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有方沉默了下,道:“你們想法是好的,可到具體怎么執(zhí)行,你們有什么打算嗎?”
林小虎笑著道:“小的事情我們會搞好,但大的方向還得褚叔叔為我們掌舵。”
褚有方也笑了起來:“小虎啊,難怪你老師說你腦瓜子好使,看來還真是這樣啊。”
林小虎笑了笑沒說話。
褚有方吁了口氣,道:“政府方面的事情我會幫你們搞定,但一些表面的事情,比如計劃書,資金這些你們都要自己去弄好,就算弄不好,也要搞得可以看過去,好吧。還有,就是這個工廠,褚俊現(xiàn)在不適合在明面上參與其中,主要的事情還得你多去擔待,知道嗎?”
林小虎點點頭,道:“好的,這些我們會搞好的?!?br/>
兩人又聊了下,臨掛電話,褚有方突然道:“小虎,你覺得吳課賴他會不會另藏了那本東西?”
林小虎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道:“褚叔叔,你放心好了,那本東西不會再出現(xiàn)的?!?br/>
褚有方似乎松了口氣,道:“那就好,小虎,打擾你吃飯不好意思了,你吃飯吧,我掛了。”
“好的,褚叔叔再見?!?br/>
林小虎掏出口袋的賬本喃喃自語道:“好寶貝,哥哥的事業(yè)可就全靠你咯。”
對面的謝菲菲看了作惡心嘔吐狀,伸出中指鄙視道:“滿嘴的胡話,虛心假意,你們倆可真是蛇鼠一窩!”
林小虎笑著道:“現(xiàn)在我可不是他的對手,沒聽說過么,狡兔死,走狗烹,我不留一手,他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
上一個月的貨物被收購上去,這個月的收購款項由總公司打了下來,林小虎把款子挪了過來,在加上褚俊從他媽媽手中拿出的款項,終于把注冊資金等糊弄了過去。
而政府那方面的事情褚有方也辦的異常順利,這次鎮(zhèn)書記的親戚承包了中心廣場的改造,而褚有方則負責加工廠。
在私下里,褚、林兩家也達成協(xié)議,各人一半。
褚家人根本不適合公開參與到其中,所以,林小虎就成了這家破產(chǎn)又新開張的工廠的唯一主宰。
事實上加工廠的落魄很大部分都是以吳課賴等人的胡作非為有關(guān),在廠子里面,他們不會關(guān)心廠子的利益,或許把這家集體企業(yè)弄垮他們還有更多的利益,這也是為什么破產(chǎn)后他們會如此歡欣鼓舞的想去重新接收這破落。
林小虎的工作重心轉(zhuǎn)移到加工廠的方面過來,可收購站那面老馬一個人又忙不過來,他準備把劉瘸子給弄過來幫忙,這本來想著在劉芳生日宴上給她一個驚喜,但時間也就來不及了。
劉家家人聽到劉明即將要去吃國家糧的這個消息果然驚喜萬分,劉母拉著林小虎的手一個勁兒的感謝,劉瘸子就差要撲到他身上親吻他,林小虎忙用警告的目光警示他,免得被他弄惡心。
劉芳則在一旁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她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你這壞蛋,怎么不早告訴我,你一定早知道的!”劉芳把林小虎拉進自己的閨房狠狠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芳芳姐,我……”
林小虎抓住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準備解釋。
劉芳用手掩住他的嘴巴,輕聲道:“謝謝你。我爸爸在世的時候一直都在希望我和弟弟有出息走出農(nóng)門,可我…沒這個本事,幫不了弟弟,謝謝你,小虎……”
林小虎把此刻顯得異常嬌柔的劉芳拉進懷里,卻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我一直把劉明當小舅子看,我不幫他誰幫他!”
事實上沒有人看到接下來在房間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不過事后據(jù)擇菜的老眼昏花的劉母回憶,有一人形物體哀嚎著從她眼前竄過,讓她嚇了一大跳,認為是山上猩猩下山了,準備和村長說一聲,別糟蹋田里地里的莊稼。
不過據(jù)瘸子劉明事后回憶,那天他正準備殺雞款待他的恩人林小虎,不過剛捉雞回來,就看到林小虎滿面?zhèn)鄣母Z了出去,速如火箭,后面跟著的是他家的大黃,于是他為了給恩人報仇,夜里煲了狗肉湯給林小虎當面送去賠罪。
而林小虎邊吃狗肉卻邊淚流滿面。
林小虎回到雙水,專門抽出幾天時間去縣里找了專家為廠子把脈,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工廠生產(chǎn)的產(chǎn)品品種單一,而且普通,市場上有很多的同類產(chǎn)品競爭,利潤很小。如果想要加工廠發(fā)展起來,必須另辟蹊徑,出奇制勝。
林小虎知道自己該行動起來了,他讓褚俊幫著收購站收購野味山珍,而他則拿著一張公交卡幾乎跑遍了省里大小城市的各個大小型超市,研究他們的需求。
最后,他以瘦了五斤肉和成為一個黑人的代價回到雙水,把十多個可行的生產(chǎn)產(chǎn)品一一列了出來。
褚俊看著上面的價目表,驚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他媽的,這都是暴利啊,我們要生產(chǎn)出來,肯定賺翻了!”
林小虎打斷道:“這些都要銷售商為我們賣出去,他們才是拿大頭的人!”
“什么?我們搞出來的東西為什么要讓他們得大部分!”褚俊不服氣道。
“難道你想我們一人背著一包去大街上叫賣?”林小虎白了他一眼。
褚俊雖然還是不很服氣,但也不再說話,嘰里咕嚕的怨念一通。
林小虎好笑道:“你還站這干嘛,趕快去給老子弄原料去?。 ?br/>
林小虎列的一些生產(chǎn)品種大部分都是這無盡延綿大山出產(chǎn)的,有普通的,也有特產(chǎn)的,不過肯定的是,原料是充足的,更重要的是,他們就坐落在這,原料價格十分低廉。
褚俊嘿嘿不好意思笑了笑,道:“要是我們生產(chǎn)出來賣不出怎么辦,到時候我們肯定會欠一大屁股債的吧?”
“烏鴉嘴,去去去!”林小虎一腳踢了過去,認真的看著褚俊道:“這次是我們的第一步,走好了,以后會一切順利,走不好,你回你家當二世祖,我嘛,回家種田,好么。”
褚俊像是重新認識林小虎一般的看著他,許久才道:“這就是書上說的破釜沉舟?”
林小虎展顏一笑,點頭道:“這就是破釜沉舟,我們這次不要給自己留什么后路這種想法!雖然書上說,做生意忌諱冒險,做什么都要留有余手,但事情總有意外,專心一志也有它的好處。”
他夜里已經(jīng)讀過不少商業(yè)類的書籍,但他最信的還是自己,就像書籍老師常說的話,‘補充說明一下’。
今年的雨水似乎比往年來得晚了一些,在雙水,只要到了雨季,就別再想出去干活這類事情了,雨水又大,臨近山坡的還要小心泥石流。
林小虎也是無事可做,晚上就去謝菲菲那兒上上網(wǎng),白天則拉著褚俊到處去張網(wǎng)打漁。
雙水鎮(zhèn)之所以命名雙水,是因為這兒有兩條平時會很溫柔流淌的小河,但一到雨季他倆就會大發(fā)雄威,呼嘯的聲音弄得整個鎮(zhèn)子都會聽見。
雙水上面是一個很大的水庫,雨季到來,水庫泄洪,于是河水馬上就充滿了大小不一的魚兒。
小河里原本只是些魚丁,但是山洪一來,水庫中大量的大魚沖了出來,每天在河邊水流較緩處都能弄到十幾條肥魚,林小虎和謝菲菲還有劉芳姐弟吃不了,有的送了人。大多的都送到了王麗珍的家里,看著各色各異的魚兒,王麗珍也笑的合不攏嘴。
這天中午,林小虎扛著魚網(wǎng),拎著捕到的七八條大小不一的魚,回到家。
才把魚兒放到水缸,就聽到口袋中的手機嘀嘀嘀的響了起來。
是褚有方的電話,原來是山洪暴發(fā),在加上泥石流的堵塞,在鎮(zhèn)子不遠的地方,鐵道被沖毀了,一輛照正好路經(jīng)那里的列車被阻在那兒,車上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人物,鎮(zhèn)里派人去把人接來。
經(jīng)過這的有很多旅人,已經(jīng)基本上把鎮(zhèn)上的旅館給擠滿了,縣上又去不了,過橋現(xiàn)在是一種很危險的舉動。只好安置在鎮(zhèn)上的一些人家,鎮(zhèn)里沒有住宿的地方,無處安置,想起林小虎的加工廠處在高地,條件還不錯,所以打電話來,請林小虎幫忙。
林小虎聽了倒沒什么意見,反正多幾些人看廠子倒是不錯。
快下午時,褚有方親自架著一輛破吉普車外加一個小面包車送來了十來個個女人和三個男人。
聽了介紹,林小虎才知道褚有方咋這么積極,地位最高的是省委工作過的一位老者,聽說退休后還在發(fā)揮余熱,一起的還有他的太太。
還有就是什么局,什么廳的夫人,女兒,哥哥,親戚,總之都是比較有創(chuàng)身份的人。長得高矮胖瘦,參差不齊。
隨行最后下來的是一對姐妹花,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看著嬌小的女孩,青春綽約的風姿,苗條玲瓏的身段兒,戴了副紅邊黑色太陽鏡,白晰嬌嫩的皮膚吹彈得破,小嘴看起來甜甜的態(tài)度很倨傲,不怎么言語。
見了身為主人的林小虎也只是點了點頭,林小虎沒有在意,他只是覺得女孩看著有點眼熟。
后面跟著進來的則高挑多了,身著淡藍色的套裝,顯得非常的端莊高貴,身材凹凸起伏,前凸后翹,比前面的那個女孩多了一份成熟的風情。
不過,依舊是那么傲慢,或者更盛,走進大門竟然只是看了林小虎一眼。
林小虎心中萬馬奔騰,心說難道女人漂亮了就連禮貌都要丟失,或者說禮貌只是應付某種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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