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時間后,只有十余人還在堅持,其余人等都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劉季大腿被亂軍的長矛刺中,倒在地上大呼小叫著,可手中的劍還是不斷的在揮舞······
嘩嘩!
這時,附近傳來一陣腳步聲。
幸存著的十余名將士不由扭頭看去,只見新垣衍正帶著大軍趕來,不由大喊:“兄弟們,援軍到了,咱們的援軍到了!”
“殺!”新垣衍見到大門處到處都是凌亂的尸體,哪里還敢耽擱,一聲令下便率先沖入亂軍之中。
大梁夷門處,幾個人影闖了進(jìn)來,其中一個頭發(fā)蒼白的人喊道:“老夫魏無忌在此,誰敢放肆?”
原來是魏無忌等人在船上始終有些擔(dān)憂大梁城內(nèi)的局勢,睡不下去,便在半路上換了快馬一刻也不停歇的趕來大梁,終于在此刻趕到了。
“信陵君?”張耳轉(zhuǎn)身一看,見果然是信陵君,便大喝一聲:“兄弟們,信陵君來了,信陵君來了!”
隨著張耳的高喊,眾人都發(fā)現(xiàn)了信陵君的到來,軍心立刻大震。
相反,在信陵君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亂軍的心就已經(jīng)亂了。
信陵君的威名實(shí)在是太響亮了,響亮到亂軍一聽到他的名字就手腳發(fā)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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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老夫命令,除了為首之人,其余人等如若投降,既往不咎!”
魏無忌的命令剛被下達(dá),亂軍之中就有人開始放下武器,等候發(fā)落,除了那個亂軍將領(lǐng)。
魏無忌來到亂軍將領(lǐng)的面前,眼神十分的冰冷:“誰給你的膽子敢犯上作亂?”
這名將領(lǐng)面對手無寸鐵的魏無忌,持劍的雙手不斷的顫抖,終于忍受不住魏無忌的眼神,一把跪倒在地:“信陵君饒命,一切都是‘太后’的吩咐!”
“嗯?太后?我魏國哪里來的太后?”魏無忌喝道。
“不是,是田恬,是田恬!”
“你自刎吧,老夫保證你的家人安然無恙!”魏無忌喝道。
“多謝信陵君,多謝信陵君!”這名亂軍將領(lǐng)毫不猶豫的就拔劍割破了自己的喉嚨。因?yàn)樗乐灰帕昃坏酱罅,田恬之前的所有安排都會功虧一簣?br/>
“去成陽君府!”魏無忌連看一眼尸體的興趣都沒有便下令道。
待魏無忌趕到龐癝家中之時,新垣衍已經(jīng)打退了亂軍,此時正在院子里歇息。
“隨老夫一同入宮!”和尉繚等人點(diǎn)了一下頭,魏無忌連歇息一下都沒有便下令道。
“諾!”
此刻無論是尉繚等三公九卿還是跟隨而來的龐癝,都沒有一人反對。
一刻鐘后,魏王宮大門前。
“老夫魏無忌再次,速開宮門!”看著緊閉的宮門,魏無忌眼睛一瞇道。
此時緊守王宮的將領(lǐng)大多都是田恬親信,哪會聽魏無忌的話,再說自己等人不是還有魏王在手里嗎,根本就不懼魏無忌分毫。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有些亮了,宮墻上的人自然也是能夠把下面的情形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