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耽擱,威風(fēng)八面和電閃雷鳴已從背后趕到。
見古寒鋒猶自劍指薄荷紅糖,電閃雷鳴大喝一聲,朝古寒鋒疾刺數(shù)劍。
古寒鋒身形轉(zhuǎn)動,回手一劍劈出。
一聲大響,電閃雷鳴被一股巨力震得后退了兩步。
電閃雷鳴心頭駭然,不遠(yuǎn)處傳來了傷飲的聲音。
“雷鳴,他既然已經(jīng)停手,我們切不可得勢不饒人,莫讓他人覺得我暮華中人心胸狹隘?!?br/>
傷飲見古寒鋒實(shí)力驚人,幾番交手幾個高手竟都落了下風(fēng),對古寒鋒十分忌憚。
嘴上雖說的大氣,手底下早已暗自戒備,威風(fēng)八面等人也是如臨大敵,隱隱將古寒鋒圍住。
南宮決和芒果丫頭對古寒鋒大是心折,見古寒鋒被圍,忙來到古寒鋒身旁,欲相助一臂之力。
“各位且慢動手,剛剛的事只是誤會,千萬不要再起紛爭?!?br/>
顧霄甜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古寒鋒看了過去。
在“妖姬的舞裙”妖艷的黑紅色襯托下,顧霄甜整個人艷如玫瑰。
古寒鋒看得呆了,身上的氣勢在一瞬間消散無蹤。
冰糖鱈魚急急跑到薄荷紅糖身旁,從一個小瓷瓶中倒出一顆藥丸喂入薄荷紅糖口中。
電閃雷鳴見狀已猜出薄荷紅糖軟倒是冰糖鱈魚搞的鬼,瞪了瞪冰糖鱈魚,后者只做不見。
顧霄甜經(jīng)過古寒鋒身旁,輕輕的話語夾著淡淡的幽香傳出。
“多謝手下留情?!?br/>
“呃……”
朝思暮想的身影就在身旁,古寒鋒心跳加速,動作僵硬,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見古寒鋒一副呆呆的模樣,顧霄甜心下好笑,朝古寒鋒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向了薄荷紅糖。
片刻后,冰糖鱈魚的解藥發(fā)揮了作用,薄荷紅糖麻軟之感漸去,身上也有了力氣,不滿地看著冰糖鱈魚。
“小冰你在短劍上涂了什么鬼東西,這么厲害……”
冰糖鱈魚吐了吐舌頭。
“這是我和霄……梵風(fēng)做任務(wù)得的獎勵。
對不起嘛,我也沒想到軟骨草這么厲害……更想不到這該中招的沒中招,不該中招的全中招了,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留著……”
語氣中滿是可惜,直聽得一旁的威風(fēng)八面臉色大變。
顯然,自己就是她口中那該中招的,想到軟骨草的威力,威風(fēng)八面不由暗道僥幸。
見冰糖鱈魚撒嬌,薄荷紅糖嘆了口氣。
“也不能完全怪你……”
說到這,薄荷紅糖看向古寒鋒,神情復(fù)雜。
“小冰,這位大哥是誰?。縿φ泻冒缘腊 ?br/>
想到自己適才被他一劍劈飛,薄荷紅糖心下不由升起了幾分怨氣。
只是剛才顧霄甜一再相讓,薄荷紅糖早就心存感激,礙于顧霄甜的面子她不便發(fā)作,再者追根究底,終究是自己傷人在先。
見薄荷紅糖問起,冰糖鱈魚看向古寒鋒。
“你問這個色狼啊?我也不認(rèn)識,我和梵風(fēng)做完任務(wù)在清泉山里遇到他,他就一直跟著我們了,還以為剛剛已經(jīng)把他甩……”
聽著冰糖鱈魚的話,顧霄甜拉了拉冰糖鱈魚衣角,后者再次吐了吐舌頭。
薄荷紅糖愣了一愣。
‘色狼?!不認(rèn)識?!’
剛才跟古寒鋒交手,看到他那憤恨不已的眼神,薄荷紅糖還以為他跟顧霄甜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如今聽冰糖鱈魚所言,這人跟二女竟不相識,真是……
薄荷紅糖神色古怪地看向古寒鋒,古寒鋒只呆呆看著顧霄甜。
‘難道是個花癡?如果是花癡的話,那我長得也不差啊,這家伙竟然下這么重的手……’
察覺到薄荷紅糖面色有異,電閃雷鳴躊躇片刻,走向古寒鋒:“這位兄弟,你跟這兩位美女素不相識,卻強(qiáng)要出頭,還傷了薄荷……”
顧霄甜:“剛剛只是誤……”
話未說完,冰糖鱈魚已插口道:“說那么多干什么,不服就solo呀……”
顧霄甜眉頭一皺。
“小冰……”
冰糖鱈魚不再說話,臉上卻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電閃雷鳴臉色發(fā)青,他開口只是想找回點(diǎn)面子,心下隱隱希望顧霄甜或薄荷紅糖開口相勸,自己順勢而退也不算難堪,卻不料冰糖鱈魚竟會開口相激……
咬了咬牙,電閃雷鳴朝古寒鋒道:“領(lǐng)教了?!?br/>
“雷鳴,今天的事主是南宮兄和威風(fēng)兄,我們不便喧賓奪主……”
傷飲與電閃雷鳴熟識,對他性子頗為了解,見他適才遲疑已知他心生怯意,忙開口給他找了個臺階。
沒等電閃雷鳴接話,冰糖鱈魚已搶先開口:“剛剛這個南宮兄和那個威風(fēng)兄已經(jīng)打過一場了,那個,不分勝負(fù)……再打下去也打不出什么結(jié)果,不如就讓這位……”
說到這,冰糖鱈魚看向了古寒鋒:“誒,你叫什么名字?”
一路走來,冰糖鱈魚對古寒鋒一直以色狼相稱,此時要他出面對抗電閃雷鳴自然不能再稱呼他為色狼。
古寒鋒正在看顧霄甜,聽到冰糖鱈魚問話,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
“???我叫斷劍寒鋒?!?br/>
冰糖鱈魚大感不滿。
‘又是一個花癡……’
“就讓這位寒鋒兄弟代表南宮決,你代表威風(fēng)八面再打一場,賭注不變,你們敢是不敢?”
傷飲大急:“高手相爭怎能讓他人代……”
冰糖鱈魚不理會傷飲,徑直問電閃雷鳴:“廢話少說,你就說敢還是不敢?”
電閃雷鳴狠狠接道:“有何不敢?!?br/>
傷飲正準(zhǔn)備繼續(xù)勸說,薄荷紅糖攔住了他。
“雷鳴自尊心太強(qiáng),我們多說無益……”
“唉!”
電閃雷鳴轉(zhuǎn)向威風(fēng)八面:“不知威風(fēng)兄可信的過我?”
威風(fēng)八面看了看電閃雷鳴,又看了看古寒鋒。
從剛才古寒鋒表現(xiàn)出的實(shí)力來看,電閃雷鳴多半不是對手。
只是電閃雷鳴既已開口,威風(fēng)八面也別無選擇,沉吟片刻后,道:“自然……是信的過的……”
聽完威風(fēng)八面的回答,電閃雷鳴轉(zhuǎn)向南宮決和芒果丫頭。
“你們怎么說?”
南宮決看著芒果丫頭,芒果丫頭也看著南宮決,雙方都覺得應(yīng)該由對方?jīng)Q定,一時兩人都沒有答話。
電閃雷鳴大怒:“我在問你們話,你們聽沒聽見?”
冰糖鱈魚以為南宮決膽怯,朝南宮決道:“你別怕,如果輸了,我給你把更好的武器?!?br/>
說著,冰糖鱈魚小手一揮,一柄通體火紅的長劍插向地面,瞬間沒入一半。
眾人大感驚訝。
‘這任性的丫頭出手竟如此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