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閆然與玉晟并不知道,而且閆然也沒有按照玉晟的朝著營帳的方向趕去,他知道在那個方向一定會有更多的埋伏等著他們,他眸光幽幽的看了眼營帳處然后一轉(zhuǎn)馬頭朝著林子深處跑去。
玉晟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些恍惚,但是他仍然發(fā)現(xiàn)此時他們前往的方向并不是大軍駐扎的方向,他眸中迅速的劃過一絲殺氣,可是還沒有等他說話就聽見頭頂慢悠悠的傳來那個女子不咸不淡的聲音:”皇上若是不想活了,我倒是可以按照皇上說的依照來時的路回去”
玉晟憋在胸口的一口氣差點(diǎn)沒有上來,他費(fèi)力的瞪著目視前面連個余光都沒有丟給自己的女子,剛想要厲聲回?fù)簦瑓s在將其話回味了一遍后咽了回去,但是面色卻非常的不好看,果然,自己是真的非常討厭這個女人啊!
見懷中的人沒有說話,閆然也明白其想通了其中的意思,不過他倒是還有一些疑惑想要問這個人,他微微的垂下眼瞼:”皇上,不知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些問題?”
玉晟本來就因為現(xiàn)在被一個女人環(huán)在懷中而不自在,尤其這個女人還是自己討厭的女人,再加上馬匹劇烈的奔跑兩人身子總是時不時的碰觸,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憋悶。如今聽見這女人沒有一絲起伏的聲音,玉晟的眉頭死死的揪起來,其實有些時候他真的非常懷疑自己眼前站著的就是那個讓他討厭的閆然閆大將軍。
見玉晟遲遲沒有反應(yīng),閆然環(huán)視著周邊的目光頓了一下,然后收回看向面前的人:”不可以問?”
玉晟真的很想對著這女人吼一吼,有這么和皇上說話的妃子嗎?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溫柔,這整天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以及這漢子一般的問話究竟是鬧哪樣?看來下次見到閆將軍自己真的要好好問問他們閆家就是這般教育女子的?
”說”心情不好說話的口氣自然不好,不過這些對于閆然來說根本就沒有影響,他聽見玉晟的回話后緩緩的點(diǎn)點(diǎn)頭:”剛剛黑衣人出現(xiàn)的時候,看皇上的樣子應(yīng)是知道這些黑衣人會來的事,那么皇上就沒有做安排嗎?還是說皇上你認(rèn)為自己可以將這些人解決掉?”
此話一落,玉晟的臉色更加的黑了,這個人是老天派來氣他的吧,難道沒有看見他身子不適嗎?該死的要不是這該死的蠱毒,就算是再來十幾個,自己也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就那幾個跳梁小丑朕還不會放在眼中,怎么?難道愛妃你怕了?呵呵呵,你們這些閨閣里的大家小姐,每天就是繡繡花、彈彈琴的,哪里見過今天這樣的場景怕是正常的,不過你放心,朕不會讓你死的”
閆然沒有說話而是一把拉住韁繩朝著四周看了看隨即從馬上下來,然后在玉晟還沒有反應(yīng)之際伸手將其抱了下來。玉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出離憤怒了,他一代帝王居然被自己的妃子給從馬上毫不費(fèi)力的給抱了下來,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后還如何面對江山百姓。
閆然將人抱下馬就沒有再去管他,他低著頭對著四周看了看,然后對著馬狠狠的拍了拍,見馬離開以后他走到玉晟面前”皇上,在護(hù)衛(wèi)尚未前來之際,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躲比較好”
玉晟看著對面這個沒有絲毫慌張的女子,心里無聲的嘆口氣,背靠在一顆樹上挑目看了看:”先這樣吧”
兩人棄馬在林中走不知是運(yùn)氣好還是怎么樣兩人沒走多長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穴,其實這洞穴還算是隱蔽的,若不是因玉晟踩滑兩人一起跌落估計還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閆然將玉晟在洞穴之中放好,見其臉色煞白,嘴唇更是被其咬出斑斑血跡,面色一整,他一把攉住玉晟的下巴:”皇上,你怎么會這樣?太醫(yī)沒有看嗎?”
玉晟此時只感覺胸口處一陣一陣疼,他雖然努力的告誡自己要清醒但是眼前仍是片片發(fā)黑,耳邊時不時的傳來細(xì)細(xì)的聲音,是誰?誰在那么焦急的關(guān)心著他?
看著陷入昏迷的玉晟,閆然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但是同時心中疑惑也更大,玉晟怎么會這樣,而且看樣子不是中毒,那么?想到這里他輕輕的拿起玉晟的手腕,隨著時間的推移閆然的眉頭越皺越緊,依脈象看并沒有什么異常,可是看玉晟根本就是痛的要死過去了,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蠱毒,可是這人明明就是皇帝,這蠱毒怎么可能呢?
看著昏迷中不斷向自己靠近的人,閆然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來,難道說這就是他針對自己的原因?但是究竟是誰能夠如此膽大妄為的給這一國之尊下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