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谷深處
“我說,這樣欺負(fù)一個女人,不太好吧?!卑着勖ふ呤涨适种兴{(lán)色的武士刀,一臉笑意。
“周冷?!”舉拳的男人看著手上的血痕,有些沒底氣地收了手,退到瘦弱男人身旁,只見瘦弱男人把一種黃色的藥粉散到壯漢的傷口處,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不愧是血月界第一化閻,著實有點東西。”盲人笑著拍了拍手。
“所以,暗香殿殿主怎么會到這種小地方呢?我可不覺得你是來幫忙的?!睖喩砝C著金色絲線的男人沖著盲人微微一笑,但手中卻是握緊了自己烏木制成的蕭。
笑話,對方可是那個暗香殿的殿主周冷,那個一個人就能翻起擎天巨浪的人。他的眼睛,還是除了瞳師外所有至強(qiáng)者聯(lián)手才得逞的。如果說他沒有一點恨意,鬼信!
“放心吧,我還沒想和你們算賬......”白袍男人說完,在場的人都微微松了口氣,卻猛地再次緊張起來。
“倒是下面的這個畜生,挺不安分,應(yīng)該就要出來了。”周冷臉色變得凝重,因為當(dāng)他用意識向下感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一條蛟龍類。
"還有一年就能晉升巨龍類,為何會如此急迫?不應(yīng)該啊。"周冷低頭呢喃,隨后迅速抽出自己的藍(lán)色武士刀,嚇了眾人一跳。
貌美女人見到周冷的神色也是一驚,她沒想到一向鎮(zhèn)定的他竟然會有些緊張,看來下面的東西一定不簡單?!澳銈兌紲?zhǔn)備好,它要醒了?!迸溯p喝一聲,隨后猛地眼眸變成了暗金色,仔細(xì)看的話,甚至有些暗金色的氣息從她的眼睛里緩緩散播出來。
霎時間,眾人圍著巨大的坑洞散開,壯漢“喝!”一聲釋放出層層波動的靈氣,雙目發(fā)紅地握著青筋暴起的拳頭;滿身繡著金絲的男人沖天而起,撫著不知從哪里變出來的古箏坐在空中;瘦弱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葫蘆,甩出了幾道金色的符咒,便形成了一道包括所有人及大坑的巨大咒界;而舉盾的男人則是一動不動,緊緊盯著坑里的那三只眼睛。
“你的眼睛......”女人站到盲人身后,低著頭問道。
“估計是治不好了,我倒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省得被說一大把年紀(jì)了還招惹小姑娘?!彼f完哈哈一笑,然后轉(zhuǎn)過身,對女人鄭重地說:“我的徒弟,好像是個瞳師,而且才剛到斬鐵,你能教教他嗎?”
“什么?!”女人猛地叫起來,隨后不管男人身后一臉懵的眾人,拉起袖子就向一邊的森林走去。
“我去!什么情況啊!”雙目通紅的壯漢雙手抱頭,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卻十分好笑,被逗壞了的瘦弱男人笑著說:“我說,你該不會不知道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吧,而且瞳師閣本來和暗香殿是一家的。只是因為他們分開才成為兩種派系的?!?br/>
話音剛落,不僅是壯漢,就連穩(wěn)重的盾守都情不自禁地爆了粗口,感覺世界觀有些崩壞。
“咿?你們都不知道嗎?難道這些其實是應(yīng)該保密的?”瘦弱男人看著他們驚訝的神色,有些慌。那個......我不是有意的,能給留個全尸嗎?瘦弱男人咳了咳,神色十分精彩。
流浪谷深處臨近的森林
“周冷!你給我說清楚!你什么時候和那個女的有的孩子?!”女人看著眼前可愛的孩子,沖身后的男人就是一聲喊。
“這是我徒弟,不是我兒子。我可沒他爹厲害?!敝芾湟荒樋嘈?,隨后蹲下,摸著男孩的頭說,“暗香,你上次靈氣出體的時候還能做到嗎?給這位姐姐演示下?!?br/>
“哼~姐姐?。恐芾浒≈芾?,我當(dāng)初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可沒見過你這么溫柔啊!”女人氣憤地揪著盲人的耳朵,男人卻是微微笑著說:“我徒弟在這里呢,你給我留點面子啊?!?br/>
女人猛地撒開了手,讓男人覺得是自己的話起了效果,剛心生感嘆時,卻看見女人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打坐的男孩,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怎么樣?”男人有些忐忑。
“二級瞳師,初級斬鐵。”女人嘆了口氣。
“是不是資質(zhì)不是太好啊,唉,我就知道,都十二歲了才邁過斬鐵的門檻......”男人沒說完,就被女人氣憤地捏住了臉。
“不好個大頭鬼!十二歲的斬鐵,還是二級瞳師,你是不是覺得都應(yīng)該像你一樣才是正常的啊?你是不是也想讓你徒弟和你一樣每晉升一次就被雷劈一次,讓人擔(dān)心死才滿意是不是?!”男人聽著女人生氣的語調(diào),扭臉撓了撓頭。
“這孩子我收下了,但是規(guī)定好,你一個月只能來看他一次,而且是有我在的情況下?!迸苏f完轉(zhuǎn)過身,摸了摸男孩的頭,笑著說:“你叫什么名字?。俊?br/>
“暗香?!蹦泻⒛樣行┘t。
“那我以后就叫你香兒吧,香兒,你以后可不要學(xué)你師傅,拈花惹草,始亂終棄。而且以后一定要對你的女孩子好,不要老讓她擔(dān)心你的安危,有空要多陪陪她,知道嗎?”女人沖男孩微微一笑,惹得男孩臉更紅了。
“好,我不學(xué)師父,嗯,不學(xué)師父。”男孩低下頭,一遍遍地重復(fù)著。
“香兒,你可不能就這樣相信她的話啊!師父我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男人說完咳了咳,面色微紅。
“是嗎?當(dāng)初你追我的時候可還是挺單純的呢。來,香兒,姐姐給你講講你師父以前的事?!迸税琢四腥艘谎?,笑著對身旁的男孩說道。
“那個....香兒,我們還有事,你先去玩兒吧,別傷著了?!蹦腥松碛伴W爍到女人身邊,打發(fā)了男孩,一把把她抱起來,郁悶地說:“我說,紅曉小姐,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哼,你什么時候給我留過面子,你以前哪次平安回來不都是我好一次丟人。那么,是不是因為這次我沒有哭鼻子呢?”女人在男人懷里毫不掙扎,她說完用手撫摸著男人已經(jīng)瞎的雙眼。
男人清晰地感覺到懷里女人的顫動,他輕聲說:“你......又哭了?”
“要你管,混蛋?!迸四四ㄑ蹨I,接著說:“等解決完后這件事后你和你的寶貝徒弟跟我回瞳師閣,我去想辦法治好你的眼睛?!?br/>
“那個,紅曉,你其實沒必要......”男人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該怎么做,索性愣在原地。
“切,老大不小的人了,話都不會說。”女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啊,認(rèn)真想了想,果然還是想趁自己容顏未老的時候,讓自己喜歡的人多看看自己。”女人說完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嗔怪道:“答復(fù)呢?!”
“喏?!?br/>
女人見男人歪過頭臉紅的樣子,俏皮一笑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