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那只小手沿著的男人精壯結實的小腹一路緩緩向上,力道不輕不重地觸碰著這具成熟男性的胸膛。
喬初盯著男人衣服上的那顆紐扣。
她不知道,站在她身前的顧南笙臉上的情緒是否有所變化,只是,她卻也根本沒有在意。
此時的她,像是一個充滿好奇心的孩子,在男人的身上繼續(xù)探索著。
手心下的這具身體,完全不同于她們女孩那份柔軟,富有彈性的手感,相反,男人身上的肌肉緊繃,皮膚下面像是暗暗蘊藏著一股仿若能將一切事物都摧毀的力量。
女孩的那只小手再次向下*過去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白嫩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結實的肌理鯤。
這讓喬初情不自禁地就回想起,曾經(jīng)在浴室里撞見的那副活*生香的情景來。
那天,是她第一次看見顧南笙赤*著上身的模樣,而直到此時,她還記憶猶新地記得男人身上的那道人魚線。
不知怎么,當喬初的腦子現(xiàn)在再次回想起男人那副性*誘huo的身材時,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底一熱,突然就變得有些口干舌燥起來了。
而女孩那只小手更是遵循著心里的意愿,不受任何束縛地沿著男人的fu.部往下,想要親手觸摸感知一下那道人魚線。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男聲兀地在這片黑暗的空間里響起。
而女孩那只一直不安分的小手,也被男人的大手緊緊抓住。
顧南笙望著她的發(fā)頂,黑暗里,那雙墨色的眸里此時卻早已被怒火與隱忍的克制充斥著。
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剛才,在女孩毫無預警地將自己的那只小手,順著襯衫下擺探進他胸膛上的那一瞬間,顧南笙的眉心就狠狠地褶皺了起來。
他沒有預料到,她會突然就作出這一舉動。
而當那只柔軟無骨的小手,四下毫無章法地觸摸著男人肌理的那一刻里,顧南笙承認,自己心里的那股yu.火也被勾了起來。
所以,當那只小手沒有任何顧忌地就準備繼續(xù)向下觸*過去的時候,他當即一下子抓住了她。
他只怕自己身上的變化會嚇壞了她,更是不知道她會如何收場。
顧南笙垂下眼眸,透過走廊上投**來的昏暗光線,就看見身前的人兒,正一臉無辜地抬起頭來,恰好就對上了他的視線。
右手被男人牢牢抓住,喬初無法掙脫他的大掌,只好任他繼續(xù)抓著,在這片黑暗的空間里,仰頭就看見那雙眸色正悄然無聲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看到這里,她當即輕笑了一聲。
不就是摸了他一下嗎,又不會少塊肉,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嘛?迷離的視線里,女孩望著眼前這張離她忽近忽遠的面孔,心里卻在不屑地想道。
胃里的酒意漸漸泛了上來,喬初晃了晃眩暈的腦袋,腳下卻一時沒有站穩(wěn),她趕緊伸手抓住身前的男人。
“你醉了。”
胸口的襯衫突然被人一把抓緊,而顧南笙在看到她這副步伐不穩(wěn)的情狀時,也早已伸出一只手來攬在女孩的后腰上。
因此,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近到喬初似乎只要輕輕轉動一下自己的腦袋,就會親吻上男人的胸膛。
“我才沒有醉吶?!?br/>
只見懷里的人抬起頭來,一臉倔強地看著他說道。
而喬初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悄然地順著男人身上的那件黑色西裝上挺括的線條,直到攀上他的肩頭,柔荑觸摸到眼前這張五官俊逸的臉龐。
“怎么,難道你不喜歡嗎,哥哥?”
她問的是自己剛剛的那些舉動。
而喬初在說出剛剛那句話的時候,更是故意咬重了最后那兩個字的字眼。
自己的那只右手也已重新獲得自由,于是,再次不安分地*上男人的胸口。
顧南笙低下頭來,就看見身前這個嬌美的人兒,正一臉狡黠地望著他。
而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一下子就將他徹底澆醒了。
“你們這些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樣的嗎?”
小手繼續(xù)游移著,只見女孩抬眼注視著男人那雙墨色的眼眸說道。
撇下他的那位紅顏知己不管,卻要送她回家。
而當喬初的腦子里再次回想起自從她住進陸公館的這些日子以來,身前的人對她的種種照顧與體貼,尤其是當她再次記起男人落下的吻時,她就覺得,只能用這樣的理由來解釋他的這些行為。
不過就是男人對出現(xiàn)在他周圍的新鮮獵物,產(chǎn)生的獵奇心理罷了。
從最初的陌生到熟悉,在喬初的心里,她也曾一點一點的想要將眼前的人當做自己的兄長對待。
只是在男人一次次吻上她的那一刻里,在他將流淚的自己抱進懷里安慰的時候,她就在自己的心底否定了這種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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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若不是男人對她這種小女孩一時產(chǎn)生的新鮮感而已,那么,又該怎么解釋他的這些行為?
“你就是這么認為的?”男聲岑涼。
喬初抬起頭來,就看見男人的一雙眼眸,此時像是裹挾了冷冷的寒光。
難道不是嗎?女孩在自己的心里冷冷地想道。
喬初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腕突然一緊,而緊接著她就猝不及防地被人逼退著撞上了身后的那塊門板。
而原本站在她身前的那團人影也突然向她壓了了過來,未等喬初悶哼一聲叫出聲來,她就感覺到唇上一熱。
于是,她的那聲呼喊也直接被吞沒了。
男人在貼上女孩柔軟唇瓣的那一瞬間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順著她微啟的唇就一路探了進去,如同狂風過境一般*著屬于她的甜美味道。
哪怕是,當女孩從這場突發(fā)的狀況中終于反應過來,狠心咬上男人唇角的那一刻里,顧南笙都沒有松手。
靜謐的房間里,只有來自于走廊上的那一點點微弱光亮投射在這一室的黑暗里,因此,在這一刻里,男人和女孩彼此之間的聽覺感官像是被放大了。
喬初的嗚咽聲被顧南笙吞沒在自己的候間,而她整個人被困在堅硬的門板和這個男人火熱的胸膛之間,根本就毫無退路。
女孩的雙手不停地捶打推拒著身前這具寬闊的胸膛,奈何身前的人卻依舊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
男人的那雙大手強硬地扳著那張嬌美的小臉,著,即使口中已經(jīng)嘗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他眉心卻依舊沒有皺一下。
直到顧南笙突然嘗到那一抹微澀時,他才陡然停了下來。
微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迷離微弱的光線下,他就看見女孩的那張白皙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布滿了淚水。
男人的心頭像是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只是這次,他卻并不想為自己的行為開脫。
而在下一秒的時候,顧南笙就俯下身來,重新將眼前的這個女孩打橫抱起。
這一刻,他才異常清晰地感覺到到手心下的這具身體,灼熱的體溫像是要灼燙了他,而女孩的那張小臉此時也泛著朵朵的紅暈。
“我們回家。”
顧南笙垂眸看著女孩那雙迷蒙的眼眸,不禁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心。
——
“這下,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舒服了吧?”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后,紀城伸手叫停了自己的那群手下,目光玩味地看著被揍得趴在地上哭喊娘那兩個男人說道。
“饒了我吧,我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
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徐昊杰從地上爬起,向坐在沙發(fā)上的人求饒道。
一旁的吳森嘴角沁著血跡,也趕緊向男人示弱。
重新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紀城這才懶懶地掀起眼簾,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的這兩個人。
“以后再想鬧事的時候,先打聽打聽好這是誰的地盤”,男人吐了一口煙霧后,就狠狠掐滅了煙頭,一腳蹬開了面前那張礙事的玻璃桌幾,聲音冷冷地說道:“在我這里,可不管你是誰?!?br/>
說完,男人俯下身來拍了拍那人的臉。
“不過,還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張細皮嫩肉的面皮啊?!奔o城站起身來,手上卻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了一把水果刀,睨著腳下的這兩個男模說道。
鋒利的刀鋒在燈光的照射下,晃得徐昊杰感到自己的心肝都顫了一顫,他連忙抱住男人的大腿,慌不擇路地指著一旁的吳森說道:“都是他讓我做的,是他······”
“你TMD——”吳森剛要爆粗口,卻被紀城射來的眼神嚇得止住了話。
徐昊杰這才恍恍惚惚地繼續(xù)說道:“是他看上那個小姑娘了······也是他指使我,在她的酒里下了.yao······”
聽到這里,紀城拿著水果刀的手一頓。
回想起顧南笙抱著那個面色泛紅的女孩走出去的背影,男人的眉心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