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會場,濃煙彌漫,
望著賓客們正倉皇出逃,三浦的臉上滿是焦急,
因為要是搞砸這次的展覽會,那可就麻煩了,
“快,快,快!保護(hù)客人們!”
呼喊著安保,三浦不禁的焦急起來,
“是!”
飛快的沖進(jìn)展覽會,安保們連忙將手按在腰間,
如果發(fā)現(xiàn)任何有嫌疑的人,或許他們都會直接開槍,
“那家伙是什么情況?”
展覽會中,濃霧彌漫間,林間修看著被虎杖悠仁一拳打出老遠(yuǎn)的男人,頓時詢問起來,
“不清楚,但他多半是被蠱惑了吧!”
滿臉淡然的開口,五條悟立即轉(zhuǎn)身道:“或許,你還漏了一個家伙!”
“嗯?”
聽到五條悟的話,林間修連忙轉(zhuǎn)身,
可就在這時,一人卻快速將某副畫作塞進(jìn)卷筒內(nèi),
盯著對方, 林間修忍不住咆哮道:“剛則!”
“來了,社長!”
縱身飛出, 蘆屋剛則徑直擋在對方面前,
面對著蘆屋剛則,偷走畫作的男人并沒有慌亂,而是直接取出一塊面包大小的黃色方塊,
“喂, 朋友,你冷靜一點(diǎn)!”
看著對方手中的東西,蘆屋剛則連忙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剛則?你搞什么鬼?我讓你攔著他, 不是投降??!”
望著這一幕,林間修則是有些不滿的走上前,
可聽到林間修的話, 蘆屋剛則卻是尷尬道:“社長,你仔細(xì)看看他手里的東西!”
“東西?他難道還能拿著炸彈嗎?”
氣憤的看著對方,林間修連忙走上前,
可就在這時,五條悟卻是滿臉驚愕的后退,似乎打算遠(yuǎn)離這里,
“別靠近我,不然我就把把這里炸上天!”
看著林間修靠近, 只見手持炸彈的男人不由得咆哮起來,
而聽到對方的話,林間修則是愣在原地道:“真是炸彈?”
“沒錯, 社長!”
滿臉冷汗的點(diǎn)著頭, 蘆屋剛則不由委屈起來,
早知道, 他就跟著玉藻前小姐去隔壁的珠寶展了, 怎么會遇見這種事,
“兄弟, 你冷靜一點(diǎn),有什么想不開的, 你完全可以說,大家可以談判!”
略顯害怕的后退, 林間修此刻也是滿臉冷汗,
因為這是一個“狠人”啊,拿著炸彈來“偷”畫,
你怎么不直接搶呢,這多方便?。?br/>
“閉嘴,你們這群混蛋,我現(xiàn)在只想拿著這幅畫走,別惹我,不然大家一起死!”
示威般的將炸彈高高舉起, 男人不由得咆哮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 林間修卻感覺到后方傳來呼嘯,
低下頭躲避,一道身影徑直從林間修頭頂飛過, 直接撞在手持炸彈的男人身上,
當(dāng)兩人撞成一團(tuán),虎杖悠仁才一臉疑惑的開口道:“炸彈?在哪?”
“這熊孩子!”
側(cè)目看著虎杖悠仁, 林間修則是滿臉冷汗的大吼道:“剛則!”
“知道了,社長!”
聽到林間修的話,蘆屋剛則連忙撲上前,
因為那個家伙現(xiàn)在剛好被撞翻,要是等他反應(yīng)過來,大家就真能一起上天了。
撲上去,蘆屋剛則死死抓住對方手持炸彈的手臂,
半晌,當(dāng)男人猙獰的反抗,只見五條悟直接抄起一根棍子砸在對方頭上,
“嘭!”
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男人這才失去了反抗,
搶走對方手里的炸彈, 蘆屋剛則滿臉心虛的道:“社長, 搶到了!”
“還好!”
后怕的拍著胸膛, 林間修忍不住吐出濁氣,
而就在五條悟走上前后, 卻好奇的看著“炸彈”道:“等等,這東西不對勁?。 ?br/>
“難道?不是嗎?”
詫異的詢問,林間修卻疑惑起來,
要是他今天被人忽悠過去,那以后還怎么“混”?
“這只是爆炸程度最低的黑火藥而已,還以為是TNT呢!嚇?biāo)牢伊耍 ?br/>
來到林間修身旁,五條悟不由得拍著胸膛,
“黑.........黑火藥?”
聽到五條悟的解釋,林間修直接抬起腳,踹在已經(jīng)昏迷的男人身上,
這混蛋,太過分了,居然拿著黑火藥來忽悠自己,
可沒等林間修消氣,只見蘆屋剛則卻是震驚的道:“社長,那副畫不見了!”
打開畫筒,里面卻已經(jīng)空了,
可看到這一幕,林間修和五條悟卻是滿臉的寒意道:“這怎么可能?”
剛剛兩人可一直都在場,根本不存在有人半路盜走那副畫,
可接下來,更令人感到恐懼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就是從昏迷中蘇醒的兩人,居然完全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烏拉烏拉烏拉.........”
警鈴響徹的會展,
白鳥任三郎帶著一眾人趕來后,當(dāng)即詫異的開口道:“林間修警部?您也在?”
“剛好收到邀請罷了!”
看到白鳥任三郎這一臉疑惑的神色,林間修連忙解釋起來,
“那正好,說說情況吧!”
走到林間修身旁,白鳥任三郎連忙讓警員們開始錄口供,
當(dāng)簡短的敘述結(jié)束,白鳥任三郎不解道:“只是丟了一幅畫嗎?”
“嗯!三浦已經(jīng)統(tǒng)計過了!”
看著白鳥任三郎,林間修不禁皺起眉頭,
因為來偷畫的兩個家伙,似乎根本不認(rèn)識對方,但時機(jī)也未免太巧了吧!
而且,這兩個家伙,明顯有被“控制”的痕跡,
“五條悟?你們今天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好奇的走到五條悟身旁,林間修看著一眾警員們正在收集線索,當(dāng)即詢問起來,
“是為了那副被偷走的畫,上面明顯有咒力的痕跡!”
笑著回答,五條悟忍不住揉著腦袋道:“看來搞砸了?。 ?br/>
“你這么說,我也感覺到了!”
聽到五條悟的話,林間修則是思考了起來,
因為在剛開始的時候,他似乎也察覺到某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原來這種異樣感,居然是咒力產(chǎn)生的,
“社長,警方貌似發(fā)現(xiàn)了這個!”
取出一個密封袋,蘆屋剛則獻(xiàn)寶般的走上前,
而看到蘆屋剛則,林間修卻是疑惑道:“毛發(fā)?”
“嗯?這是老鼠的毛發(fā),已經(jīng)確定了!”
聽到林間修的話,蘆屋剛則連忙解釋起來,
“如果控制老鼠的話,的確有辦法將畫作偷走,看來這位小偷先生,不僅能控制人啊!”
摸著下巴,林間修的臉上不由得出現(xiàn)一抹笑意,
因為居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這簡直是太有趣了。
看著林間修猶如反派般的笑容,蘆屋剛則不禁打著寒顫道:“社長,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怎么辦?當(dāng)然是找到那個混蛋了!”
舔著嘴唇,林間修拿出手機(jī)道:“正好需要某人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