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志強雖然不大同意小翡翠帶病趕路,但他本身也不滿意醫(yī)院的設備,而且小翡翠本人也不反對——那兩人肯定已經(jīng)商量好了,所以也不好說什么。錦無暇早已付清當天的款,所以也不需要辦什么離院手續(xù),所以錦無雙跟其他人說了一聲,抱起小翡翠就走了。小翡翠摟著錦老板的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瞧著眾人笑,太過風騷觸目,其余人有志一同地與她們保持了起碼兩米遠。
周麗英對錦無暇很好奇,小聲地問:“你喜歡男人女人???”
“咳”錦無暇被嗆到了,尼瑪,她那只瞎眼看出她們正常的?錦無暇尷尬地笑笑,周麗英又熱情地道,“如果你喜歡女孩子,我倒是認識很多漂亮可以的女孩子,可以給你介紹哦!”
錦無暇:“”錦無暇好想撞墻!她何其冤枉,她不過跑腿的而已!
周女士還在如數(shù)家珍,“漂亮的,溫柔的,可愛的,大方的各種各樣都有,你長得這么漂亮帥氣,肯定會喜歡!”
錦無暇淚目:阿姨,現(xiàn)在還不是世界大同啊,拜托你有條筋好嗎?
阮志強及時出面阻止了太太對別人的殘害,“孩子他媽,你胡說八道什么!”又對錦無暇笑笑,“不要見怪,這女人就喜歡開玩笑!”
錦無暇連忙揚起一個笑:“哪里哪里!我先去把車騰出來?!边B忙快步幾步走了!尼妹,前一天還覺得自己挺正常的,現(xiàn)在她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是變態(tài)了!尼瑪,還介紹女、朋、友????!
阮志強看著錦無暇落荒而逃的背影,責備周麗英,“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也不嫌丟人!”
周麗英也不睬她,道,“啊喲,這人長得可真俊俏,說她男人吧,又很嫵媚,說她女人吧,又很帥氣,要是男的,我都想把嘉兒許給她了。對了,老李家,你記得吧,那個排老二的,不是聽說喜歡女人的么?倒是可以介紹???”
阮志強無語。“胡說什么,老李家那塊豬扒,人能瞧上眼才怪,好歹也得我們家翡羅那樣的,瞧著花兒似的,站一起才好看!”
(眾人:噗~敢情大爺你也是外協(xié)的?。?br/>
錦無暇不知道她們夫婦商量什么說些神馬,只覺得一路上雞皮直跳,到最后,她載阮志強,周麗英和小翡翠還有錦無雙一車,她才覺得舒服了些。
小翡翠伏在她嬸母大腿上睡了一路,到了錦家也沒醒。錦老太太早接到通知,知道錦無雙要帶小翡翠還有她的家人回來,早吩咐人收拾妥當,在她們快要到時,又上樓換了件新衫,親自候在門口等候,見到阮志強夫婦,那是熱情無不,噓寒問暖,禮數(shù)十足,讓阮志強夫婦備感滿意!
阮志強夫婦跟來,倒不是真要談婚事,一方面是擔心小翡翠,一方面也好奇錦無雙的家人,見著錦老太熱情爽朗,禮數(shù)十足,便先好感了三分,待到一細談,又好感倍添,反正翡羅喜歡錦無雙,既然喜歡,擇日不如撞日,就先訂婚吧!
至于結婚,畢竟這里不是外國,兩家人也是有頭有臉的,還是低調些好,而且阮志強覺得翡羅年紀還小,結婚可以,但起碼要多等幾年,等翡羅真決定了再行。這些是阮志強的心里話,沒說出來,但錦老太也明白,兩家人在低調這點便默默地達成協(xié)議了!
到家時候,家長們在寒暄、談話,錦無雙抱了小翡翠到樓上睡覺,當時錦無暇在旁邊看著錦無雙彎腰把小翡翠抱出車廂,錦無暇就心理不平了,因為小翡翠竟然安靜地沒撓錦無雙——尼瑪,這分明差別對待啊有么有?
待到錦無雙下樓,家長的談話已經(jīng)調到訂婚上,錦老太把阮家的意思跟錦無雙說了一下,問錦無雙意思,錦無雙說好,錦老太當即摘下了手上的極品的翡翠手鐲給錦無雙,“去!給小翡翠戴上!”
晚上錦云龍、錦老太和阮志強夫婦搓麻將,錦無雙在樓上陪小翡翠。小翡翠沒吃晚飯,一直昏睡,阮志強夫婦見怪不怪,倒是錦老太擔心,催促錦無雙好幾次叫醒她,后來被周麗英勸住了才作罷。在樓下麻將搓得火熱的時候,小翡翠醒了過來,勉強的吃了些東西,人綿綿的,沒了醫(yī)院里錦無雙抱著她擠眉弄眼的精神,錦無雙看著她,說,“翡羅,你養(yǎng)胖點吧!”
小翡翠笑了笑,接口,“然后生個大胖兒子么?”
錦無雙黑了臉,半晌沒說話。小翡翠收起嬉皮笑臉,問,聲音帶些不知道是猶豫還是決然的調子,“你怎么知道的?”她的意思是,她怎么知道她資助過王春花的事?錦無雙聽明白了,淡淡的告訴小翡翠:“周俊平告訴我的?!?br/>
小翡翠一愣,“他?他怎么知道的?”
錦無雙把前因后果簡略地告訴了小翡翠,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那件小姐棄尸案在皇冠賭場周年慶后不久就破了,周俊平得了空閑,頻頻出入賭場,希望能跟小翡翠談一談,但小翡翠就是不想見他,更別說談了———除了錦無雙,她連她父親也沒提起過,而她父親呢,因為心痛女兒,怕她想起那些可怕的經(jīng)歷,只恨不得她馬上忘記,更別說主動問起了!周俊平不得其門而入,無可奈何,倒是他的朋友見他頻繁出入賭場,只道他迷上賭博,好一頓勸說,讓他郁悶得不知所措,越發(fā)狠了要把這件塵掩了好幾年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的念頭!
他利用關系,輾轉從H城調來了當年的宗卷,仔細翻閱,越看越覺得這案子古怪,太鄙夷所思了,簡直超出了普通綁架案的范疇,第一次勒索時間到第二次勒索時間竟然好幾個月后,簡直讓人想不通原因。一般綁匪第一次勒索失敗后,都會直接撕票,但這單案子的綁匪竟然藏匿風頭后再度勒索,耐心好得簡直不可思議!
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阮翡羅又經(jīng)歷了些什么?為什么一個軟弱的溫室小姐竟然能逃出來,而作為綁匪的兇徒卻死于火海?作為一個警察,他有追查真相的本能,而作為一個普通人,他的好奇心已經(jīng)爆棚,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綁架阮翡羅,強迫他把一切竹筒倒豆子般倒出來。他花費了很多心機去調查,但因為時隔久遠,幾乎無據(jù)可查,剩下的,唯有資料上的記錄,連蜘絲馬跡的可疑也尋不著——
不對,不對,有什么不對?他在腦海瘋狂的吶喊著,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卻猶如光電,快得不可觸摸!
而在他調查期間,一件意外事件的發(fā)生,使得他的調查有了意外的進展。
他們局里最近組合資源進行大規(guī)模大范圍的“黃賭毒”掃除,他一個部下抓了一個男人,罪名是嫖_娼,據(jù)說被捉的時候正在床上跟小姐胡混,套了個大褲衩就被逮回來了。這個男人叫王濤,原本是一家公司的保安,后來被開除了,現(xiàn)在在街上幫一些暗攤拉客,有小偷小摸的習慣,他感覺這人面熟,仿佛哪里見過,他同事說他被抓進來好幾次了,但因為不構成刑事,每次都是被□幾天又被放出去了,他估計無意中見過,所以才會覺得面熟。周俊平也相信了這種說法,但來保釋他的女人也讓他感覺面熟,這才起了疑心。來保釋她的女人高瘦高瘦的,看來挺嚴肅古板的樣子,她剛巧摘下了眼鏡拭擦鏡片,那張眼深陷、顴骨高、鼻梁直的高地山人特征便閃電一般劈進了他腦海——
跟他正在調查的阮家大小姐綁架案的疑匪中的一個一模一樣!
他怕自己記錯了,趕緊回家把檔案跳出對比,結果一模一樣,除了男女和戴不戴眼鏡的區(qū)別!
周俊平驚了,這么巧的事?他感覺老天在給他一個機會,他趕緊利用身份調查了那兩個人的身份。
女的叫王春花。大哥叫王建華(綁匪一)。出生在貧困縣的一個貧困小村莊。家庭屬特困戶。父親過世。母失蹤??客馄艙狃B(yǎng)大。女的小時候患有心臟病,開刀要幾十萬,警方估計王建華是為了她妹妹的醫(yī)藥費才鋌而走險參與到綁架案中去。王建華早年外出打工幫人看守山林——他所看守的地方,就是后來囚禁阮翡羅并且發(fā)生山火的地方。王家對王建華在外的所作所為并不知道。但在阮翡羅家被二度勒索前,王建華曾經(jīng)寄一大筆錢回家。在王建華出事后,王家婆婆被氣死過世。王春花被一遠方親戚接走,后改名王晴。王晴在綁架案發(fā)生二年半后,接受了心臟病手術并且取得了成功。此后,她讀書、畢業(yè),并且進入現(xiàn)在的公司當會計。
周俊平也對那戶接收王春花的人家進行了調查。那戶人家對王春花有給吃就算不錯了,根本不可能供應她讀書,別說做昂貴的心臟病手術和讀大學了。調查的結果是有神秘的人支助,并且直接指向阮家——
周俊平傻眼了,這是怎么回事?被綁架者支援嫌犯家屬?這算怎么回事?
周俊平只要先將置之一旁,又去查那個叫王濤的流氓,得,又一個綁架犯親屬,基本可以“連鍋端”了!
阮翡羅在這個城市、綁匪的家屬在這個城市,她知道嗎?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內情?
周俊平坐不住了,他知道小翡翠背后有錦無雙撐腰,所以他不找小翡翠了,他直接找了錦無雙,錦無雙也很詫異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然而她也猜不透個中原因,那天她故意問小翡翠綁架過程發(fā)生什么事,但小翡翠聲言都忘記了,錦無雙知道她不想說,也深感這個人十分不靠譜,所以決定無視她直接自己處理,于是才有了這個“一箭雙雕”、“一石二鳥”計劃的運用和利用——
小翡翠聽完,有些意外,又有些恍惚,這算是人算不如天算的一種嗎?
錦無雙意味深長,“他對你可真上心!”
小翡翠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沒聽出這口氣里略微的酸醋,“嗯喏”的應了聲,問,“那你找到了證據(jù)了嗎?”
錦無雙把如何威脅勒索劉雪華的經(jīng)過直接省略,一句“嗯”算是回答了。
小翡翠默然不語半晌,“如果她不上勾呢?”
“我并不會對她怎么樣,我要做的,不過是幫你確定一下她是否可疑,如果她正直無辜,我自然會立刻撤手?!睆牡谝粋€電話,她就知道她不會清白到哪里去,后面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確鑿證據(jù)罷了。
“一切都掌握了,所以,你想怎么做?”錦無雙又問,小翡翠幽幽的嘆了口氣,“都快過年了,年會再說吧!”
“你決定!”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