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光太快了!劉行還沒看清那是什么東西,白光已經(jīng)到了咽喉前一尺!劉行大吼一聲,猛然發(fā)力,整個身體向后便倒。
此時他已經(jīng)顧不得這一下可能會撞倒身后的童小依,先保命要緊。他反應(yīng)極快,也虧得他的身體經(jīng)那玉佩改造后,力量和柔韌性都屬于非人類。他堪堪躲過了這一擊,童小依更是被撞得向后跌出三米!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把飛劍。這飛劍一擊不中,在空中猛地停住,又突然加速,化作一道白光向他的咽喉猛刺而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方才后仰之時,他那一直戒備著的手便拔出了長劍,此時再不猶豫,手中劍全力向那道白光格去。
此刻,亭下的叢林中突然響起三聲怒吼。顯然,那三人已經(jīng)聽到了劉行先前的怒吼。一道人影像炮彈一樣彈射到半空中,同時,一道白色閃電刺向隋政軍。
然而,這已經(jīng)晚了!就在劉行的長劍即將碰到白光的時候,那把飛劍突然一個變向,一下刺入了劉行的心口!
就在這飛劍刺入劉行心口的一剎那,變故驟生!一陣血光猛地從那傷口處爆發(fā)出來,發(fā)出一陣悶雷似的巨響。仿佛是飛劍的前端裝了一個炸彈,此刻爆炸了。
爆炸聲過后,血光黯淡了些,但仍然覆蓋住了劉行的胸口。此刻只見劉行的心口有一個碗口大的坑,顯然是這爆炸造成的。而劉行早已沒有了知覺。
那把飛劍插在了劉行的心口,再也無法刺進分毫。受那爆炸的波及,方才還是乳白色,靈氣隱現(xiàn)的飛劍此時竟變成了青黑色!在飛劍的劍身上,更多了幾個缺口!
隋政軍見此情形,臉色大變,手一招,那飛劍緩緩地向他飛了過來。不知為何,這飛劍的飛行竟然變得極緩慢,而且在空中打著擺子,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迅捷靈動。
隋政軍臉上的神色變成了極度的驚駭。恰在此時,從下方來的那道白光已經(jīng)射到了他的面前!他并不驚慌,翻手間又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的劍。他揮劍向那白光一格,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那道白光被這一格,向后飛出丈余,停在半空,赫然也是一把飛劍。此時,那炮彈一般沖天而起的人影已經(jīng)升到了與亭子同高的半空,正是姬蒙非,距離此處大概有二十余丈。
姬蒙非大喝一聲,那停在半空的飛劍咻的一聲又向著隋政軍電射而來。同時,他催動腳下的飛劍,猛撲過來。
隋政軍臉上的驚駭之色仍未退去。他一手抄起此時才飛回到手中的受損飛劍,手一翻,飛劍便憑空消失了。然后,他左手抓起姬洪宇,御起方才用來格擋的那把飛劍,沖天而起,向著另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姬蒙非的飛劍在空中一個變向,刺向隋政軍的后心。那隋政軍腳下的飛劍絲毫不停,也不回頭。他右手猛地向后一揮,手上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了一把紅色飛劍。哐當一聲,兩劍相交,又是一陣火花飛濺。隋政軍借著這一擊之勢,猛地提速又飛出了三十余丈。
見隋政軍一心逃走,又去得遠了,姬蒙非便放棄了追擊的念頭,駕馭著飛劍徑直飛到了劉行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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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遁中的隋政軍見姬蒙非并沒有追來,松了口氣,稍稍放慢了一點速度。他翻手拿出那把受損的飛劍查看起來,神情越來越驚駭。
“隋仙師,那劉行死了嗎?”姬洪宇著急地問道。
“當然死了!你要不信,我給你心口開個碗大的坑,看你死不死。”
“洪宇并不是懷疑仙師,只是今日覺得有點奇怪。往日里仙師動手,飛劍一擊,即便是林家的那些頂尖高手也全都是穿體而過。為何今日卻沒有了往日的威勢?”
“你不提還罷,說起這個老夫就生氣。這可是老夫最好的一把飛劍了,四品的法寶?。∵@可是一般筑基高手才能擁有的法寶,就這么被廢了。太可惡了!”
“仙師息怒。洪宇十分奇怪,那劉行不過是一個武者,怎么可能廢得了仙師這么高級的法寶?”姬洪宇不解地問道。
“那小子當然不可能毀我法寶。必定是姬蒙非那廝將一個極厲害的一次性防護法寶給這小子放在身上了。那法寶可真不簡單,居然能夠抵擋我這全力一擊。要知道,以老夫的修為,加上這四品的法寶,差不多相當于筑基期高手的一擊了??上О。@小子沒有神識和靈力,無法發(fā)揮這法寶的威力。如果這法寶給了我,至少可以擋下筑基巔峰前輩的一擊!唉,可惜了這么好的一件法寶?!?br/>
隋政軍嘆息兩聲,隨后說道:“看來你們姬家的寶庫里應(yīng)該有不少好東西呀!這么厲害的一件法寶,姬蒙非居然舍得給這么個沒用的小子用,看來寶庫里應(yīng)該還有很多比這更強的法寶。如果能得到這個寶庫,那我損失這把飛劍也是值得的!”
他說到后來,眼里的貪婪越來越熾熱。
“仙師放心,等洪宇登上皇位,自然會履行承諾,將寶庫里的東西讓仙師挑走一半。仙師幫助了洪宇這么多年,洪宇當然不能讓仙師的努力白費?!?br/>
提著姬洪宇的隋政軍嘿嘿一笑,臉上的貪婪更盛,還添上了一道陰狠的神色??雌饋恚^對不會滿足于一半的寶物。很快,他換上了一副不耐的神情,問道:“你到底什么時候發(fā)動攻勢,老夫等了十幾年,早就不耐煩了。你給的那些靈石,也基本用完了!”
姬洪宇眉頭不可察覺地動了動,卻謙恭地說道:“道長莫要心急,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最多不過一個月。曹帷帶著前鋒營到達前線之日,就是我踏破皇宮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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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姬蒙非、柳郃與林總管三人正蹲在劉行身體的旁邊。眉頭緊鎖。
劉行的臉色極度蒼白,完全沒有了血色。他的心口,那個碗口大的坑還在,這個坑很深,延伸到了心臟的中心位置。因此,從上面可以看到他那已經(jīng)破損了的心臟。這殘破的心臟里,正發(fā)出淡淡地血光。
在他的傷口四周,散落著血跡和肉末,明顯是從這傷口來的。
看起來,劉行是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只是很奇怪,除了他身上的些須血跡,竟然沒有看到有別的血液流出??墒撬丝倘砩舷乱黄n白,似乎血液已經(jīng)被抽光了。那么,那些血液去了哪里?
這也正是讓三人疑惑的地方。
良久,林總管低聲問道:“皇叔祖,他死了嗎?”
姬蒙非嘆了口氣,說道:“應(yīng)該是死了,呼吸和脈搏早就停了。而且你看這身體已經(jīng)徹底失血了,哪里還可能活得過來。只是很奇怪,他身上的血到哪里去了,難道是隋政軍那把飛劍搞的鬼?”
“他這傷口是飛劍刺的?飛劍怎么沒有穿透?這傷口看起來也不像啊?!绷挚偣苡謫柕?。
“對啊,所以我覺得他那把飛劍有古怪。像是在這里突然將靈力全部引爆,炸出了一個傷口,然后突然以莫大吸力將血液全部吸走了??墒?,他要人的鮮血有啥用?難道他在修煉什么需要血祭的法術(shù)?”姬蒙非說著,臉上的神情越來越不解:“更讓人奇怪的是,我的神識探測到他的體內(nèi)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游走,從他頭頂?shù)淖R海開始,到心臟,到氣海,再下到丹田,會陰,再從背后繞回來。他明明已經(jīng)死了,這股力量怎么還能自己運行?”
“那力量,就是心臟這里的這股血光嗎?這會不會是隋政軍的靈力?”柳郃突然接口問道。
“不可能是靈力,修士的靈力一到體外,肯定就會慢慢逸散。而且從我神識的探測看,這根本不是靈力。這力量十分奇特,居然能夠阻擋我的神識進入它的內(nèi)部進行探測?!?br/>
柳郃曾經(jīng)聽劉行說過那玉佩入體的事情,因此他的心里還存在著萬一的希望。只是,根據(jù)上次劉行的描述,他感覺到那玉佩進入心臟后,心臟就開始跳動起來了。而眼下,卻是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難道,他這次,是真的死了?
童小依沒有和三人在一起,她此刻正神情呆滯地站在飛來亭里。她滿面的淚痕,正喃喃自語著。
“劉行,你說得對,我是太傻太天真了!姬洪宇就是一個虛偽陰毒的人,是我太傻了,才會去相信他這個騙子?!?br/>
“劉行,我真傻,為什么要摻和這種事情?咱們兩個到別的國家去,開個醫(yī)館,日子一定會很幸福的。劉行,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說道這里,她埋頭痛哭起來。
“老天啊,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地對待我?!從小讓我沒有父愛,然后我假想成父親的那個人,卻是個大騙子!你,還讓他殺死了我最愛的男人!老天,我恨你,我要詛咒你!”
“劉行,請你原諒我!我是愛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聽我解釋,我來找你了,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說完,她迅速爬上亭子的欄桿,向著望不到底的懸崖,一躍而下。
“傻丫頭!”姬蒙非罵了一聲,但還是猛地躥出,御起飛劍,在半空中接住了童小依墜落的身體。
他飛上來,將不知何故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童小依放在地下。他看了一眼童小依的臉,面色突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