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爵呼吸加重。
這女人!!
他抓住秦曼青的手腕,“你還真是不要命了。”
時御爵抹了把脖子上的牙印,偏偏秦曼青這種不要命的主動,勾的他渾身都在癢。
秦曼青就像是一匹很難馴服的野馬,激起了時御爵的征服感。
秦曼青笑的鬼魅,“錯了,我就是要命,才找到小叔叔這顆大樹?!?br/>
“那你可得抱好了?!?br/>
秦曼青戳著時御爵的月匈口,“保證,不會松手!”
時御爵道,“要去秦家的時候我送你去?!?br/>
秦曼青點頭,沒有拒絕。
時御爵去了,更加的能讓秦山遠顧忌,這樣也好讓秦曼青盡情的施展身手。
“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我找你的時候,你要隨時隨到?!睍r御爵撇了秦曼青一眼,懶懶道。
秦曼青咬牙,挑眉,“那也是晚上,不是白天?!?br/>
她就知道,時御爵會那么好心?他心里除了瑞士的錢就是要睡她。
秦曼青不是在乎那筆錢,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可明明就是時御爵惦記著她的東西,她還得被他牽著鼻子走,這樣讓她很不爽。
秦曼青心里記著,沒事,等她報完仇,她有的是機會對付他。
……
陳西風在車上等了時御爵有三個小時,見到他的時候,時御爵襯衫紐扣開著,脖子上還有牙印,怎么看,都好像經(jīng)歷過一場不可描述的畫面。
時御爵坐在車里,一幅模樣生人勿進,他一點點的將秦曼青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擦干凈,唇角帶著邪肆的笑。
他神色慵懶,“林修遠找到了?!?br/>
時御爵點頭,“是,不過林修遠身后好像有人,等我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被一群Z國人帶走了?!?br/>
時御爵擰眉,“Z國?”
陳西風背脊生寒,趕緊道,“他們將林修遠帶到了瑞士,然后不知所蹤,我已經(jīng)派人在瑞士安排了眼線,只要有消息,隨時通知?!?br/>
時御爵整理好衣服,“自己領罰!”
陳西風點頭,上次的事情失誤,這次讓林修遠從眼前被人帶走,他知道,主子已經(jīng)對他仁至義盡了。
回去的路上。
陳西風忍不住問,“主子,既然曼青小姐跟瑞士有關,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從她下手呢?!?br/>
時御爵淡道,“為什么要對她下手?!?br/>
陳西風?。?br/>
他忽然覺得有點搞不懂時御爵,應該說從小到大都沒有搞懂過!
陳西風透過后視鏡看著時御爵拿出手機,對著脖子上的牙印拍照保存。
陳西風嘴角一抽。
他怎么突然覺得,時御爵很變,態(tài)呢。
時御爵拿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將它放回口袋,薄唇勾起。
秦曼青就算跟瑞士的事情有關,但她那個性子,要不是心甘情愿,他也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必須先吊足她的胃口,滿足她一切的需求,在說,現(xiàn)在他還沒有嘗夠秦曼青的滋味,怎么會舍得放開呢。
時御爵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他瞇起眼睛,像一只隨時準備出擊的猛獸。
秦曼青,就是他隨時要吃進肚子里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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