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口唇間雖然涂抹口紅,卻無法掩蓋細微之處生長出的小水泡,觀其水泡成片狀,遍布唇部,舌頭間,甚至到達喉部,其正處于傳染最強之期,如那保安隊長一意孤行,必然有絕育之風(fēng)險?!?br/>
東方老者彎下腰,一邊整理物品,一邊淡然分析道。
“這是什么病?您又是怎么看出發(fā)展到喉部的?我怎么看不出來,老人家,您這是有透視眼?”
軟靈兒睜大了美眸,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十分不解道。
“孩子,我沒有透視眼,她得的是皰疹,性病的一種,發(fā)展到喉部,聞其聲便可知曉?!?br/>
這軟靈兒聽了以后皺起眉頭,心里還是異常迷糊,根本沒聽懂老者的深奧分析,對著炎昊嬌羞的問道:
“昊哥,聞其聲就可以知道那保安隊長身邊的女人有性病?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靈兒,這里的門道在于那風(fēng)塵女子說話的時候?!?br/>
“昊哥,我沒覺得那女人說話哪里不對勁呀!”
“靈兒,如果你仔細聽,那女子確實是像在掐著喉嚨說話,其發(fā)出的聲音嘶啞,聲帶用不上力氣,所以說喉嚨已經(jīng)出了問題。”
炎昊笑道。
“昊哥,可是那種病不都是長在那中私密的地方?長在嘴里也不會傳染到男人的那里吧!這跟絕育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軟靈兒涉世未深,美眸一閃,單純的問道。
“靈兒,這你就要問那保安了,把那女人的嘴都搞腫了一圈,有些人魚水之歡的樂趣你是不會懂的,俗話說,女人上下兩張嘴,肯定都被男人充分利用了唄!至于他們其間干了什么,不便詳細說出來,所以說會傳染是必然事件,不然怎么會有絕育之風(fēng)險?!?br/>
炎昊面帶嚴(yán)肅,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
“昊哥,這也太邪惡了吧!”
軟靈兒脹紅著小臉,感嘆道。
“老人家,您說的道理都對,依我看,這件事情仍然是細思極恐,我們還漏了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br/>
炎昊嘴唇微微挑起,鬼魅一笑。
“孩子,你說吧!”
“據(jù)我觀察,這女子是因為下身先有皰疹,后來經(jīng)過男女之事互相傳染后,最后感染的唇部,女子站立之間,時而上下扭動,時而騷動不已,尤其雙腿之間,臀部之后,抖動更甚,反推證明其病癥早就已經(jīng)到達其私密部位,雖然觀察發(fā)現(xiàn)這女子打了抗生素,依然無濟于事,痛癢難忍,為欲望可減輕痛癢,所以說保安隊長已經(jīng)被傳染,確有絕育之風(fēng)險?!?br/>
“孩子,說的對,這就是觀其形,察其色的精髓,只要你有一雙善于觀察的眼睛,便可以看透一切事物本質(zhì),少走彎路,真是孺子可教也!”
老人聽聞炎昊的推理分析,撫了撫花白的胡須,大為贊嘆道。
“昊哥,你……好壞!那女人全身上下都被你看遍了,不對,應(yīng)該是被你看透了。”
軟靈兒臉蛋紅暈勾出,羞澀的說道。
“靈兒,你可冤枉我了,我只看了一眼那女人,何來看透之說,我也沒那本事呀,反正她不是我的菜,你別瞎想?!?br/>
炎昊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昊哥,你就看了一眼?我不信,看一眼竟然能觀察出這么多東西?!?br/>
“靈兒,因為我智商在線呀!”
“昊哥,你智商一直在線,不對,你又開始取笑人家。”
當(dāng)著老者的面,兩人似乎更像一對小情侶,開始打情罵俏起來。
“老人家,我還有一事不解?”
“你問吧!孩子。”
炎昊對剛才給保安隊長看的那老鼠屎一樣的黑色粘稠狀液體有些好奇,便指了指看著身邊的那大瓶藥罐,疑問道:
“此物真的可以治療那種?。繐?jù)我所知,那病沒有特效藥,常用藥無外乎洛韋類的西藥。”
“孩子,此藥為人中黃,夜明砂加上我特制的草藥經(jīng)過秘制而成,對此病頗有效果?!?br/>
東方老者端起臭臭的藥罐,自信的說道。
“昊哥,人中黃,夜明砂,是什么?”
靈兒疑問道。
“靈兒,之前涉獵這方面的書籍,人中黃為甘草末置竹筒內(nèi),在糞坑之中浸漬一段時間后的制成品。而夜明砂則為蝙蝠的糞便?!?br/>
“昊哥,難怪這東西這么臭,想想把這東西摸在那種部位,真的難以想象。”
“靈兒,會很酸爽,一柱擎天,大補的。”
“噗!老人家還在這呢!別鬧了?!?br/>
軟靈兒嬉笑道。
“靈兒,洗浴中心那種地方,本身就不是什么干凈的地方,懂的自然懂?!?br/>
炎昊狠狠地斜了一眼遠處的金門洗浴中心,邪笑道。
“洗浴中心不就是個洗澡的地方?不洗澡才不干凈呢!”
軟靈兒單純的無可救藥道。
“靈兒,你說的對,可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有的洗浴中心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炎昊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苦笑道。
“昊哥,一個洗澡的地方這么多講究??!?br/>
軟靈兒調(diào)皮的笑道,炎昊也不知如何解釋。
“不對,老人家您是專門到這里擺攤救人于水火的?”
炎昊忽然恍然大悟老人執(zhí)意在此的原因,淡淡道。
東方老者聞言后,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就在炎昊和軟靈兒幫忙東方老者整理完東西,欲離開之際。
東方老者忙說道:“孩子,觀你面相,純陽之體,隱匿之氣,丹田似爐,皮肉似冰,天玄動蕩,地玄外溢,時而燥熱,時而寒冷,命痕微創(chuàng),切勿動氣?!?br/>
“您能看出來我會功夫?您的意思是切勿動氣?”
炎昊聽完東方老者一番勸告后,身體怔了怔,他見老者瘦瘦弱弱的,也不像那種會練功夫的武者,卻一眼被他識破,所以內(nèi)心感到分詫異。
這炎昊本身就是練習(xí)硬氣功的,老者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孩子,最近丹田可有針刺之感,氣血可有不順,體溫可有變化?”
東方老者捋了捋白胡須問道。
“丹田確有刺痛,體溫確有變化,而且用完外勁之后這種癥狀更加明顯,身體提不起任何力道?!?br/>
炎昊被老人一語驚醒夢中人,在高人面前無須遮遮掩掩,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