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別爬了……”江殤雪已精疲力盡。
她選擇休戰(zhàn)求和。
然而,男人依舊不為所動(dòng),堅(jiān)定不移的往上爬,離她越來越遠(yuǎn)。
藍(lán)眸閃過一絲冷光,看來,必須要出絕招了!
她拍了拍酸疼無比的小腿,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集中精力,開始運(yùn)功。
飛毛腿可不是白長的。
腳下漸漸像生了風(fēng),輕松了許多,江殤雪憋著一口氣,使出吃奶的力氣,直沖而上。
“哇呀呀呀!”
幾乎是一瞬間,追到男人的身后,江殤雪抓住時(shí)機(jī),一把拽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身形一閃,靈敏的躲開她的手。
喲!身手還不錯(cuò)!江殤雪勾唇冷笑,再次出擊,再次被巧妙躲開。
再次出擊,再次被巧妙躲開,再次出擊,再次被巧妙躲開,無限死循環(huán)……
最后的一絲精力,消耗殆盡。
你,你大爺?shù)模€有完沒完了?
江殤雪思維停滯,伸出去的手再次撲了空,身形晃了晃,腳下一歪,失去了平衡,搖搖欲墜。
身下是高高的樓梯,猶如萬丈深淵,如果就這樣摔下去,非死即殘。
這時(shí),圍巾男沖她伸出魔爪,似是要將她推下去。
江殤雪絕望的閉上雙眸。
完了,完了,她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靜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
然而——
三分鐘過去了,并沒有預(yù)料中下墜的沖擊力,亦沒有頭破血流骨頭碎裂的疼痛感。
難道是摔麻木了?
江殤雪悄悄睜開一只眼睛,頓時(shí)一臉懵逼。
圍巾男伸出的大手正緊緊抓住她胸前的衣領(lǐng),沒有推她,反而救了她。
這特么什么情況?誰來告訴她?
“你,你是在救我?”
圍巾男輕輕點(diǎn)頭,手下用力一提,將江殤雪帶到了安地帶,然后輕輕松開手。
江殤雪一時(shí)失去支撐,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臺(tái)階上。
圍巾男見狀,從舊風(fēng)衣口袋里緩慢地掏出一張紙巾,當(dāng)著江殤雪的面,開始優(yōu)雅的擦拭臺(tái)階。
江殤雪一臉茫然,他擦臺(tái)階干嘛?
圍巾男沉默不言,擦拭完臺(tái)階后,用手指滑了滑,確認(rèn)沒有灰塵后,緩緩地……坐了上去。
僅僅露出的一小塊白凈額頭上布滿汗水,似乎也累的不輕,呼吸有些許沉重。
江殤雪終于明白過來,神色異常,終究是沒忍住。
“噗!哈哈哈……大哥,你,你真的是太逗了!哈哈……”原諒江殤雪厚顏無恥的笑了,累成那副模樣,還能活得這么精致,她服氣!墻都不扶就服他!
圍巾男依舊沉默不言。
“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我要笑死了,哈哈哈……”江殤雪扶著樓梯扶手,笑的是前仰后合,眼淚都飚出來了。
至于為什么會(huì)覺得那么搞笑,其實(shí)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就是止不住的想笑。
高高的樓梯口回蕩著江殤雪清脆響亮的笑聲,圍巾男用一種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淡淡的瞅著她。
笑聲越來越低,越來越干,突然戛然而止。
一時(shí)間,空氣有點(diǎn)沉悶壓抑。
江殤雪偷偷打量他,他們離的很近,墨鏡下的那雙眸子也越發(fā)的明亮,越發(fā)的熟悉。
到底是誰呢?
江殤雪好奇極了,她偷偷摸摸地伸出手,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拿掉他的墨鏡。
圍巾男聰明過人,立馬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你干嘛?放開我!”江殤雪開始掙扎。
圍巾男握住她的手,輕放在自己的掌心,然后攤開她的手指,伸出食指,沿著江殤雪的掌心紋路,輕輕比劃著什么。
江殤雪安靜下來,湊近細(xì)瞧。
原來,他是在她的手心里寫字!
可是,為什么不說話?難不成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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