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考慮很多,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還是要看看性向合不合,不合的話,他也沒辦法了,到時候準備一些豐厚的禮金給她,讓她再找個好人家。
沉吟已久,斑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認真地對阿涂商量,“真要解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再看吧,等到時候……”
“族長!”
“斑大人!”
“究竟發(fā)什么了什么!”
突然一撥人咋呼咋呼地沖進宇智波斑的宅邸,是他宇智波的族人。他們每個人手里提著水桶,神情戒備地掃描宇智波斑家里的任何角落,像是想要發(fā)現(xiàn)什么。他們來得太過于急切了,沒注意到水桶里的水因著他們突然停下來的動作灑出來了一些,整條廊道都變得水靈靈的。
宇智波斑盯著地上的水漬,頓時無語了,第二次了,每當他下定決心想要跟阿涂說什么的時候,就會被各種各樣的原因打斷。
“什么事?”
“族長,我們在大老遠的居然看見你的屋子在著火!”
“而且是青藍色的火!”
“是?。∽彘L,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嚇得我們趕緊跑過來救火……”
“……可是,現(xiàn)在火呢?”
族人們原本還在嘰嘰喳喳,但一說到關鍵點,又面面相覷,停止了討論,他們看錯了?可是剛剛那一剎那撩天而起的火光大家伙都看到了啊。
關于那只狐貍的事,宇智波斑在回來之前就對之前一起行動的族人下了禁令,擔心會引起騷動,不準再次提起。所以族里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回事,自然也不知道青藍色的火焰代表著什么。
宇智波斑沉著地應對道,“沒事?!?br/>
“怎么可能沒事!”
“族長!這里還有燒焦的痕跡!說明我們沒有看錯!”族人a指著頭上的橫梁。
宇智波斑再次沉著應對,“哦……這是我研發(fā)新忍術的時候不小心燒到的?!?br/>
族人們再次面面相覷,這里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族長玩火那也不可能燒了整間屋子吧……
族人b弱弱地說道,“族長,那可是青藍色的火焰啊……”
“是啊,我也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火……”
宇智波斑斬釘截鐵道,“你們一定是看錯了!”斑莫名其妙化身愛眼大使,關愛著他那群攜帶紅眼病遺傳基因的族人,“說了,非戰(zhàn)斗期間不要頻繁使用寫輪眼,這樣容易增加眼睛的負擔。”
其中族人c默默舉手,“可是族長……我還沒開眼啊……”
“夠了,大家散了吧。”宇智波斑圓不上來了。
一群黑人問號的族人正準備提著水桶郁悶地離開,忽然聽見身后一聲嘹亮的“咕——”,然后他們頓住腳,扭過頭驚詫地看著宇智波斑的肚子。
“啊,不好意思,是我?!卑⑼繌挠钪遣ò呱砗笞吡顺鰜恚约吼I得扁扁的肚子,笑得一臉天真無邪,“我從昨晚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吃飯呢……現(xiàn)在開飯了嗎?”
看著阿涂一頭與他們截然不同的銀發(fā),他們十分驚訝居然是外族人來到了宇智波,而且還在自家族長的屋里!
“族長……她是?”
“啊,大家好,我叫阿涂,是宇智波新來的助產(chǎn)師,目前住在宇智波族地?!?br/>
外族人住在宇智波族地?這可是宇智波歷史上完全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就算是接生婆也不可能,因為外族人住在宇智波里,這極有可能會有機會竊取他們一族的機密。據(jù)說這次捕捉九尾計劃失敗,還引來了左嶺一族和千手一族圍攻,正是因為情報泄露的原因。雖然最后左嶺一族被打散了,與千手一族百年來的恩怨也因結盟暫時瓦解了,但也說明族里已經(jīng)有人出賣了宇智波,這是一個警醒!
連自己的族人都不能完全相信了,怎么可能還安排外族人住在宇智波里呢!族長究竟是想干什么!醒醒啊族長!
和阿涂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宇智波族人直接略過她,雙眼直勾勾地恨不得開寫輪眼,迫切又渴望地盯著宇智波斑,似乎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他們族長本人,迫切想要尋找一個答案。大家一時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宇智波斑知道自己族人對待外人的態(tài)度,當初兩族結盟的消息剛通知大家后,柱間他們來族地商量建村的事情時,全族上下警戒程度比戰(zhàn)時提高了不止三個層次,一直堅信這是千手一族的圈套,連柱間商議途中想要離開去解手,都要被用他們的寫輪眼洗禮好幾遍,生怕他從不可描述的地方掏出了不可描述的東西,再對他們進行不可描述的行為……
一時半會,他無法打開族人的心結,也不知道從何解釋。沉吟片刻,他就吩咐其中一個宇智波,“友哉,你先帶她下去,給她安排西南角的屋子。”
阿涂雖然不知道西南角的屋子在哪里,但她預感到應該不是什么好地方,不過能住在宇智波里,也就意味著她已經(jīng)成功打入宇智波了吧?那她的計劃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她跟著這位走在她前面始終一言不發(fā)的友哉君,走了好久,感覺像是繞了整個族地半圈。想著自己目前打不過宇智波斑,就從俘虜人心開始吧。她開始嘗試跟這位友哉君搭話,但是始終得不到答復,他完全變了和剛剛宇智波斑說話的積極性。
喲呵,這宇智波小伙子竟然還有兩幅面孔!以后有機會了一定要治治他!
那位兩幅面孔的友哉君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板著臉跟阿涂說,“到了,你自己再往前走,就有一間屋子?!比缓蟛坏然貞?,他就用忍術遁走了。
望著友哉消失的地方,阿涂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宇智波的人真不友好啊,看來征服宇智波這個計劃是個長期計劃啊。
阿涂按著友哉說的方向,徑直往前走,越往前走越荒涼,連腳下的石板都沒有了,面前就是一片荒蕪的大片空地??轁囊安菰诤L中簌簌作響,面前一顆巨大枯樹的枝椏,空蕩蕩得連風的影子都捉不到,樹下是一口荒廢已久的井,襯得景色愈發(fā)荒涼孤寂。阿涂踏入高至小腿肚的荒草叢中,往前走,然后一間十分破爛的木質建筑物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她的預感沒有錯,這個西南角的屋子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眼看過去,就足以把這個小小的屋子打量完了,占地面積十分的小。阿涂停下了腳步,屋子沒有上鎖,只需輕輕一推就可以推開大門。門軸失修已久,轉動的時候,猶如鬼片一樣發(fā)出了沉悶的吱嘎聲。這間空曠的屋子,早已無人居住,窗戶的窗紙是破的,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和密集的蜘蛛網(wǎng)。唯一完好的家具就是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連被褥都沒有。
阿涂點點頭,這屋除了臟了點破了點之外,也沒有什么壞處了,至少屋頂是好的,她沒有看到有漏洞,下雨天應該是不用愁的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在宇智波不得不認命。打掃這個浩大的工程還是留著待會去搞吧,現(xiàn)在她想找點吃的填飽肚子,實在是太餓了。
她這個屋子到底是有多偏僻呢……阿涂在附近繞了半圈,沒有找到一戶人家,原本還想就近蹭點飯吃來著。最后只能摸著肚子扶著腰往腹地中心走。她一路上都遭到宇智波眾人的迷之注視,稍微在耳朵集中一下注意力,還能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他們無非就是討論這人是誰,來干什么,族長大人為什么會安排她進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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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