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在等陸婭洗澡的進修,心里發(fā)生了很多想法。
最后他都給否定了,于是他只好干坐在那里等。
好不容易,終于等到陸婭洗好了出來。
她看他呆坐在那里,婉爾一笑,“傻瓜,你怎么還不去洗?”
回頭看他還不動,“剛才怎么不跟我一同洗?”
鄭新結巴了,看著她身上只掛豐浴巾,而且那種剛剛出水芙蓉的模樣,讓他立馬想入非非。
“我,我……你沒邀請我啊……”
陸婭直接佛系了。
天哪!
這還是她愛的大男人嘛!
怎么還要人家主動邀請,這種事是女人可以主動邀請的嗎?
如果他剛才像只餓狼假扮,直接撲進了浴室,說不定已經(jīng)成就了好事,何必再像現(xiàn)在這般尷尬。
她真無語了,但是她確實有自已的想法,便坐到他身邊,膩膩歪歪道,“快去洗吧,我在這里等你!”
鄭新一時興奮起來,趕緊跑向了浴室。
叮叮——
可是這個時候,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
鄭新抓過電話一看是自已找的操盤手,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下午的任務。
就在下午,股市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本來,寧氏股票仍然是一路高歌猛進。
可是卻突然打開漲停,一路疾跌。
盯著寧氏股份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直接跌到幾乎快要跌停的時候,突然又停止了,而且股票又緩慢拉升。
寧家人便對外公布,說有不明資金介入,想要海底撈月,故意把寧氏股份拉低,然后好一口吃個胖子。
這種操作,當然就是鄭新的杰作,是他找了幾個厲害的操盤手操作的。
他把自已所有的錢,還有從銀行貨款的三個億,再合上藍花月在喝酒期間,曾經(jīng)讓手下轉給他的七成資金。
這些錢加起來也十幾個億,要在短時間內,把一只金融巨鱷從漲停拉下來,雖說不容易,但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就叫打了寧小威一個措手不及,他是真沒想到,天明市以鄭新為首的人,還有這么大的力量,可以跟他叫板。
不過等股票止跌后,寧小威又得意了,他以為鄭新就這么點能量了,或許根本不用看第二天和第三天的較量,鄭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敗下陣來了。
果不其然,下午收盤時,寧氏股票再次漲停。
這是一個天大的意外,但是也是令寧小威相當滿意的結果。
鄭新得知這個消息后,他也有些興奮,一把脫掉了自已的衣服,他真想現(xiàn)在快點洗完澡。
是時候了,該實現(xiàn)自已男子漢的夢想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風情迷人的陸婭,他的心也熱血沸騰起來。
媽呀!
這娘們長得也太好看了,雖說大概一看不如藍花月,更不如歐陽丹,可是這家伙怎么越看越好看。
嗯,她就是那種長得耐看類型的。
他一疛扎進了浴室,但是當他快要洗完的時候,又一個電話打來了。
陸婭替他接的,等他跑出浴室,電話已經(jīng)掛了。
“誰的?”鄭新看著本來風情萬種的陸婭,此刻卻表情緊張,嘴唇都抖了起來。
“藍花月的!”
“她說什么了?”
“她說,她說寧氏股份,明天應該會抬高開盤,然后一路狂漲,他們要做高平均價,這個過程可能要維持好多天,而不只是這三天!”
鄭新聽后心里一冷,可是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他也確定這不可能會實現(xiàn),因為他知道自已的籌碼還有多少。
他是主心骨,就算得到了天要塌下來的消息,他也不能搖擺,他不能動搖。
他不但不能動搖決心,還要安慰陸婭,于是開玩笑道,“完了,咱們的三輛豪車沒戲了!”
陸婭反而安慰起他來,“沒事,就是吃糠咽菜我也跟著你!”
她說完將一頭仍濕乎乎的秀發(fā)埋進了他的懷里,引得他剛剛沷滅了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叮?!?br/>
可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
陸婭苦笑一聲,“好飯不怕晚,快接電話吧!”
鄭新也很無奈,他只好接過電話,那知聽到對方卻是姚方。
唉,這家伙酒量可以。
他才回去兩個小時,這酒已經(jīng)醒了。
不但如此,他說話的聲音異常清醒。
當然他說話的內容,卻是令鄭新引起了足夠的重視。
“什么?你再說一遍?”
鄭新聽到最后,一下子感覺天要塌下來了。
掛了電話,陸婭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失落,于是趕緊安慰道,“什么事,不要放在心上,就算咱們最后什么都沒了,不是一樣還要活下去!”
鄭新的心理反應也太快了,雖然剛才經(jīng)受了沉重的打擊,可是他很快恢復過來。
“寧小威也太不要臉了,他這是要當走狗啊!”
“哥,怎么回事?”
“他為了贏我,為了抬高寧氏股份,然后在一個適合的價位大量拋售,他竟然聯(lián)合了黑莊!”
黑莊?
陸婭當然不懂。
鄭新便解釋說,這就是一種地下黑市類的錢莊。
好?。?br/>
鄭新握緊了拳頭,寧小威你這可是自尋死路。
地下黑市錢莊,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利貨,那是貨真價實的魔窟。
據(jù)說,但凡進了地下黑莊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完整地出來的。
這里指的不但是人身,而且還有財富和家族。
說白了,那就是吸血妖魔。
“啊?這太可怕了!”陸婭嚇得血色全無。
鄭新卻趕緊打了一個電話給藍花月,正好夏杰也在身邊,二人正在商量明天的事。
藍花月一聽也驚呆了,“他是瘋了嗎?”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鄭新這才把姚方的話說了一遍,夏杰在身邊聽了個明白,也不無擔憂道,“我也聽說了另外一個不好的消息,寧氏似乎聯(lián)絡一些世家和不明勢力,想要做空藍氏股票!”
嗡——
夏杰的話,同時在二人的耳邊炸響。
藍花月是真的被炸壞了,她可是真擔心自已家的股票會出問題。
鄭新雖然也很吃驚,但是他最擔心的,是因為他連累到藍花月。
“要不你們退出吧?”他在電話那頭勸道。
藍花月卻是怒吼一聲,“不,我要跟寧小威干到底,我要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