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你覺得婚姻的必備條件是什么?”李君安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問道。,最新章節(jié)訪問: 。
“當(dāng)然是愛?!秉S奇文見她提到婚姻,立刻笑著回答。
“僅僅是愛嗎?”李君安依舊盯著他,眼神明亮犀利。
“哦,還有尊重、信任……”黃奇文被她看得心里有些發(fā)‘毛’,她不會是看出了什么吧?
“抱歉,我接個電話。”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李君安掏出手機,說道。
“喂?我是……什么?……人現(xiàn)在怎么樣?在哪里?……好,我馬上趕來?!崩罹材槨⒆儯瑨鞌嚯娫?,立刻對司機說道,“師傅,轉(zhuǎn)去華云路華城大廈雙魚酒吧,請快一點。”
“不是要去醫(yī)院?”黃奇文皺眉問道。
“有工作,今天可能沒時間過去。”李君安說著,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奇文,你找個地方先下車吧,我要去處理工作?!?br/>
“工作用得著去酒吧那種地方?”黃奇文一直忍著的不滿爆發(fā),“而且,還是同/‘性’戀酒吧!”
李君安并不理會他,而是對電話那邊說道:“襄姐,給尚股日報總編打個電話,我的藝人被他們的記者纏住了……對,還有懷安娛樂周刊負責(zé)人……是的……讓琳達姐親自出面……是,有些麻煩……”
“安安,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談工作?”黃奇文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以前也會在約會的時候,李君安接了個電話,就跑去處理工作,讓他無比煩惱。
工作賺錢是應(yīng)該,但是總該照顧到男友的心情吧?
“師傅,這里靠邊停。”李君安等車停穩(wěn),將車‘門’打開,對黃奇文歉意的說道,“抱歉,你先下車吧,有時間再去看你?!?br/>
黃奇文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他今天安排好一切,李君安如果不去醫(yī)院,他還要演一次,再塞紅包給護士長……
“去第一醫(yī)院。”將車‘門’硬生生的關(guān)上,黃奇文冷下了臉,說道。
“不行,我要趕去救場,沒時間了?!崩罹舶櫫税櫭?,對司機師傅說道,“去雙魚酒吧。”
“不就是席墨堯嗎?頂多扣你點獎金,我的父母和他到底誰重要點?”黃奇文扣住她的手腕,眼睛有些發(fā)紅,質(zhì)問,“你每天都是工作工作工作,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說起來你是我的‘女’友,可是,你陪在別的男人身邊的時間,比我多的多!”
“奇文,你怎么能這么說?”李君安沒想到他這么不理解自己,心情更加糟糕,她還沒質(zhì)問那筆錢去哪里了,反倒被他數(shù)落。
“今天不管怎樣,先去醫(yī)院,再說工作的事情。”黃奇文冷著臉,鏡片后的目光閃著怒氣,“爸媽都等著你過去,別讓二老失望?!?br/>
“不行,我必須先處理工作?!?br/>
“師傅,去醫(yī)院,不用理她?!秉S奇文強硬的說道。
“奇文,你能不能理解我一點?如果我的工作出現(xiàn)狀況,哪來的錢去還債?”終于,李君安提到了債。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沒用……”黃奇文男人的自尊倒塌了,半晌才喃喃的說道,“我是沒用,到現(xiàn)在還‘花’你的錢,自己母親看病都需要問你……”
“我沒有這個意思!”看著司機后視鏡里異樣的目光,李君安解釋,她不想因為錢而傷了感情。
“那就是我多心了?”黃奇文突然嘆了口氣,“是我小心眼,自‘私’,沒用,所以才需要你在別的男人面前俯首低眉……”
“越說越離譜,我只是必須工作。”李君安打斷他的話,覺得他說的有些不堪入耳,她是工作,不是賣身!
“司機,停車?!秉S奇文心情非常復(fù)雜,他想對李君安好,卻又總控制不住自己多疑的心思。
“算了,既然你的工作比我重要,那我也不再打攪你?!秉S奇文推開車‘門’,一只腳跨出去,幽怨的說道。
李君安對他一貫言情的作風(fēng)不感冒,雖然在最開始被他追求時,曾覺得很‘浪’漫,可是隨著后面的‘交’往,她越發(fā)覺得黃奇文有瓊瑤書里的男主角的范兒,比如煽情、‘浪’漫、嘮叨……
黃奇文下了車之后,不出李君安所料,立刻發(fā)來一條短信,內(nèi)容如下:
安安,我今天又失控了,如果我剛才的態(tài)度傷害到你,我道歉,可是那是因為我在乎你,我不想你那么累,你先去處理工作吧,我等著你。
李君安看完短信,苦笑,她去紐約一趟,為什么回來之后,發(fā)覺黃奇文溫柔體貼的背后,有那么多的缺點?
難道是因為自己過了熱戀期?
還是因為被他欺騙的傷了心?
又或是,因為工作忙碌,聚多離少,他們之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趕到雙魚酒吧現(xiàn)場,‘門’口的狗仔隊和媒體云集,像是在開盛大的記者招待會。
李君安從后‘門’溜進去,里面已經(jīng)被清場。因為時間太早,酒吧還沒有到正式營業(yè)的時間,所以只有零星的幾位服務(wù)生和‘門’衛(wèi)在里面。
小林從后‘門’把李君安接了進來,‘欲’哭無淚的說道:“我們的行蹤很隱秘,走的是特別通道,而且酒吧當(dāng)時沒到營業(yè)的時間,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有記者溜進來,小席被‘偷’拍,又喝了點酒,心情可能不好,把人家記者給打了……”
“他人在哪里?記者的膠卷有沒有銷毀?還有其他媒體在場嗎?現(xiàn)在被打的人送去醫(yī)院沒有?傷勢如何?”李君安匆匆的問道,臉‘色’異常凝重。
“小席在樓上vip休息室,被打的記者狀況不太妙……被王司機立刻送去了醫(yī)院,當(dāng)時場面比較‘混’‘亂’,隨即大廈的保安趕來,才清整了現(xiàn)場?!毙×帜槨钒椎恼f道,他意識到今天的事情捅的比較大,如果被公司知道,肯定都要受處分。
“我知道了?!毕啾刃×诌@個大男人的驚慌失措,李君安臉‘色’沉肅卻還算沉著冷靜,頗有點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雨的從容和超乎年齡的專業(yè)素養(yǎng)。
推開華美包間的‘門’,李君安看著陷在沙發(fā)里的俊美男人,心中稍微松開了口氣——至少,他那張無價之寶的臉沒被‘弄’傷,否則,自己更無法對公司‘交’代。
“有沒有哪里受傷?”走到面無表情的席墨堯面前,李君安上下打量,問道。
“這是你的助理?”一個面容邪美的男人,從窗前轉(zhuǎn)過身,看見李君安,‘唇’邊浮起一絲壞壞的笑容,“蠻小的嘛,成年了沒有?”
“叡,她不是男人?!毕珗蛎佳劾涞瑢χ莻€長相有點‘陰’柔的男人說道。
“瞧你,我又不是只對男人有興趣?!笔Y鑫叡笑得很開心,湊近滿臉嚴(yán)肅根本沒在意他存在的李君安,“小妹妹,我這位兄弟是不是很難伺候?”
李君安還未說話,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立刻接起電話:“老板……是……我已經(jīng)讓琳達姐安排人去醫(yī)院了……對……好,我會應(yīng)付那些媒體,您多安排幾個人過來,外面的媒體太多,場面有些失控……”
掛斷電話,繼續(xù)無視蔣鑫叡,李君安對著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的席墨堯說道:“很快安排另一輛車來,換件衣服,立刻回公司,不要在這里逗留?!?br/>
席墨堯抬眼,冷冷的盯著她,他憑什么要被她來安排?
“先生,能否借你的衣服一用?”李君安看見蔣鑫叡的身材與席墨堯差不多,立刻禮貌的問道。
“當(dāng)然可以?!笔Y鑫叡微笑,落落大方的開始脫自己的襯衫。
李君安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看著外面的情況,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那些媒體和蒼蠅一樣,非但趕不走,反而越來越多,甚至連警察都出動了。
“助理小姐,還需要我做什么?”‘露’著‘精’壯的上身,蔣鑫叡拿著衣服,優(yōu)雅的問向李君安。
“其他的……”李君安轉(zhuǎn)過身,突然跳進視線的身體讓她愣了愣,臉上微微一紅,雖說她在公司經(jīng)常要面對明星寫真之類的事情,但是突然看見陌生的身體,還是有些‘女’兒家的矜持和羞澀。
“我今天晚上在這里休息,你去把那些媒體打發(fā)了?!币恢弊谏嘲l(fā)上席墨堯終于站起身,伸手把桌布扯下來,劈頭蓋臉的扔在‘陰’柔男人的身上,“另外,不要對我朋友提這么無禮的要求,你為什么不脫衣服?”
李君安一愣,她脫衣服?她的衣服這男人能穿得上嗎?
不過沒有頂撞他,李君安立刻說道:“他是你的朋友那就太好了。先生,能再幫一個忙嗎?”
蔣鑫叡扯著桌布,笑瞇瞇的說道:“愿意效勞?!?br/>
“換上席墨堯的衣服,幫我應(yīng)付一下那些媒體?!崩罹惭劾镩W過一道光,說道。
“哦,是調(diào)虎離山還是金蟬脫殼呢?”蔣鑫叡倒是覺得這個小助理臨危不‘亂’,頗有點大將風(fēng)范,她的內(nèi)心,和青稚的外表完全不搭嘛。
“席墨堯不能卷入這場打人事件,既然你們是朋友……拜托你幫忙……”
“李助理,人是我的打的,沒打殘廢是他的福氣,不用你‘操’心,我會承擔(dān)一切后果。”席墨堯打斷李君安的話,淡淡說道。
“閉嘴!”李君安對他不負責(zé)任的行為頭疼死了,這會他居然還不配合工作,“身為公眾人物和道德楷模,你還覺得打人很有道理?”
蔣鑫叡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兩個人。
席墨堯居然會被一個小助理責(zé)罵,哈,他還從未見過,不過墨堯既能被她捆,被罵也應(yīng)該是常事……真是有趣,不知道接下來席墨堯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用不著你給我上課?!毕珗蜓劾镆卜e聚起風(fēng)暴,表情卻是更加冷淡。
“把衣服換了,先回公司再說?!崩罹采钗丝跉?,將蔣鑫叡手里的襯衫拿過來,遞給席墨堯,稍微緩和了點語氣。
席墨堯卻一動不動,也不伸手接,只冷冷的看著她。
小林在一邊嚇的話也不敢說,他也沒見過有人對席墨堯是這樣嚴(yán)厲的態(tài)度,居然當(dāng)面呵斥他的過錯,就是老板,也只是委婉點出而已……
兩個人,冰山般的對峙著。
“墨堯,換了吧,這件事情鬧大,對你確實沒好處?!笔Y鑫叡見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緊張起來,笑瞇瞇的打圓場。
李君安的手機又震動起來,她看了眼號碼,立刻對小林說道:“一會護送席先生從特別通道離開,我先去應(yīng)付那群媒體?!?br/>
說著,她接起電話,匆匆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