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西山,一處廢舊的廠房內(nèi)。
大門洞~開,一條猩紅地毯一路鋪去,盡頭傳來絲絲笙樂,旋律優(yōu)美地鋼琴音律回蕩在這空蕩的廠房中。
姜玲瓏身著紅色性~感緊身短襖,腳踩紅色高跟皮鞋,雍懶地斜躺在一座嶄新的棕皮沙發(fā)上,右手還頗為優(yōu)雅地端著一杯紅酒,神態(tài)輕松、寫意。
紅唇、紅衣、紅鞋,端地妖~嬈美艷異常!
合著音樂節(jié)拍,輕晃酒杯,姜玲瓏舉止優(yōu)雅地抿了一小口,細細地品味一番后,這才懶洋洋地轉(zhuǎn)過頭,對著站在身旁的心腹問道:“都準備好了么?”
“請家主放心,人手都已到達預定位置,只等胡一凡自投羅網(wǎng)!這一次,就算他有天大的本領,也只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br/>
雖然廠房里加上被綁來的蘇媚兒,明面上只有三人,但是從山底到山頂,沿路隱秘埋伏了不下百名姜家精英,甚至廠房外的不遠處,還藏有三名姜家長老級超級高手,只待姜玲瓏一聲令下,胡一凡就算身手不凡,那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只得落敗,任人拿捏。
“嗯!”
姜玲瓏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那雙勾人的丹鳳眼嫵媚地瞥了眼心腹手下姜麗,笑道:“麗姐,你辦事,我放心!”
姜麗燦然一笑,道:“還是家主英明!”
姜玲瓏看了眼手表,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監(jiān)視組有沒有傳來消息?胡一凡出門了沒?”
“胡一凡還在馨苑小區(qū),暫未出門!”
“哦?”
姜玲瓏微一皺眉,心道:難道他害怕了,不敢來?
正在此時,一聲頗有磁性的男低音傳來。
“老子不就在這么,咋會還沒出門?!”
胡一凡?!
兩女聞言皆駭,轉(zhuǎn)過身來,卻見胡一凡正滿臉邪笑地望著她們。
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上山來的?
監(jiān)視的人以及沿路埋伏的百名高手怎會毫無察覺?
“你,你……你怎么來的?”姜玲瓏驚恐道。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半點剛才的優(yōu)雅御姐范,說起話來竟是吞吞吐吐、驚疑不定。
“你,你,你,你個毛呀!”
胡一凡也不廢話,趁著兩人失神瞬間,朝著她們就將藥粉“仙子睡覺”灑開。
看著兩女瞬間入睡,胡一凡滿意地點點頭,嘴角閃起一絲邪笑,小聲嘀咕道:“哼,怎么來的?愚蠢的人類,仙家法術縮地成寸,老子就算給你們講了,你們也是無法理解的?!?br/>
……
在廠房里間小屋,胡一凡很容易便找到了全身被五花大綁的蘇媚兒。
“媚兒,你醒醒,老公來救你了!”
胡一凡拍醒了蘇媚兒,迅速捂住她的嘴巴,貼在耳邊小聲道:“媚兒,別出聲,外面埋伏了很多高手,現(xiàn)在還不能驚動他們?!?br/>
見蘇媚兒點了點頭,胡一凡這才松開手。
胡一凡縮地成寸到來之前,早就使了七十二變法術,化身小鳥,把西山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偵察了三四遍,自然清楚姜玲瓏布置的各種埋伏手段。
“小凡,現(xiàn)在怎么辦?報警么?”松綁后的蘇媚兒貼在胡一凡耳邊小聲問道,神態(tài)焦急。
給了蘇媚兒一個放心的眼神,胡一凡小聲道:“別擔心,我自有辦法?!?br/>
擔心空氣中飄浮的“仙子睡覺”對蘇媚兒仍有影響,胡一凡示意她暫時不要出去,爾后,撿起地上的繩子,獨自走出了房間。
……
來到仍舊昏睡的兩女面前,瞥見她們海棠春睡的誘人模樣,胡一凡暗嘆道:“真是兩個勾人的妖精,即便睡覺的樣子都如此可愛,惹人憐惜。”
完美的身材,絕世的容顏,哪怕只是簡單一臥,也給人一種驚世駭俗的驚艷感。
胡一凡心里頗為猶豫——這么漂亮的女人,殺了,也太可惜了。
狠狠地甩了甩頭,胡一凡將憐香惜玉的想法拋在腦后。
現(xiàn)在她們是敵人,對待敵人不能有一絲仁慈!
扯出繩子,麻利地將兩人背靠背綁緊后,胡一凡正要呼出一口氣,忽地眼皮一跳,神色頓時凝重起來——廠房四周黑暗陰森的角落里竟同時射來幾道冰冷的目光。
麻辣隔壁,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
“刷”地一下,胡一凡急忙抽~出軟劍,運轉(zhuǎn)功法,全身戒備著。
“你就是胡一凡吧?”
四周走出三名身穿黑色西服之人,呈三角之勢,將胡一凡團團圍住。
三人模樣很詭異,都戴著一頂彎沿闊帽,壓低了帽沿,讓人無法看清他們的臉。
但從問話的語調(diào)上,可以猜測他們的年紀應該都相當大。
“嘿嘿!姜家長老?怎么,你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一個個把臉都遮了起來,想怎么來就直接來吧!”胡一凡搖搖頭諷刺道。
“你把她們怎么了?”
為首的老者怒吼一聲,忽然一個箭步?jīng)_向胡一凡,半途手一揚,雪亮砍刀從他腰中亮出,異常兇狠地劈向他。
“再靠近一步,你們姜家最得重新選家主了!”
胡一凡輕易地避開這凌厲的一刀,右手胳膊順勢朝左一橫掃,重重地打在老者的胸口上,卻出乎意料的沒有響起應該發(fā)出的胸骨斷裂聲。
這雷霆萬均的一擊,竟如打在棉花上。
老者手中砍刀斜刺里削來,刷拉一下挑破了胡一凡的衣裳,反手一撩,刀鋒朝下一拉,竟是要想當場將胡一凡的肚皮破開。
沒意料到這個老者有如此怪異的反應,胡一凡冷不丁被他一招得手,還沒反擊,身后就襲來兩股勁風,分別刺向自己頭顱,招招狠毒,不留余地。
看起來他們是想徹底廢了胡一凡,下手極為狠毒。
不慌不忙間,胡一凡腳下運轉(zhuǎn)縮地成寸身法,身體猶如柳絮一般在三把鋒利刀片的中縫閃過。
左掌一拍右前方敵人手肘,兩指一搓,只聽一聲脆響,對手的手臂喀嚓一聲折斷。
胡一凡也趁對方刀一落之際,腳尖反踢刀柄,鋒利的匕首呼哧一下彈射而出,狠狠地扎進了另一名老者大~腿處。
眼見鮮血飛濺,骨折肉裂,可是應該有的慘叫卻沒有發(fā)出,兩個受傷的老者反而嗅到血腥味而顯得異??簥^。
“臥操,姜家這些長老都是練的什么功法,這么變~態(tài)?”
胡一凡一個懶驢打滾避過了為首老者開山劈海一般勢道兇狠的斬殺,道:“你們不怕我真的把你們家主宰了么?”
“家主可以犧牲,天機圖今天卻必須拿到!”為首老者陰森道,絲毫不懼胡一凡的威脅。
擦,還有這種操作?
看來姜玲瓏這家主的身份,在姜家真正當權(quán)者看來一錢不值呀!
胡一凡心里略感焦急,因為預計中的挾持人質(zhì)計劃已經(jīng)徹底失敗。
“山下還有百名高手,這樣下去還不玩死我?。 ?br/>
“看來必須速戰(zhàn)速決,姜玲瓏家主的身份對于長老來說毫無顧慮,但是外面埋伏的那些人手肯定在乎?!?br/>
胡一凡暗自思量,極速運轉(zhuǎn)功法戒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