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圍剿天煞宗
自打天險關(guān)被奪之后,.岐山侯親自坐鎮(zhèn)天險關(guān),麾下將士更是出兵至內(nèi)搶奪糧草與流民。這樣時不時的舉動,讓北燕余孽頗為忌憚。甚至在前日,有一波楚朝軍士更是直接殺到了燕州城附近。
在這樣人心惶惶的威懾之下,一時之間整個北燕戰(zhàn)局都開始安穩(wěn)下來。
不過卻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有著一絲的怠慢。正所謂安靜正是風暴來臨的前奏,所以岐山侯也是做好了各方面的布置來以靜觀其變。
這樣一來,整個北燕戰(zhàn)局都開始有所緩解。本還是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天險關(guān)事發(fā)之后竟然漸漸平息下來。
而對于武州守兵們來說,自從數(shù)日之前攻下天險關(guān)后就是最為安逸的日子。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進入北燕戰(zhàn)場最為榮耀的一戰(zhàn)。
雖然每天依舊都還要操練,但是每一個士卒都是信心滿滿。哪怕在強大的敵人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也不會再也絲毫的畏懼。
因為武州有燕云候府的小侯爺,裴東來在!
連續(xù)兩戰(zhàn),大家對于都尉大人的信心早就已經(jīng)爆棚。年紀小又如何,岐山侯的年紀也沒大到哪里去。更何況,這是軍神的兒子。兩次謀略與武力,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所以整個武州的氛圍,一直都是非常的豪情。只要緊緊跟著都尉大人的步伐,不僅僅再是活命的問題,而且封侯拜將也不無可能!
“大人,一起準備完畢!”
燈火通明的城主府內(nèi),侯君集與呂滔緊緊跟隨在裴東來的兩側(cè)。
“怕不怕?”
靜謐的房間之中,細微的火燭跳動之聲忽然被裴東來的聲音掩蓋。侯君集與呂滔都詫異的看了看裴東來,早就已經(jīng)定下的事情又何來此問呢?
回首之間,兩人眼神正好與眉目含笑的裴東來略一交錯。
“我還指望跟著東來封侯拜將呢!”
呂滔略帶幾分笑意的話語,在說出口后竟是冷場了。
侯君集神色依舊那般冷峻,不茍言笑的看了眼呂滔。至于裴東來,則是憑欄而立一言不發(fā)。任憑外面尚有幾許寒意的春風拂面而來,他的眼睛都是朝著西北角冷冷凝視。
“天煞宗,今晚之后你該在北燕除名了?!?br/>
回過身來,一聲軟銀甲已經(jīng)驟然上身。裴東來再度看了看身后的侯君集與呂滔,忽然露出一個輕笑:“封侯拜將,走吧!”
三道人影,同一時間化為流光消失在了武州城主府中。對于此事,裴東來沒有告訴武州任何一個人。卻偏偏告訴了螢滅,這個被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親衛(wèi)隊長。
看著三道人影飛遁而去,螢滅目光閃爍:“還真是不把我當回事……”
自己作為一個北燕余孽,更是宗派棄徒。不管怎么說,都不應(yīng)該安排自己做親衛(wèi)。但是這位小侯爺,性子古怪。特別是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給人感覺以一切都皆在掌握之中。這么重大的事情,卻告訴了自己。竟然還交代自己看好武州,這仿佛就是個笑話,卻又那么的實際……
“哎!”
最終,螢滅只能輕輕一聲無奈的嘆息。
別說自己的身邊是否還有那位小侯爺?shù)奶阶?,就算要走只怕禍及了師門!真是可笑,堂堂一個玄殿弟子,北燕之人。在這個時候,卻成為了楚朝一位小將軍的親衛(wèi)。
對于螢滅來說,這算是天大的諷刺了。
只是不知,天煞宗又能夠會讓這位小侯爺再次無往不利呢?。?br/>
“呵,宗派又豈是說剿滅就剿滅的。”
“大人!”
早就已經(jīng)守侯在天煞宗地盤之外的王沖,當即單膝跪地。這個動作,自然也讓身后一些鎮(zhèn)海軍精銳們紛紛面面相覷,沒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他們也跟著王沖單膝跪地輕喊了聲。
負手而立的裴東來冷冷打望之后,才出聲道:“起來吧!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了地點嗎?”
“都已經(jīng)就位!”
微冷的眼神略過之后,裴東來沉聲道:“那便動手吧!”
轟隆隆……
伴隨著王沖的手勢一起,裴東來入目望去的凹谷四周無數(shù)道火蛇攢動。就在眨眼之間,這些火蛇迅速連成一張巨網(wǎng)將整片凹谷圍困其中。
“吼!”
一聲火龍吟響徹耳邊,陣法中央頓時再現(xiàn)當日南山狩獵的巨大火龍之體態(tài)。無數(shù)的火星跳動,整片凹谷在這一時間成為了火海之地。
啵啵?!?br/>
無數(shù)水紋般的漣漪閃動,但是盡顯血色。伴隨著血海屏障一出,火龍所夾帶而來的火勢也頓時微弱了不少。
“恩?”裴東來手中利劍微微顫動起來,一股無比的殺伐之氣頓時彌漫在整片山林之中。
但是無論裴東來氣機如果鎖定,都難以確定此人方位。一雙眼睛四處在黑暗之中游走,但一無所獲。
“混帳!究竟是什么人,膽敢來攻打我們天煞宗。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驟然一聲厲喝貫穿長空,竟然頓時沖擊的整條巨大的火龍身形都微微稀薄起來。裴東來緊握手中的利劍,在此刻終于微微有些松動。
本以為是有人脫困而出,或者并未在陣法之中。這道聲音響起,才讓裴東來松了一口氣。雖然對方實力高深莫測,但是只要能夠暫時壓制那便無礙!
不回答,不關(guān)注。
‘噌!’的一聲,裴東來手中利劍出鞘便是直指天煞宗所在之地:“圍剿天煞宗,不得走漏任何一人。否則,軍法從事!”
“殺!”
王沖高喝一聲,頓時早就已經(jīng)等候在四周的鎮(zhèn)海軍精銳頓時全部襲向火龍陣之中的天煞宗門而去。
“你們兩個自己小心!”
侯君集與呂滔才聽到這話,身旁的裴東來已經(jīng)化成點點銀芒而去。
“走!”
“無魂大輪盤……”
“血煞魂帆……”
“天冥手?。 ?br/>
所有在火勢之中殘存下來的弟子在眾位長老的率領(lǐng)下,拼命抵抗。無數(shù)的絕招出手,帶來的是無比濃郁的血殺之氣。怨氣沖天而起,惡鬼陣陣撲面而來。
凹谷的天煞宗所在位置,猶如修羅地獄場!
“好歹毒!”侯君集這般面冷之人,在這個時候都不禁微微變色:“刀寒三流!”
無邊的寒氣,在這個時候四面滾滾而來。侯君集刀勢出手,便是連斬無數(shù)名天煞宗的普通弟子。雖然他們一身妖法,但是卻抵擋不住侯君集這至寒至冷的刀意。況且本身修為加上心情慌張,侯君集所立之處竟然使得一般弟子都不敢上前而去。
“上面的火燒不死你們,那就讓我用地煞火為你們洗孽!”
呂滔此刻,也是宛若地獄來的使者。但凡步行而過之處,竟是升騰氣無數(shù)的地煞之火。這些火縱使天煞宗弟子使勁本領(lǐng),竟是難滅分毫。甚至在一些功法之下,火勢反倒越來越大!
一面白須白眉的慈祥老者,在此時卻是如臨大敵:“不可用血煞之法去破地煞之火!”
“?。 ?br/>
等到這話的弟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呂滔腳前數(shù)丈的地煞之火吞噬成一陣飛灰。
地煞之火本就是煞物,而且是天生煞火。這些血煞之法哪怕再度高深,也終究是依靠血污修煉而成。要是修為比呂滔高的還好說,否則就只有白白送命而已!
面目慈祥的老者看到自己弟子竟然眼睜睜的被地煞之火吞噬,眼神頓時殺機無限。一直糾纏著他的數(shù)名鎮(zhèn)海軍精銳,統(tǒng)統(tǒng)發(fā)出一聲慘烈的叫喊之后就化為了陣陣血霧!
“好小子,拿命來……”
一只血爪,陡然之間就直狠狠的朝呂滔撲了過去。
無比強大的氣機,頓時讓呂滔腳下如同灌了鉛一樣難動分毫。甚至周身無數(shù)的地煞之火,在這一刻都好象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砰……
就在瞬間,忽然一只巨掌轟然不懼的對上了血爪。
“滅虛境大圓滿,你不是天煞宗宗主!”
“殺你們,何用宗主出手……”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是嘴上卻并無半分服軟。
眼前這人修為絲毫不低于自己,本來還當他們就是一支不知死活的士卒罷了。沒想到,內(nèi)中竟然還隱藏有這樣的高手。
“大言不慚!”
這人聲音剛落之間,在鎮(zhèn)海軍之中驟然有三人同一時間跳了出來形成四足圍困方式。還沒等到這名老者說話,忽然一條碧波秀水就將他緊緊纏繞。眨眼之間,他還未發(fā)現(xiàn)怎么了,忽然渾身就通體爆炸開來。
轟隆??!
突然的一幕,頓時讓天煞宗的弟子更是沒有了戰(zhàn)意?,F(xiàn)在的他們,憑借的就是那股子兇狠勁以及宗派弟子身份的高傲之氣在賭命而已。
“為易長老報仇!”
無數(shù)的天煞宗弟子,在這一刻頓時喊殺聲一片。所有人,全部都像是被灌了興奮劑似的就朝鎮(zhèn)海軍席卷而去。四周的火龍陣法,也就在這一刻竟然毫無聲息的被破了。甚至,火龍之形都沒能發(fā)的出一聲哀嚎。
夜色在這一刻,如同被批上了一件紅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