意,看向張楓的目光,也泛起了莫名的異彩。

    “哈哈哈!小楓,你抽的巴掌,實在是太響亮了。這下子那個混蛋東西,鐵定還幾天都說不了話了。”周瀚拍著張楓的肩膀,肆意的狂笑道。

    小蘭也溫婉一笑,雖然張楓對南歷天和南華風(fēng)兩個兄弟下手兇殘了很多,但小蘭就是看著非常的解氣,非常的神清氣爽。

    “啪啪啪!”

    “公子不僅相貌英俊,而且實力強(qiáng)絕,果真是天縱之姿呢?!?br/>
    一位眾星捧月的少女娉娉裊裊緩步而來,她風(fēng)姿綽約、天生麗質(zhì),一對剪水雙瞳宛若一汪清潭,異常的清澈潔凈。

    她眉眼彎彎、瓊鼻挺翹、小嘴鮮艷,微微笑起來時,粉白的臉頰上會泛起兩個淺淺的梨渦,暖人心脾。

    “是羽虹雨小姐,此次聚會的舉辦人。”

    “虹雨小姐真是國色天香,宛若天仙下凡呀,我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美麗的人兒?!?br/>
    “虹雨小姐可是天羽部落族長最為寵愛的小女兒,如今芳齡才十六歲而已,據(jù)說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淬體境六重天了。”

    “這么強(qiáng)?!好可怕的天賦啊!”

    周圍的少年少女們見到明眸善睞的羽虹雨出現(xiàn),頓時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忍不住投去了驚嘆和羨慕的目光。

    羽虹雨邁著細(xì)碎的蓮步,來到了張楓的近前,伸出了如羊脂美玉般溫潤嬌嫩的玉手,輕笑道:“你好,我叫羽虹雨,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名字?!?br/>
    張楓溫和的笑道:“我叫張楓,久聞虹雨小姐之名,當(dāng)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虹雨小姐果真豐姿絕世。”

    輕輕的握了一下羽虹雨綿軟無骨的玉手,雖然觸感異常的美妙,但是張楓并未留戀,及時的抽手回來。

    羽虹雨的美眸中微不可察的掠過了一絲驚詫之色。

    要知道,她身為天羽部落族長最為寵愛的小女兒,不僅美艷無雙,并且天賦卓越,擁有著無數(shù)的仰慕者,追求她的人差不多能夠繞上天羽城一圈了。

    以往見到她的男子,都會被她無雙的美貌給驚艷到,恨不得跟她促膝長談,說盡所有的甜言蜜語來逗她開心,博得美人一笑,獲取她的好感和親密度。

    雖然張楓神色溫和,但舉止有禮、溫文爾雅,沒有趁機(jī)占她的便宜,這倒是令羽虹雨很是訝異,不由得多看了張楓幾眼。

    “張公子實力不凡,將來定然是人中龍鳳,希望進(jìn)入秘境后,我們有合作的機(jī)會?!?br/>
    羽虹雨跟張楓相談了一陣子,旋即飄然離去,留給了眾人一個窈窕纖細(xì)的倩影。

    這時,一名錦衣華服的少年從遠(yuǎn)處走來,來到了張楓的近前,冷哼了一聲,臉色頗為淡漠和冰冷,帶著敵意掃了張楓一眼,淡淡的說道:“人最好要有自知之明,既然是泥沼里的癩蛤蟆,就不要惦記天空上的天鵝?!?br/>
    “這是本少爺給你的警告,離雨虹遠(yuǎn)點!”

    “否則,你會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張楓有些莫名其妙,掃了錦衣華服的少年一眼,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嫉妒和醋意,疑惑的神色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這位錦衣華服的少年是羽虹雨的追求者,但似乎沒有得到羽虹雨答應(yīng),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冷漠氣憤的警告張楓了。

    只因為剛才張楓跟羽虹雨相談甚歡、言笑晏晏,讓躲在暗處的錦衣華服的少年見到,怒意和嫉妒,以及醋意油然而生。

    等到羽虹雨遠(yuǎn)去,他立刻來到張楓的眼前警告。

    “你是誰?為何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我們似乎第一次見面吧?”張楓明知故問,不解的說道。

    錦衣少年冷冷道:“本少爺是天羽部落大長老的孫兒段天浪,你一個身份低微的人,不配跟虹雨走得這般近?!?br/>
    “若再被我見到,小心你狗命不保!”

    “聽清楚了嗎?”

    張楓神色不驚,淡淡的說道:“剛才是虹雨小姐主動與我交談,你若是反感虹雨小姐與別的男子走得親近,直接去跟虹雨小姐說明即可,犯不著在這里跟我疾言厲色、暗中威脅?!?br/>
    段天浪眼神微瞇,忍著怒意道:“小子,你似乎有些不服氣?本少爺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再敢讓我見到你跟虹雨走得近,我打斷你的腿!”

    說罷,段天浪狠狠的甩了袖子,轉(zhuǎn)身離去,但最后看向張楓的目光,卻帶著威脅和冰冷之色。

    若非段天浪擔(dān)心羽虹雨并未走遠(yuǎn),一直觀察這里,段天浪害怕自己在羽虹雨面前營造出來的溫和大度的形象崩塌掉,否則的話,段天浪還真是想出手狠狠的教訓(xùn)張楓一番。

    看著遠(yuǎn)去的段天浪,張楓撇了撇嘴,并未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天羽部落大長老的孫子又如何?

    若是真的敢招惹到他,張楓肯定會給他留下一個終生難忘的印象。

    一個溫軟的身子靠近,香澤微聞,小蘭有些幽怨的說道:“你的女人緣還真是好呀,走到哪里都能拈花惹草。”

    周瀚也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道:“我一看小楓的面相,就知道他是花花公子,喜歡到處依紅偎翠。小蘭,回去之后,趕緊讓他跪搓衣板,好好的反省一下?!?br/>
    對于這個損友,張楓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聚會也接近了尾聲。

    “回去吧?!?br/>
    張楓一行人回到了住所。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明媚陽光穿過云層照射而下,令沉寂了一夜的大地開始恢復(fù)了盎然生機(jī)。

    北辛族長帶著張楓一行人來到了寬敞的廣場上,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粗略估算,大概有數(shù)百人。

    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站在一座古老祭壇上,目光犀利如鷹隼般掃過廣場上的少年少女們,然后抬頭看了看天色。

    “差不多了。”

    遠(yuǎn)處傳來了兩道急促的破風(fēng)聲,眾人尋聲望去,頓時見到了兩位童顏鶴發(fā)的老者御空而來,猶如仙人橫渡,輕飄飄的落到了古老的祭壇上,跟年過半百的老者并肩而立。

    “飛天境強(qiáng)者!”

    張楓看著站立在古老祭壇上的三道人影,神色有些興奮,因為他見到了飛天境強(qiáng)者。

    “天羽部落真不愧是大型部落,明面上的飛天境強(qiáng)者就出現(xiàn)了三位,如此可怕的底蘊(yùn),不知道傳承了多少歲月才積淀出來?!?br/>
    天羽部落的三位飛天境強(qiáng)者向廣場上的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秘境的情況。

    即將開啟的秘境是一個奇異的小世界,里面擁有著諸多天材地寶和機(jī)緣,但也有無數(shù)的危險,每次進(jìn)入秘境的人,總會有人隕落在里面。

    這個秘境的入口由四個大型部落共同掌控,天羽部落僅僅是其中之一,因此此次進(jìn)入秘境的人,并不止來到天羽部落廣場上的這些人,其他的三個大型部落,同樣會派人進(jìn)入秘境。

    秘境異常的神秘,年齡超過十八歲的人無法進(jìn)入,等到秘境關(guān)閉時,只要心里默念自己所屬部落的名字,就會被傳送到部落所在位置的附近,非常的詭異和神秘。

    四個大型部落研究了很多年,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關(guān)于秘境的情況,我們已經(jīng)說得差不多了。如果有人害怕死在里面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br/>
    “否則進(jìn)入到秘境后,只有等到秘境關(guān)閉時,才能出來?!?br/>
    一位飛天境的強(qiáng)者沉聲說道,猶如悶雷般響徹在廣場的上空,隆隆而鳴。

    雖然廣場上的眾人騷亂了一陣,但并未有人離開,顯然在來到這里時,部落里的長輩已經(jīng)將有關(guān)于秘境的情況說給他們聽了,他們心里自然做好了準(zhǔn)備。

    “開啟秘境通道!”

    見到并未有人離開,三位飛天境強(qiáng)者臉色依舊淡然,三人以三角形的方位站好,各自結(jié)出紛繁復(fù)雜的印結(jié),爆發(fā)出浩瀚磅礴的力量,直接催動了祭壇上的詭異紋路。

    “轟!”

    一道繚繞著密密麻麻神秘符文的巨大光束自祭壇上沖天而起,撕裂了虛空,形成了一個黑幽幽的通道,仿佛連接著另外一個世界。

    “秘境通道已經(jīng)開啟,所有人開始進(jìn)入!”

    三位飛天境強(qiáng)者袖袍一揮,一股磅礴如海般的力量蔓延而下,凝聚成了一條階梯,延伸到了廣場上。

    “走!”

    廣場上嚴(yán)陣以待的少年們迫不及待的沖上了階梯,進(jìn)入了黑幽幽的通道里,進(jìn)入了秘境。

    “你們小心點,秘境里面雖然孕育出了不少的機(jī)緣和造化,但常常伴隨著致命的危險?!?br/>
    “每次進(jìn)入秘境的人,安然無恙活著出來的幾乎只有十分之三四而已?!?br/>
    “這也是為何天羽部落允許每年向他們進(jìn)獻(xiàn)大量貢品的中型部落,或者是他們的附屬勢力,從中挑選出五名優(yōu)秀的天才少年進(jìn)入秘境試煉?!?br/>
    “除了給這些部落一點甜頭,讓他們更加的忠心耿耿以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讓這些進(jìn)入秘境的天才少年們,吸引秘境中一部分兇殘妖獸的注意力,讓天羽部落的人,可以避開大部分的危險,輕易的得到機(jī)緣和造化。”

    北辛族長語重心長的對著張楓一行人說道。

    張楓、小蘭、周瀚、北梁河以及葉琴柔皆是重重點頭,自古機(jī)緣與危險并存,向來都是富貴險中求,想要獲得逆天的機(jī)緣和強(qiáng)大的力量,哪會不付出什么代價呢?

    他們目光堅定的走上了階梯,消失在了黑幽幽的通道中。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祭壇上的三位飛天境強(qiáng)者,每次有人進(jìn)入通道時,他們腳下的神秘光紋都會微微閃動,釋放出一股奇異的波動,沒入了通道中。

    “將我們天羽部落的人送到較為安全的區(qū)域,剩下那些從未被探索過的無人區(qū),以及貧瘠荒涼的地方,就讓這些部落的人前去探索吧。”

    “若是什么也沒有得到,那只能說明他們運氣不好?!?br/>
    “即使得到了造化和機(jī)緣,或者是天材地寶、神草靈藥,遇上了我們天羽部落的人,以我們部落天才的實力和手段,應(yīng)該可以較為輕易的搶奪回來?!?br/>
    三位飛天境強(qiáng)者暗中傳音,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不要說是他們,即使是另外三個掌控著秘境入口的大型部落,也會做出一樣的舉動。

    當(dāng)所有人進(jìn)入到了秘境后,廣場上頓時變得空蕩蕩了起來。

    “關(guān)閉秘境入口?!?br/>
    維持著秘境入口的開啟,也是需要損耗巨大的力量,即使是三位飛天境的強(qiáng)者共同維持,此刻額頭上也微微見汗了。

    “轟隆隆!”

    祭壇上的神秘法陣流轉(zhuǎn)著妖異的光輝,爆發(fā)出萬丈光芒,將撕裂的虛空緩緩閉合起來。

    秘境入口徹底消失不見了!

    ……

    眼前的場景漆黑一片,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張楓一行人降臨到了一處山巔上。

    “好濃郁的靈氣??!比起外界至少要濃郁三倍以上,在這里修煉,定然能夠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br/>
    張楓站立而起,極目遠(yuǎn)眺,遠(yuǎn)處山巒起伏、波濤如怒,云煙涌起、虎嘯猿啼,一股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

    “砰!”

    突然,張楓腳下的堅硬巖石崩裂開來,一條土灰色、約莫臉盆大小的老鼠,張開了銳利的牙齒,對著張楓的脖子噬咬而去!

    危急時刻,張楓渾身泛起了流光溢彩,一片片赤紅絢爛的鱗片如雨后春筍般洶涌而出,將他的身體給完全覆蓋。

    “鐺!”

    土灰色的大老鼠一口咬在了張楓鱗甲宛然的脖子上,發(fā)出嘶啞的摩擦聲,火星四射!

    “小楓!”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小蘭、周瀚、北梁河以及葉琴柔都反應(yīng)不過來,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土灰色的老鼠已經(jīng)狠狠的咬在了張楓的脖子上。

    “滾!”

    張楓低聲怒喝,一股狂猛的氣浪猶如海嘯般爆發(fā)而出,直接將土灰色的大老鼠給震飛出去。

    “死!”

    麒麟爪破空而來,擊中了土灰色大老鼠的腦袋,鋒利的勁力直接將其撕裂成兩半,結(jié)束了它的生命。

    “嗡!”

    張楓心念一動,肌膚上的鱗片如云煙般消散而去。

    “真是好險呀,差點就被它一口咬斷了脖子!”

    張楓摸了摸脖子,那里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如果鱗甲護(hù)體,恐怕早就被老鼠一口咬斷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點離開吧?!?br/>
    剛剛來到秘境,便是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換做是誰都會心驚膽顫。

    他們離開了山巔,來到了一片茂密的叢林里。

    “沙沙沙!”

    腳步踩在樹葉上的聲音響徹而起,張楓等人神色劇變,急忙回頭望去,頓時瞳孔微微一縮。

    一位錦衣華服的少年帶著兩男兩女緩緩走來,臉龐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呵呵,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