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里,處處有危機。在阮碗看來,這些危機雖然麻煩些,但還是能度過的,只是,當(dāng)圖城抱著手臂,站在山坡上,咧嘴大笑時,阮碗心里不太平了。
此時,日頭正盛,圖城身后的盔甲,銀光閃閃,密密麻麻,尖銳的刀尖殺氣凜凜,被刀鋒反射的光,刺痛了阮碗的雙眼。
這一次,可能在劫難逃。難道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阮碗在心底嘆口氣,回頭看看跟著她的骨族精銳、還有袁清泉、阿達飽經(jīng)磨難的臉,她不能倒下,身后有需要她的人。
“目的!”阮碗拿出火符,用了比平時多三倍多火符,寫了大大的兩個字。她想用這樣的法子,震住圖城。
“秘境里,外來的力量,都會被削弱?!眻D城身后戰(zhàn)出一個黑袍的人,他的聲音沙啞,說話如刀尖劃在玻璃上,一般令人難受:“除了原本就在秘境的力量,例如,我身后的這些,盔甲骨兵。”
聽到聲音,羅德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緊緊的捏著雙手,隱在了阮碗身后,小聲的抖著說:“是覡,覡大人。”
阮碗微微偏頭,心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阿達上前一步,大聲的問:“覡大人,此時此地,你占了絕對優(yōu)勢,干脆直接了當(dāng)告訴我們,讓我們做個明白鬼?!?br/>
覡對圖城點點頭。
圖城亮開嗓門,大聲說:“你們笨想不明白,我們?yōu)槭裁匆眯慕忉尳o你們聽。死都死了,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我勸你們不要反抗,乖乖受死吧,哈哈哈哈?!?br/>
圖城揮手。
盔甲骨兵,如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來。
“等等,這里有你們的同伴。難道你也不顧他們的死活”,張耐急智之下,將匕首架在了大頭的脖子上,喊道。
“呵!背叛者,殺!”圖城冷酷的說,他親自搭弓,對準(zhǔn)大頭射出了一支箭。
箭頭上,有紅色的光一閃而過,張耐本能覺得不好,他拖著大頭,到在地上,險險的避開了這只箭。
箭扎進了樹上,只見轟的一聲,樹燃燒起來了。
“是焚火”,羅德喊道:“這是要趕盡殺絕啊。不要碰觸到焚火,但凡碰到一點,就會尸骨無存。”
“羅德,覡大人對你恩重如山,你卻吃里扒外”,圖城嗤笑:“可惜啊,就算你認(rèn)識焚火又如何,你們已經(jīng)逃不掉了?!?br/>
圍過來的盔甲骨兵,齊刷刷的搭弓上弦,箭頭上紅光閃現(xiàn),密密麻麻的對準(zhǔn)了阮碗等人。
焚火,觸之即焚。如此多的弓箭,這是拳頭和導(dǎo)彈比殺傷力,完完全全不是一個等級啊。
“走!”大頭將羅德推到阮碗身邊,喊到:“妹子,你帶羅德大人走!我斷后!陳柏玉,我家大人就拜托你們啦!兄弟們,拿出武器,我們和他們拼了。”
大頭,從懷里掏出碎片,當(dāng)作子彈塞進槍里,迎著盔甲骨兵沖了上去,喊:“圖城,讓你見識,秘境原本力量,制作的武器威力。”
有光從槍里出現(xiàn),如流星一般,沖進了盔甲骨兵隊伍里,轟,有盔甲骨兵倒了。
“冥星!”覡大怒:“羅德!你竟然敢,背著我私藏冥星?!?br/>
隨著覡的怒吼,羅德抱著頭,瑟瑟發(fā)抖,完全癱倒在地上。
阮碗抄起羅德,從大頭撕開的包圍圈,不顧一切的撒出光明符,沖了出去。
光明符的光芒微弱,曾經(jīng)能讓盔甲骨兵,變成灰燼的符光,如今,只能在盔甲骨兵的手臂上,燙出一道傷痕。
還好,盔甲骨兵見到符光,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這才給了阮碗等骷髏,沖出重圍的機會。
但是,下一次,他們就不會這般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