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部隊便是在重點停止了下來,一陣人聲鼎沸之后,開始馬不停蹄的安營扎了起來,明慧帝的象征皇權(quán)的金色大帳篷早已經(jīng)聳立起來,所有帳篷一次成圓形將其團團的圍住,意思對皇室的臣服。
謝長語看著策馬奔騰的人,和黎遠海相識一個挑眉一個挑春,一個驚才艷艷一個風姿卓卓,冷峻對持清俊,絲毫沒有落下半點的風頭。不少千金見此都是竊竊私語,大抵都是在羨慕曾經(jīng)的草包千金如此好命。
“離離就交給小侯爺了,出了差池我丞相府可是要追究的?!崩柽h海話語落下,扯著韁繩朝著落身的地方去,白云翻飛,美不勝收。
謝長語策馬追過去,黎羲淺騎馬功夫極好,怕是京中名將都要贊許幾分的馬技,過了兩個山丘,眼里的少女已經(jīng)翻身下馬,臉上的珍珠面紗扯著系帶隨風飛舞小廝,她穿著與草原仿佛快要融為一體,偏偏又是如此的明亮,發(fā)髻松散不少,偏偏將她骨子里面的不羈釋放了出來。
黎羲淺看著不遠處的小溪,莫名展露起來笑顏,順勢將頭發(fā)多余朱釵拔掉,看著后面慢慢騎馬而來的人,忍不住的揮揮手“謝長語我在這里!”她莞爾一笑,微風輕輕拂過,在沒有比這個更美的風景,黎羲淺拿著礙事的頭發(fā)靈巧的手指動了動,編起來麻花鞭子,看著下馬的人,他側(cè)著腦袋輕笑。
“怎么高興?”謝長語抱著手,將馬兒放了,任由他們吃草去。
黎羲淺含笑端著身子,兩手撐著下巴,眼前是那條小溪。
這個小山丘她曾經(jīng)遙望了八次,從不知道是什么,每次她想求著景澤伯陪她通往的時候,總是那句你已經(jīng)是皇室的媳婦了,一言一行不能兒戲,再后來成了貴妃,更是出個帳篷都是聲勢浩大。
此刻看著縱橫的小溪,黎羲淺倒是覺得草原并沒有曾經(jīng)那般的無聊,或者是心緒變了,亦或者是親自用自己的腳步看到了未來的景象,“謝長語你看,還有白鷺!”黎羲淺下意思的挽著他的手臂,好看纖長的指尖指著那豆子大的鳥兒驚呼起來。
哪里還有端莊溫婉的模樣,清秀依在,靈動明媚倒是她此刻的寫照。
謝長語對草原圍獵原本極其不敢興趣,四四方方劃分出來區(qū)域,大半個月都在周圍連三里的距離來來回回,他看著那一直流淌的小溪,淡淡說來起來:“這樣的小溪哪里看不見的,你有怎么高興?”他語氣冷淡,嘴角卻是因著少女的笑容也慢慢翹了起來。
黎羲淺扯著他的衣袖想過去看看,腳步踏出去的瞬間忽的又收了回去,抬手勾引起來耳邊的碎發(fā),嘴角含笑的看著眼底下平靜安寧的景象,倒是挽著某人的人絲毫沒有放下來:“回去了吧?!?br/>
謝長語見著這人忽然有恬淡了起來,無奈的一笑,忽然朝后一退,黎羲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是感覺腰間被狠狠的一退,她忍不住的尖叫了起來,順勢提著裙擺朝著山丘下面跑了下去。
“謝長語!”黎羲淺猛地栽倒了地上,氣的想打人。
“本侯這是在幫你,你不是想看看風景嗎,這溪水貫徹整個草原,里面的魚極其美味,本侯帶去抓魚去!”謝長語彎腰一把將人拉了起來,拽著她的手腕朝著溪水邊帶了過去。
黎羲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旁邊的人忽的一退,她便撲倒到了水里,“謝長語,你瘋了!”她眼中帶著怒氣。
“原本就是處理完的,難得放松。”謝長語說著也是走了下去,忽的一個彎腰,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兒就落到了她的面前,少年即便是坐著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依舊俊美的不可方物,“怕什么,有本侯在,你還怕有人找你麻煩不是?”
水莫過她小腿的高度,清晰可見水底,黎羲淺看著少年手里遞過來的魚兒,陽光正好,微風正好,少年眼中的溫暖笑意也正好,她猛然笑了起來:“是啊,只要小侯爺不找離離的麻煩,抓離離的錯處——”她說著眼底一沉,手里捧著水就朝著少年打了過去:“讓你嚇我,讓你嚇我!”
“你這人!”謝長語被打了一兩的水,倒也沒有多神氣,看著少女臉上沾著水光,久違的展出真心笑意,心中也沒有火氣,將手里的魚丟到按上,眉間一挑起來:“得了,今日講你高興,本侯不和你計較?!?br/>
夏日炎炎,二人到時候在水里嬉戲打鬧的。
少女靈動明媚,少年俊美英朗,即便是在炎熱的夏日,依舊能夠感受道二人的清爽氣息。
折騰了許久,謝長語看著依舊一條魚都沒有抓到的人很是無語:“黎羲淺你別踩水,本侯魚都抓不到了!”
黎羲淺嘟著嘴極其不悅:“剛剛不是小侯爺說的踩踩水花魚兒就知道從石頭下面出來的嗎?”他兩條辮子依舊被溪水弄得濕噠噠,半身裙子都都是水澤,微風帶著溫暖而來,倒是吹著干的挺快的。
謝長語到?jīng)]有如此覺得,看著黎羲淺就和個山里面的姑娘似的,便是朝著岸上走去:“我去給你找干凈的衣裳來,免得有人說本侯侮了你清白。”謝長語上岸,看著興致勃勃在水里撲騰的人,提醒起來:“你當心些,一會滑到了可沒人接著你!”
“知道了!”少女爽朗的笑聲傳來出來。
謝長語嘴角含著笑意離去,忽的旁邊慢慢走了一個穿著銀色長袍的男子,依舊是俊朗豐聲的模樣,他扶手看著賣力在水里摸魚的少女,沿著的沉靜慢慢浮現(xiàn)了幾許的柔和起來。
黎羲淺察覺道身后有人回來,到是不在意,非要抓條魚給謝長語看看,她羲貴妃也是沒有做不到的事情的,她弓著身子,看著慢慢游走的魚,抓住機會,忽的將撲了過去,大半個身子都沒在了水里。
男子被驚,忙不迭踏入水中,卻見少女快速的站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抱著跳活蹦亂跳的魚。
“看!離離也抓住了!”黎羲淺邀功的抱著魚轉(zhuǎn)身獻寶,穆然之間笑容凝固起來。
“本太子看到了,很厲害。”景澤伯嘴角勾起讓人心動的弧度,看著少女靈動的笑意凝固下來,鼻尖輕輕一哼:‘怎么,對著本太子就笑不出了?還是說只能對著謝長語笑?”
景澤伯意味深長的看著身渾身滴水的人,黎羲淺感受她他的目光,正要做出反應,頭頂上瞬間被罩了個厚實的東西,熟悉的懷抱將他一把攔住。
謝長語看著面前的人,冷笑了起來:“景澤伯,眼睛朝著這里看呢,不怕本王御前告你個輕薄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