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ri拂曉,比家大廳里張燈結(jié)彩,各家子弟齊聚一堂,到處充滿著歡聲笑語。
一年一度的守護神獸覺醒儀式將要舉行!
顧名思義,就是取出初成為元神內(nèi)心之中的守護神獸,以靈力激活每個守護神獸,讓其具有作戰(zhàn)的能力。
這必須是一個等級較高的元神,才有資格和能力探取初生代元神的守護神獸,否則,傷害他們的內(nèi)臟,會有死亡的危險。往年也會有初生代元神在取出守護神獸死亡的現(xiàn)象。但是這并不能阻止元神想變強大的決心,大廳里依舊人山人海。
儀式的模式依然像往常一樣,主持儀式的是比夼。比焱掌管著比家的軍隊,比家所有的安全事務(wù)都歸他管轄。
莫晨雪沒有悠閑之心觀賞熱鬧的場面。她在人群之中穿梭,希望能夠?qū)ふ业奖褥?,卻見不到她的蹤影。
比利站立在人群目光的焦距處,見到從身旁晃過的莫晨雪,心里一陣驚喜,緊抓著她的腰部,將她摟在懷里。
“莫晨雪,我可算找到你了?!?br/>
“你干什么,放開我!”她往后退了幾步,掙脫了他的雙手,掉頭就想要離開。
他拉住她的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別走,好嗎?”
她不耐煩地說道:“要我別走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比族長現(xiàn)在在哪里?”
比利是比琨的大兒子,自幼受寵,是一個花錢如流水的花花公子。他喜愛打聽七聯(lián)城各種大小的瑣屑事情,尤其是比家。他也許知道比族長的去向。
“二伯到外面辦事了,要過兩天才回來。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沒事,只是隨便問問?!?br/>
盡管隨意回答他,莫晨雪心急如焚,他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不在比家?
“請大家安靜!”
比夼龍行虎步間登上了大廳正中的高臺處。雖然他的相貌平平,但是他的身材高挑,有結(jié)實的肩膀,擁有令人震驚的爆發(fā)力,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神。胸前,四顆三角星徽章格外地惹人注目。
“一品團神!”全堂的人對他肅然起敬。
大廳里頓時鴉雀無聲,人們靜靜地等候著儀式的開始。
“儀式開始?!痹谝黄坡曋校绒沤又f道,“按照以往的慣例,誰想覺醒守護神獸的就趕緊上來吧?!?br/>
人群似浮沉的浪chao,迅猛地往高臺的方向涌動著。初生代元神更是爭先恐后,咬著牙齒往前沖。
人群之中,比利第一個沖了上去,他們方才停住前進的步伐。他在高臺前簽了名字后,磨磨蹭蹭地走到比夼的面前。
比夼用布抹干凈自己的狂刀,以刀尖輕輕觸動著他的胸口。
緊緊閉上眼睛,比利不敢目睹這一幕,心里陣陣驚駭。
“別怕,相信我,不會有事的?!?br/>
比夼不愧是老手,一直穩(wěn)住了他的情緒。與此同時,他的掌心上釋放出熾熱的高溫,灼燒刀口,消除狂刀表面的毒物。在能量的補充下,刀面泛著刺眼的白光。
他一揮狂刀,直刺比利的心窩。
全場啞然一驚,他是想殺死比利少爺嗎?
結(jié)果出乎意料,刀尖在接觸他心口的一瞬間,化為銀白se的液體。液體向四處擴散,在心口處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區(qū)域。那仿佛是連接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順著圓形區(qū)域,比夼伸入了右手,手指在他的身體里摸索。
雖然感到陣陣劇痛,比利還是不敢動。因為恐懼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的知覺。
良久之后,比夼仿佛有了頭緒,臉上出現(xiàn)了欣喜,手指輕輕一摳,便拔出了一條黑se的鞭子。
看著手里之物,比夼不是很滿意。一年一度的守護神獸覺醒儀式是他的一個期待。他一直渴望著,能出現(xiàn)一個守護神獸,具有保護整個家族的能力。
比夼抹干凈右手的血漬,對著人群說道。
“下一個!”
他們猶豫了幾秒后,又開始暴亂起來。一個胖子力壓群雄,當先走上高臺。
胖子力氣非常之大,面對這樣場面他的心里微微發(fā)怵,雙腳瑟瑟發(fā)抖。
“別怕!”
比夼的刀尖又在他的胸口上化為一灘銀白se的液體。胖子的心臟比較大,潛藏的守護神獸也容易尋找。果然,片刻之后,他便從胖子的心窩里抓出一頂灰se的帽子。
帽子制作粗糙,材料粗劣,仿佛是用幾十年似的。這樣的帽子只能變成攻擊力非常之小的守護神獸,連主人都保護不了,又怎么能履行保護家族的重任?盡管如此,比夼還是充滿著期待。
胖子拿著破舊的帽子,雙腳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他雙臂撐著地,匍匐前進,過了很久才爬下了高臺。
“難道是取出守護神獸后出現(xiàn)的副作用?”
所有初生代元神迅速往后退了數(shù)步,不敢往前踏進一步,怕死的恐懼侵蝕著他們的心靈。
“你們還不敢趕快上來!”
看著貪生怕死,貪圖享樂的比家子弟,比夼一陣暴怒。
“我上!”
一位愛耍威風的少年疾步登上了高臺。他的身子異常瘦弱,仿佛禁不起一拳。
臉上又出現(xiàn)了一絲欣慰,他準備了半晌之后,狂刀又融化在他的心口上,他的右手插進了他的心窩,手指在摸索著。
少年瘦弱的心臟根本禁不住觸摸,陣陣刺痛就像一枚枚長長銀針,刺暈了他的頭腦。他昂首對天失聲的咆哮,身體在空中搖擺了幾下,倒在了地上。
還未取出守護神獸,他無奈地拔出了右手,破口大罵:“靠,沒出息的家伙!”
“他死了?”
大廳里充滿著恐懼的氣氛。全場立即暴亂起來。他們又趕緊往后退了幾十步,也有趁亂逃竄的人。
“吵什么吵,他只是昏了過去?!北绒欧愿纻蛉税涯巧倌晏ё咧螅又f道,“還有誰想上來的?”
人們低頭了,已經(jīng)被剛才的一幕嚇破了膽,誰還敢上去?
比夼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人群大罵“瞧你們這熊樣,連變強的風險都承受不住,你們永遠是這個世界的弱者!”
“我想上去!”
比夼的話令莫晨雪受到了一點點的觸動。他毫不猶豫地舉起小手。
“別去,你會死的?!北壤o緊扯住她的衣裳,企圖阻止她。
然而,她漠視他的勸告,撇開他的手,緩緩走上了高臺。在臺前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在比家的地位。
“哼,什么名震天下的比家子弟,我看全是廢物,只會浪費比家的財物。你們連一個丫鬟都不如?!?br/>
又是一次大罵,比夼頗有幾分失望。
他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后,他的狂刀又化成了一灘銀白se的液體,滲透到她的皮膚里,她感覺心口像是挖開了一個大洞。
她咬咬牙關(guān),憑著強大的意志力挺了過去。
他的手指在她的心窩里四處游蕩,摸索著守護神獸。
“奇怪,你的心臟怎么比常人還要溫暖?”
他喃喃自語,游動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東西,他立即拔出來。
原來是一個發(fā)著黃光的珠子!
“這是什么?看樣子不像是會變成守護神獸的裝飾品?!彼J真觀察幾遍,依然得不出準確的答案。
珠子被抽出來之后,莫晨雪臉se蒼白,嘴唇是可怕的紫黑se。
他隱隱感到了莫晨雪身體的變化,接著說道:“看來你挺需要這顆珠子的,我就放回你的內(nèi)心中吧。”
當珠子回到原位時,莫晨雪的神se恢復(fù)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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