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他就從另一個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與之一般無二的令牌,這塊令牌是在那張鵬身上得到的。
而這面具人身上也有,想來應(yīng)該是張家身份令牌一類的吧,想罷,他便將這兩張令牌合到了一起,準備收入儲物袋之中。
但當這兩枚令牌相觸時,他從中感受到了一股溫熱之意,旋即兩枚令牌上就發(fā)出一抹光亮。
光亮照映在空中組成了幾個字樣‘一切就緒,速回!’
“一切就緒?速回?”魏方口中喃喃咀嚼道。
他雖不懂這幾字的所指為何,但從字面上來看,這張家許是在圖謀著什么。
而且其圖謀定然不小,不然這幾字明明可以口述,但卻是要通過這圓形令牌來傳達。
但具體是什么魏方不知道,但顯然很是重要且不能被外人所知曉,這樣一來他被追殺也就說得通了。
想來這張家在得知張鵬身死后,就派人前去追查了,至于張家是如何得知張鵬身死的。
這就是一些玄修家族的手段了,據(jù)說翠蒼城四大家族都有著一種能知曉自家在外弟子存活與否的手段。
名曰血魂玉,所謂那血魂玉則是一些家族子弟需要外出求學歷練時,其家族就會用一種特殊的玉石,在結(jié)合一些手法取其的一滴精血留在其中。
精血乃是人一身精華的所在,這滴精血中便會帶有其的一縷神魂之力。
若是留下精血于血魂玉之人一旦身死神魂消散后,那枚留存在族中的血魂玉便會裂開,警示其親人及家族那人已經(jīng)身隕。
不可謂不神異,不過這只是修行一道中的一些小手段罷了,只是魏方當前實力太低,修行一道中還有著諸多奇特手段未曾見過罷了。
如壽命便是其一,其實隨著修為的增長,人的壽命亦會逐漸延長,如黑云門的宗主就有相傳說其壽已至兩百余載。
但其身體容貌卻依舊如同健壯中年人一般無二,更有甚者能長生不滅,萬載過去依舊容顏依舊!
這也是所有的修士想要追求的終極目標,也是魏方妄圖追求的,可從古至今卻又有幾人做得到?
他不過就是個連修煉境界都未曾全然知曉的小人物罷了。
“唉……倒是有些想遠了?!蔽悍綗o奈嘆道,旋即收回心緒繼續(xù)推測。
張家又是如何得知張鵬是被他所殺的呢?黑云門那兩名刑法堂之人亦是如何知曉的?
他不由回想起他殺了張鵬后,清理痕跡時所可能留下關(guān)于他的東西。
但卻是沒什么頭緒,他確信他沒有遺落什么相關(guān)的物品在事發(fā)地,那他們是通過什么追蹤到自己的呢?
“血魂玉?血魂……血?!”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當時身受重傷,相關(guān)物品也確實沒有遺留在那里。
但他的血液卻是沾染到了很多地方,他當時雖讓玄火蟲噴射火焰灼燒了一番淌著他血液的地面。
但如今細細想來卻是還有幾處被他忽視遺漏的地方。
“呼……”那么張家多半是找到了他當時殘留下來的血液,從而追查到他的,修士家族果然麻煩啊。
想必其是擔心這圓形令牌落入他人之手,怕被人探究到其中含義,所以才會讓那幾人追殺他。
魏方心中變得有些沉重,不過想必張家追蹤他的手段定然是有著距離限制的,不然他如今怕又已被尋上門了。
這么看來短時間內(nèi)他還是安全的,那么就只能快些提升自身的實力了……
黑嶺山脈內(nèi)外圍交界處,一頭長兩丈,高近一丈的黑毛野豬正咆哮著沖向一只通體銀白的蜈蚣妖獸。
這只銀白蜈蚣身長亦有兩丈開外,通體之上更是有著銀白光芒包裹其上,模樣看起來頗為的神俊霸氣。
它半立起身,頭部背面?zhèn)冗叞酥粏窝劬湍敲挫o靜注視著朝它沖來的黑毛野豬。
黑毛野豬速度很快,同時在沖到半途時身上更是褐色光芒大漲,那對長如利劍的獠牙上更是爆發(fā)出了璀璨的光芒。
裹挾著呼呼勁風狠狠朝銀白蜈蚣腰腹刺來,眼看下一秒銀白蜈蚣就要被其刺中。
它終于動了,它盤旋起的身體好似利箭般彈射而出,身形靈巧的避開了黑毛野豬的獠牙刺擊,身體更是快速朝其身上纏繞而去。
它速度實在太快,黑毛野豬甚至都沒來得及做任何出反應(yīng)便被其牢牢纏住。
“咔嚓……”
身上頓時就有骨骼被擠裂破碎的聲響傳來,因其脖頸更是被銀白蜈蚣給纏了幾圈,口中只發(fā)得出一些低低的嗬嗬之音。
其沖勢更是驟然下降,側(cè)身癱倒在了地面,四蹄沒蹬幾下就是七竅流血而亡。
“銀甲,干得不錯?!边@時魏方踏著身軀已有丈長的金臂螳螂,慢慢從樹上飛落了下來。
這銀白蜈蚣赫然便是銀甲無疑,銀甲聽聞魏方的夸獎忙松開黑毛野豬,來到魏方的腳邊用頭輕輕拱了拱。
顯得無比的親昵依賴,魏方也是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也該是時候離開了,小金已是成功突破到了二階初期,如今銀甲亦是達到了一階后期。”
“而且距離宗門大比也沒幾天了,想來張家之人也不可能守著我這么多天的。”魏方喃喃道。
如今距離他進入黑嶺山脈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余天了,他也該出去了。
小金自然便是他給金臂螳螂取的名字,有了小金加上銀甲和赤焰就算遇上那名玄師他也已然不懼。
況且過了這么多天他不相信那幾人還會一直守著他,他稍作準備后就走出了黑嶺山脈。
一路上倒也有幾只不開眼的妖獸出來送,自然毫無懸念的全進了魏方的材料包。
來到黑嶺山脈之外,魏方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將早已按耐不住的血靈馬給喚了出來。
這家伙這些時日可算是憋壞了,雖然魏方也常常將其放出來透透氣啃些新鮮的草葉。
但終究沒能在這般空間的野間奔跑過,其前蹄不停刨動著,示意魏方它此刻心中的躁動。
魏方微微一笑,輕輕一躍翻身上了馬,不用他做何動作,血靈馬便翻動馬蹄朝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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