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驗室里再次爆發(fā)出一聲尖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季美琳看著手里的化驗單,整個人差點陷入瘋魔狀態(tài)。
“確認(rèn)為親子關(guān)系……怎么可能!”季美琳發(fā)了瘋似的,一把攥住醫(yī)生,口水差點噴到醫(yī)生的臉上,“你一定弄錯了,一定是你弄錯了!”
“別不合你心意就是人家醫(yī)生弄錯了?!?br/>
文瀟瀟上前一把扯開季美琳,“事實勝于雄辯,我肚子里是司昀的孩子,按照約定,磕頭吧,我等著?!?br/>
“你……”季美琳回過神,指著文瀟瀟的鼻子,手都發(fā)顫。
“你要我給你磕頭,你也不看看你受不受得起!”
“我怎么受不起,我能受的很。”
文瀟瀟叉著腰,心中冷笑,這本小說里哪個人物不得叫我一聲親媽,你磕頭我還真受得起,真算起來,我才是長輩。
“磕吧,我等著呢!”
季美琳不可置信,一雙眼刷的掃向一旁的司昀:“司昀,你就這么任由她胡鬧?”
司昀理都沒理季美琳,反而抱起文瀟瀟哈哈大笑。
“我司昀有孩子了!”
他的突然襲擊嚇了文瀟瀟一大跳,要不是看還在醫(yī)院里,擔(dān)心影響不好,文瀟瀟的尖叫聲能把五層樓都捅穿。
“司昀,你,你先放下我!”
司昀嗯了一聲,態(tài)度比之從前,簡直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
如果說剛剛司昀只是出于自保,不得不用文瀟瀟這個重磅炸彈去炸季美琳和司英韶,才暫時和文瀟瀟處于統(tǒng)一站站。
那現(xiàn)在司昀就是百分之百的真心。
文瀟瀟簡直就是上天送給他的一場奇跡。
司昀記得很清楚,十八歲那年,季美琳第一次給他帶來慘無人道,不堪回首的噩夢,也就是在那一次,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余生都只能當(dāng)季美琳手中的傀儡。
萬萬沒想到,今生他還能當(dāng)父親。
原本文瀟瀟的懷孕,他只當(dāng)一個笑話,甚至在得到醫(yī)生的懷孕化驗單之后,他幾次生出殺意。
讓他司昀帶綠帽子的人,不管是誰,都得付出代價。
可這孩子,竟然是他的骨血。
為此司昀特地讓醫(yī)生驗了兩遍,兩遍都是一樣的成果。
文瀟瀟一定是上天送給他的福星。
一個輕吻落在文瀟瀟的額角,嚇了她一條。
“司昀,你……”
她沒看錯把,司昀竟然主動親她?
“你只用好好養(yǎng)胎,其他的事你都不用管?!彼娟姥劢敲忌叶际窍采?。
初為人父的喜悅,無法言喻。
“司昀!”
一直被忽略的季美琳差點尖叫。
“你就任由這個丫頭欺辱我?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司昀幽幽轉(zhuǎn)過頭,像是變臉。
“我是不是你兒子,你最清楚,不是嗎?”
“司昀!”
文瀟瀟從司昀身后伸出半個腦袋,眼中全是對季美琳的無情嘲諷:“司昀不是聾子,你聲音小點,吵死了,還大家族的貴婦呢,一點家教都沒有?!?br/>
“你!”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對伯母說話呢,伯母好歹也是長輩啊?!?br/>
聽到文若若的聲音,文瀟瀟就覺得煩。
“瞧你,這么維護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帶孝女呢。”
文若若臉上一紅。
“姐姐……愛護……敬愛長輩是我們應(yīng)盡的本分。”
文瀟瀟嘴里‘哦’了一聲,“既然這樣?!?br/>
她眉眼彎彎:“那你就當(dāng)個孝順晚輩,替司夫人磕頭吧。”
“什么?”文若若臉上的笑差點沒維持住。
文瀟瀟滿臉都寫著認(rèn)真二字。
她坐到司昀準(zhǔn)備的作為上,一臉嚴(yán)肅,手指指向一旁的空地。
“磕頭吧,我等著呢?!?br/>
“姐姐,我怎么能向你磕頭?”文若若巴不得把文瀟瀟千刀萬剮,還向她磕頭,做夢呢!
“怎么不能,你不是要代替長輩,幫長輩彌補錯誤嗎?”
說完,也不管文若若有沒有答應(yīng),示意司昀讓人搬來一個坐墊扔到地上。
文若若看了看地上的坐墊,抬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望著文瀟瀟。
文瀟瀟她怎么敢讓她當(dāng)眾磕頭!
文若若死死咬住嘴唇,眼中滿是不甘。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明明之前,會慘淡收場的是文瀟瀟這個賤人,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成了這個局面?
到底是哪里出錯的?
文若若想來想去,也只想到那個孩子。
司昀沒有生育能力,是有名的活太監(jiān),人盡皆知,他怎么可能有孩子?
就在文若若腦內(nèi)風(fēng)暴的時候,文瀟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文若若,你還磕不磕頭了,不磕別來耽誤我時間OK?說的一套做的又一套,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結(jié)果全是打嘴炮,你不丟人啊?”
文若若一聽,慌忙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
磕頭是不可能磕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給文若若磕頭。
“姐姐,我……我只是覺得,你這么咄咄逼人的對一個長輩,影響不好,你既然決定了要嫁給司先生,那對司家的長輩,也該有尊敬啊。”
她搬出孝道:“身為晚輩,逼著長輩當(dāng)眾給自己磕頭,姐姐,你難道不覺得不孝嗎?”
文瀟瀟柔柔的嘆了一聲:“好妹妹,我可沒有逼迫長輩給我磕頭啊,我一直以來,催的難道不是你?”
“你和司英韶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為此不惜暗算我,可見你們感情之深?!?br/>
文若若聽得臉色一白。
文瀟瀟這個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消息一旦這么傳出去,她不就成了為了嫁入豪門,不惜犧牲姐姐一生幸福和名聲的綠茶婊?
“姐姐,我和阿韶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你不用說了,我懂我懂,你是我的妹妹,我當(dāng)然要包容你,給你一個機會?!?br/>
文瀟瀟一臉了然的打斷文若若:“現(xiàn)在,我和司昀馬上就要結(jié)婚,算來算去,也是你半個長輩,你和司英韶結(jié)婚之后,多少也要叫我一聲媽”
“我這個長輩全了你幫司夫人認(rèn)錯的孝心,給你一個在欺騙司家后戴罪立功的機會,這還不好嗎?”
好個屁!
文若若恨不得一拳打爛文瀟瀟做作的表情。
這個賤人,怎么自從和司昀睡過之后,整個人就變了樣,以前蠢得令人嘆為觀止,現(xiàn)在怎么這么難纏?
尤其是她那張嘴,格外毒。
文若若心中的毒嘴像是一道催命符,“若若,你剛剛那番話,不會都是騙人的吧?!?br/>
“不是,怎么會是騙人的呢?!蔽娜羧艨刹桓以倨茐淖约横пЭ晌5膶ν庑蜗罅恕?br/>
文瀟瀟吃準(zhǔn)了她不敢崩人設(shè),小腳一踹,柔軟的坐墊在文若若的鞋尖上一撞。
“磕頭吧,我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