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唐凌天,安可依舊處于迷幻狀態(tài),她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機會跟大師約喝下午茶。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見她一直傻傻的對著早就遠去的車子揮手道別,呈迷茫狀態(tài),皇甫翊一把拍著她的后腦勺,道:“看傻了?”
安可懊惱的摸著后腦勺,瞪著他?!案陕锱奈遥俊?br/>
“不想被拍,就別表現(xiàn)出這幅傻樣!不就是見個設(shè)計師嘛?!被矢︸代楉⒊?,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進了屋,只留下黑色大衣的翩翩衣角。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卑部赡樕戏殴夤獠剩y掩興奮的說:“你還記得嗎?六年前游艇那天晚上,你給我穿的那雙水晶鞋?!?br/>
走于竟信傻?;矢︸创蟛酵白呷ィ瑓s還是在腦海里思索她那天的穿著,已經(jīng)隔了快7年,他依稀可以回憶出,那天的她穿了身白裙子,腳上的水晶鞋是他特地找來的名品。
“那雙鞋就是Allen Wang設(shè)計的,后來有幾次,你帶我去參加晚宴,我穿的裙子都是她設(shè)計的,她是我一直以來的目標(biāo),現(xiàn)在我要見著她了,會興奮是正常的?!币幌虿欢嘣挼乃?,不知不覺,竟然說了一大串話。
“好!年輕人,你繼續(xù)興奮!”皇甫翊說著,疊著腿,坐在沙發(fā)上,打開經(jīng)濟雜志,開始翻閱。
什么年輕人,安可被他說得不好意思,終于停下來,紅了臉,說:“我好像有點太吵了。”
皇甫翊終于抬起眼簾,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閑閑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xù)看雜志。
安可默默的退到一旁,半晌,她正要走,卻聽到身后,傳來他的聲音:
“把說話的力氣留到床上。”
見她腳步頓住,他唇角彎起弧度,心情不錯的繼續(xù)道:“怎么叫,都可以!”
安可恨得牙癢癢,卻無力與他對抗,只好去了樓上,陪孩子玩。
下午時候,陶瓷的手機終于打通了,電話一接通,安可便急急說道:
“陶瓷,你到底在搞什么?”
孰料,沒聽到陶瓷的聲音,電話里頭,杜卓陽的聲音卻傳了來。“告訴二嫂,你在搞我!”
這……
安可反應(yīng)不過來,這兩人明明昨天才認識的,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真的搞上了!
“把電話拿來!給老娘滾!你都被老娘被上過了,你以為你還有什么價值?”陶瓷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17245400
“他么的!老子是你男人!”杜卓陽火冒三丈。
“老娘玩過的男人多著呢,你個可恥的處男,活兒又不好,別指望賴上我!告訴你!你麻溜點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陶瓷的聲音吵得安可耳朵疼。
“老子是你第一個男人!”
“誰說的?”陶瓷深深不以為然。
“你當(dāng)老子是瞎子???床單上有血!”
“800塊,醫(yī)院做的?!?br/>
“找死!”
“姐命還長呢?!?br/>
杜卓陽的怒吼聲像是在發(fā)號軍令:“立正!向后轉(zhuǎn)!躺下!分開腿!老子要上你!”
“要上也是我上的你!”陶瓷吼聲震天。
片刻后,打斗的聲音傳了過來,噼里啪啦的,開始還正常,2分鐘后,衣服被撕碎的聲音清楚的傳入安可的耳朵里,她臉一臊,對這聲音很耳熟,唔,果然是物以類聚,皇甫翊的朋友居然也喜歡撕人衣服。
3分鐘后,曖昧的喘息聲入耳,間或帶著陶瓷的呻/吟聲,安可捂臉,雖然是好朋友,可她對活春宮真的沒啥興趣,而且陶瓷咋叫的這么奔放咧?
陶瓷:“我艸,你摸哪呢?”
“你拿什么艸?”杜卓陽聲音冷冽,擲地有聲:“摸你有我沒有的地方!”
“我看你欠調(diào)/教!”
“我看你欠艸!”杜卓陽說完,又道:“命令你!張開腿!”
“你叫我張我就張?”似乎是一腳踹了過去,電話里頭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白蛲砭尤桓野盐医壠饋恚憧次医裉煸趺闯槟?!”
戰(zhàn)火似乎馬上就要燒起來了,安可臉紅的像只煮熟的蝦子,而后,默默的,默默的,掛上電話,像是從來就沒打過這通電話一樣。
虧她還未陶瓷的人身安全著急,陶瓷真是太過分了!
想到這里,有一瞬間,安可覺得自己有點誤解了皇甫翊。杜卓陽也是這德行,難不成男人都是這么彪悍嗎?不對!身為女人,陶瓷也很火爆!
轉(zhuǎn)眼,就是跟Allen Wang約好的喝下午茶時間,安可打扮一番,悉心挑選了要穿的衣服,而后讓司機送她去了那家較為清凈的咖啡館。
在停車場,從車子上下來,安可正要走,卻隱約看到一輛白色跑車,很眼熟,模樣跟之前唐欣瑤的那輛十分像。她不由停下來,多看了幾眼,正打量的入神,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回蕩在空蕩的停車場,顯得異常清晰。
不遠處,兩個身影走了過來。
安可躲到樓梯間里,側(cè)著臉看向那兩人。
身子霎時怔住,安可不敢相信的注視著其中的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雖然戴著墨鏡,頭發(fā)高高綁起,可側(cè)臉很眼熟,隱約可見凌厲的氣勢,她絕對不會看錯,那女人正是本該在精神病院的唐欣瑤。
唐欣瑤怎么會在這里?她從精神病院出來了嗎?安可忍不住緊張,手心直冒汗,腦海里不停翻滾著唐欣瑤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壞事。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唐欣瑤身邊的男人,居然是顧行之!
兩人看似還算親密,顧行之拉開車門,讓唐欣瑤坐進去,又貼身的為她系好安全帶,這才坐到駕駛座上。
車子滑了出去,安可心里發(fā)慌,站在原地,對著車子離去的方向,看了很久。他們怎么會有聯(lián)系?唐欣瑤出院已經(jīng)夠讓她震驚了,加上扯上了顧行之,事情一下子便復(fù)雜了許多。
“糟糕!”忽然,驚叫一聲。她意識到跟Allen Wang約喝下午茶的事情,便連忙跑進了咖啡廳。
她剛進門,就見角落里,一個長發(fā)中年女人正笑意盈盈的對她招手。
安可緊張的走上前?!澳??!?br/>
“安可?”王葉芝笑問。
“是我,不好意思,我好像遲到了?!卑部墒智妇?。
“不要緊,是我來早了。”王葉芝把菜單推上去,溫柔的問:“看看要吃點什么,聽說這里的馬卡龍做的不錯。”
“好?!卑部刹粍勇暽蛄克Kf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Allen Wang竟會是這樣一個溫柔漂亮的中年女人,她的氣質(zhì)并不十分凌厲,這跟她設(shè)計出來的個性出彩、引領(lǐng)潮流的風(fēng)格,顯得很不搭。
好在她身上穿的衣服都簡單大方,看似款式普通,卻很有巧思,隱隱可見大家風(fēng)范。
點完小食,安可說道:“希望約您出來喝下午茶不會太唐突,實在是因為我很喜歡您的設(shè)計,所以,很想有機會能向您討教?!?br/>
“是嗎?”王葉芝看似很意外,她細長的眼眸里星光點點?!澳悄阌袥]有興趣和我一起工作?”
“工作?”安可有些驚訝。
“是,我這次要在銀川長住,但是你知道的,我每年會定時為自己的品牌設(shè)計一些衣服,而我工作的時候,并不介意有人在旁觀看。”王葉芝注視著安可,笑著說。
這意思是說,她工作的時候,自己可以圍觀?
安可很是意外,這種機會,一般人窮其一生都很難有,可她卻這么容易得到了。
她思忖片刻,問:“我可以冒昧問下,您這么做,是因為我是皇甫翊的妻子嗎?”
王葉芝對這個問題,顯然并不意外,她抿唇,笑著搖頭。“并不是,應(yīng)該說,我們很有眼緣?!?br/>
“眼緣?”
“是啊,看到你就覺得像是在看年輕時的自己?!蓖跞~芝喝了口咖啡,隨即,下意識用勺子攪拌幾乎冷掉的咖啡?!拔夷贻p時也很喜歡設(shè)計,就像現(xiàn)在的你一樣。人與人間的相處也要講究感覺和氣場的,我對你印象不錯,所以叫你一起來做設(shè)計?!?br/>
“這與你是誰的妻子無關(guān),畢竟,你是皇甫翊的妻子,并不代表你會設(shè)計?!?br/>
安可沒料到她會直接講出這些話來,但,不能否認,聽了這些話,她心里輕松很多。
“好,謝謝,我一定會珍惜機會的?!卑部烧f完,依舊有些猶豫?!翱墒牵銢]有看過我的設(shè)計,萬一我達不到你要求的話……”
王葉芝安撫的看向她?!安挥镁o張,我相信你的設(shè)計天賦?!?br/>
頓了頓,她繼續(xù)問:“我看你年紀(jì)不大,但是聽說你的孩子已經(jīng)有6歲了?這是真的嗎?”她詢問的語氣很像一個長者,讓人莫名放下心來。
安可點頭道:“是啊,我今年22歲,我的孩子確實6歲了。”1amjC。
王葉芝愣了下,旋即斂目,雙手交叉,問:“那么小就生孩子,我可以冒昧的問下,你的父母為什么同意嗎?”
安可笑笑,誠實的說道:“我沒有父母,我和弟弟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所以,對于我們這樣的孩子來說,做事情總要自由許多?!彼M量語氣輕松,顯然,早就不再為過去的事情介懷了。
王葉芝笑笑,又道:“那你年紀(jì)輕輕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應(yīng)該受了很多苦吧?”
搖搖頭,安可真心笑說:“不都過來了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所以再苦都不覺得有什么了不起,因為每一次都是這樣過來的?!?br/>
“那皇甫翊呢?”王葉芝面上帶著些許著急,她注視著安可,問:“皇甫翊對你好嗎?”
見安可面上閃過一絲疑惑,王葉芝連忙收斂表情,平常的笑說:“抱歉,我是因為之前看了許多關(guān)于你的新聞,所以私自揣測,你在皇甫家可能過得不快樂,因此,我才著急問你這些問題?!?br/>
“你知道的,女人跟女人之間總有很多共同話題,身為女性同胞,忍不住想知道對方的處境,是因為,我希望你過的比傳說中好?!蓖跞~芝聳聳肩,笑著說道。
“我現(xiàn)在生活的……還好?!卑部珊攘丝诳Х?,又問:“你也遇到過我經(jīng)歷的這些事情嗎?”
王葉芝點頭說:“是啊,而且你的經(jīng)歷跟我女兒很像,所以我忍不住想要關(guān)心你?!?br/>
感受到她身上沒有任何惡意,安可笑著接受她的好意,說:“不用為我擔(dān)心,我現(xiàn)在生活的都不錯,對了,你知道嗎?我有兩個非??蓯鄣凝堷P胎寶貝……”
--3500字,為推薦票過2500加更,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不知不覺文也寫了這么久了,么么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