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面前的房門被關(guān)上,宋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轉(zhuǎn)身,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臥室,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
慕逸凡的臥室極其簡單,進門左側(cè)有一條小道,進去便是浴室。而臥室里,有一個嵌入墻內(nèi)的黑白色相間的衣柜,一張兩米寬的大鋪,用深藍偏黑的鋪單罩著。在鋪兩側(cè),有兩個鋪頭柜。在鋪的另一側(cè),放著一張灰白色的布藝沙發(fā)。
出于無聊,更出于好奇,宋甯不自覺的走到鋪邊,打開了衣柜的一扇門。發(fā)現(xiàn)里頭清一色的襯衫西裝,都按照色系依次排列著。
他的房間里,似乎,真的找不出一點女性用品的痕跡。除了……
宋甯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粉色拖鞋,唇角微微勾起。
似乎,她這雙拖鞋,已經(jīng)是這里最有女性味道的物品了!
慕逸凡處理好廚房里那些碗筷后,看著被自己一樣樣歸類完畢的餐具,滿意的一笑,隨后轉(zhuǎn)身朝著臥室走去。
進臥室前,他本以為宋甯或許在看電視,又或許已經(jīng)睡了。萬萬沒想到她竟雙臂環(huán)著肚子,蹲在地上。
其實,某甯也不想總是在他面前那么丟臉的??墒恰?br/>
女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是要煩的。比如現(xiàn)在!
原本她還在慶幸自己今晚只是來了大姨媽,但沒有肚子疼。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疼的她直不起腰來了。
當(dāng)看到慕逸凡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隱身??!
“宋甯?”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慕逸凡不解的問:“你,在干嘛?”
在干嘛?難不成還能說在這里看螞蟻搬家么?
某甯心里暗暗為自己今天一整天所丟的一切臉默默流淚。
“我……”宋甯又疼又羞的回答:“痛經(jīng)!”這一次,她索性直白的回答。免得她說點特殊用詞,他這個牧師又聽不懂。這回,她可沒力氣再給他解釋了。
痛經(jīng)?
雖然對這個詞不熟,但是痛經(jīng)是什么意思,某大人還是明白的。
在宋甯面前蹲下,他伸手扶她,“來,先起來?!?br/>
見慕逸凡要扶自己,某甯慌忙搖頭,“不,不要?!彪S即,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慕逸凡,你送我回家吧!”
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宋甯知道自己得上醫(yī)院了。她不想讓這個和自己才見過五次面,領(lǐng)證剛超過二十四小時的丈夫,送自己去急診婦科!
聽到宋甯想要回家的要求,慕逸凡一開始以為她只是還想找個借口回家??墒且豢吹剿巧钒椎男∧?,他想,她不可能是裝的。
“你等我一下!”沒有直接答應(yīng)宋甯的要求,慕逸凡起身出了臥室。
“?。课埂鄙砗?,蹲在地上的某甯無奈哀嚎。
很快,慕逸凡就重新回到了臥室。只是,這一次,他身上多了外套。而后,他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件另一件自己的外套,往宋甯肩上一披,問:“很疼嗎?”
“???”某甯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他眉頭微皺,隨后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徑自將她攔腰抱起。
“慕逸凡,你,你干什么?”宋甯一慌,抬起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