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決賽那一天,斯萊特林對戰(zhàn)格蘭芬多,因為德拉科上一輪的良好表現(xiàn)使得格蘭芬多必須要先得一百分才能去追金色飛賊,所以一大早學院餐桌上斯萊特林都興奮不已。
我和德拉科依舊挨著坐在專座上,即使我沒一點食欲也裝模作樣的在搗鼓餐盤。德拉科的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那邊哈利的也被羅恩放在正中央的桌上示威。
“你多吃點啊”,德拉科看出我的心不在焉。
“來了”,話音剛落送信的“小諾”就飛來了,一封印著家族標記的紅印鑲在鼓囊的信封口處沒有被破壞,我淡淡的嘆了口氣,“德拉科,你確定你要這么做么?我其實是想讓別人來的”。
“恩!”對方非??隙ㄗ约旱拇鸢?,“放心好了我會化妝的,再說我相信你能成功”。
我苦笑了下,連我自己都無法預測的事情他還真有信心。
與此同時,隊長弗林特開始催促我們動作快了,格蘭芬多已經(jīng)起身去察看地形。當我們離開桌的時候遠處的林在對我笑,他上次的咒語已對我無效,剛剛那封信給了我個很好的破解方法。
當我們離開大廳的時候基本上所有的學生都打算離開了,喧囂的人群在身后議論著今天的勝負贏家。到場地時兩隊人馬分道揚鑣,隊員則隨著隊長去了準備室,觀眾甚至比選手都要積極。
“今天天氣不錯,風很小不過太陽光有點刺眼,對了,不忘提醒你們今天的地特別的硬”,弗林特對我們眨了眨眼睛,這在魁地奇比賽來說不算是什么大事或者說不到萬不得已撞人也是可選之一,但今天對于我們倒不是那么重要,只不過德拉科皺著眉頭擔心的看我。
穿上綠色的制服,全員精神振奮。外面的廣播告訴我們格蘭芬多已經(jīng)出場了,吶喊聲和倒喝聲都有,“下面有請斯萊特林隊出場!”,我們就像壓軸戲一樣一步步走向比賽中心,隊長面色隆重的向前,沒有人說話。
“今天的比賽斯萊特林的取勝的可能性很大”,那個新的評論員剛說完底下就傳來噓聲,我們則表現(xiàn)的并不在意。
在兩個隊長互相握手完畢后比賽正式開始,隨著霍琪夫人的口號“一”淹沒在人群的吼聲中,十四把飛天掃帚騰空而起。
“十比零!一上來斯萊特林就搶了先,格蘭芬多要取勝真是越來越難了”,解說員的話更加增添了隊友們的熱情,換掉那個親獅子的家伙是明智的。
我追著游走球打,基本上任務就是搗亂,這也給我了些空余念頭,掃視了遍底下的人群沒有白花花的胡子也沒有那個絕對不會站起來喊加油助威的詭異笑容,都不在么。
我有了個有趣的猜測或許我的弱點就是林的弱點,這是該同歸于盡么。
“雷克斯小心點!”,隊友幫我把球打飛了。
左邊又飛來個,我將球擊向了格蘭芬多的隊員。場上漸漸進入白熱化狀態(tài),球到處在空中劃出弧線,金色飛賊的爭奪已經(jīng)發(fā)生了兩三次但都以哈利的阻撓打斷。
“比分變成了七十對五十,還是斯萊特林領(lǐng)先”。
我推算著時間卻依舊不見有任何異常,料想這場比賽也不會這么輕易結(jié)束我決定飛到上空看看。越到上面溫度越發(fā)有些低,德拉科和哈利突然又有了行動,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一個金色的小東西在靠近地面的地方停住。
他們兩人的速度極快,我也趕緊下去幫忙將游走球擊向哈利前進的方向,雖然沒有打中但也給德拉科爭取到了機會。就在德拉科伸手的一瞬間,臺下首先傳來了騷亂聲。
熟悉的寒冷氣流突然席卷整個比賽場,但這次不是一股而是徹底的跌入寒冰的錯感。黑壓壓的一片東西在向我們飄來,至少有一百個多,他們速度比我想的還要快四面八方的向看臺飄過去。等觀眾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包圍了,尖叫聲刺耳,所有人推搡著擁擠在出口處。比賽場上的選手基本都愣住了,除了那兩個找球手根本沒顧及外部發(fā)生的變化,哈利和德拉科拼命的朝那個金色圓球伸手。
“噓!”裁判的哨聲吹響,與此同時找球手握住了勝利即使所有人都沒精力在意。
我已經(jīng)退到比賽邊緣壓低了飛行,一個攝魂怪跟了上來,它離的很近了,冰冷的將四周的水分變成霧氣,就在我決定假裝被襲擊的時候突然它停頓了一秒,然后掀開頭罩的手變得迫不及待的樣子。我下意識的向后飛保持距離,也就是這樣一瞬間更多的寒冷像刀刺一樣侵入我的五臟六腑,不知什么時候眼前的攝魂怪不止一個!像是集體得到了號召,放棄了眼前的食物全都向我聚集。
“阿諾!”德拉科在遠處擊退了一個攝魂怪卻趕不過來。
這是什么狀況?這個就是他們一直所說的糟糕么!真是坑人的糟糕,全部都朝著我到底是為什么。
沒有思考的余地我立即轉(zhuǎn)頭,身后無法一眼數(shù)完的攝魂怪緊追不舍。我猛地俯沖再次拉升風刮痛我的面頰,身后黑色的身影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掃帚停住,我整個人慣性的幾乎飛了出去,還好在最后緊急關(guān)頭一只手抓住了掃帚柄,但下身懸空底下至少有十米。
以那個握住我掃帚的攝魂怪為首其余的家伙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慢悠悠靠攏,腐爛的手將頭巾放下,他們的臉是灰色的,唯一能認出的地方就是那個像嘴的空洞,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反擊就來不及了。
“護神護衛(wèi)!”魔杖口吐出了微光,銀色迷霧勉強又拉開了些距離,但還沒到它們跟前竟然被撥開了!
太久的寒冷讓我的守護神大大減弱,在我出現(xiàn)幻覺的前一秒發(fā)現(xiàn)自己或許真的失算了。
又是那種刺痛感這次更加的厲害,眼前的畫面還是那不認識的一男一女,越來越真實的場景我甚至能嗅到那種發(fā)了腐臭的尸體和濃濃的血腥味。
“現(xiàn)在來你又想怎樣?還不夠么”安提利亞的身體在變化,一道刺眼的攻擊橫掃過大地向那個叫雷克斯的人射去瞬間產(chǎn)生了爆炸,我抬手遮住眼睛,風帶著雜石劃破了我的外袍。
死了么?那個叫雷克斯的人。
煙霧消散后那人卻依舊站在那兒,僅憑手上的魔杖就化解了危機,我下意識的咽了咽吐沫。
“安提利亞,我是來幫你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不,我不是!”
突然又是一陣頭痛,畫面在變模糊。
“手抓住了!”
觸感再次回到現(xiàn)實的時候我依舊掛在掃帚上,立即嚇出了冷汗,剛剛差點就松了手。
攝魂怪不斷的試圖靠近我,眼前的唯一屏障竟然是一個銀色的鷹,德拉科!
“你瘋了嗎!快讓它回去”,沒有守護神保護的德拉科臉色蒼白,他已經(jīng)靠的很近了。
太多了,攝魂怪來的太多了,那只鷹已經(jīng)很虛弱卻依然盡力保護我的四周嚴防攝魂怪的一點靠近。
黑壓壓的一片我?guī)缀蹩煲床灰妱e的東西,就在這時一個銀色雌鹿快速撞飛了一個缺口,更多的銀色動物在向我趕來,底下的教授們發(fā)現(xiàn)情況后趕了過來。
“快點離開這!”我道,從缺口的地方我看清了德拉科,一個攝魂怪好像才發(fā)現(xiàn)他一樣放棄了圍攻我轉(zhuǎn)向了德拉科。
“……我知道,但辦不到”德拉科趕忙退后,用魔杖指著那只攝魂怪攻擊但毫無效果。
“德拉科·馬爾福!”
他猶豫了,就在那一秒的對視時攝魂怪撲到了他面前。
德拉科就像是被定格一樣幾乎一動不動,沒有發(fā)出聲音只有眼睛能動。一雙干枯的手伸向他的脖子緊緊勒住,迫使他抬頭。
我瞬間神經(jīng)高度緊張,下意識的明白機會只有一次。
“護神護衛(wèi)!”
想開心的事,腦海中的記憶被翻開。
“我們一起進步……這個掛墜送給你……阿諾小心……你醒醒……阿諾”,全都是他,德拉科的身影占據(jù)了我整個大腦,最快樂的事是什么如果非要我說,那就是能看見他毫發(fā)無損在這種時代里。曾經(jīng)差一點就以為會真的失去時與再度擁抱他的溫暖點燃了我,魔力向著右手流動,魔杖頓時散發(fā)出了亮光,與光線一起蹦出的銀色動物沖撞向正面的攝魂怪,沒有顧忌周邊直著朝向了德拉科奔去。
天空中的銀色小白鼬劃出漂亮的顏色,我笑著看它將那個襲擊德拉科的攝魂怪遠遠擊出去,透明的小東西發(fā)出了絕對的威脅。
“阿諾!”
身體在向下快速墜落,在后坐力使我脫手的那刻我知道我用盡了全力。嘖,估計這輩子得栽在這個鉑金色頭發(fā)的小鬼上身了,隨后眼前一陣漆黑。
三天后我蘇醒,被告知需呆在病床上一周;
第四天迫于壓力的魔法部長決定親自前來看望;
第五天見到部長后我被人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