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蕓很快便回家徐家村,因為柳少的事情耽擱了時間,回到徐家村的時間已晚。
遠遠的,徐蕓便看到徐奶奶站在院子門口等著她,心中一暖,直接沖上去抱住奶奶:“奶奶...”縱有千言萬語,何能表達她此刻的心跡。
“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毙炷棠烫蹛鄣嘏呐乃谋常崎_徐蕓上上下下打量,仿佛永遠都看不夠一般?!耙荒隂]有見,小蕓又長高了?!?br/>
青云學院是封閉式的,一年只能放假10天,每年徐蕓都會回家住。
“奶奶,你好??!我是小美女的同學,名字叫古道流,今天可要打擾你們?!惫诺懒骱孟窈芎ε聞e人望他似的,上前去自我介紹。
一般老人多會喜歡孩子,徐奶奶也是不列外,笑瞇瞇的道:“好,好。”連忙招呼三人直接進屋,直接收拾出兩間客房給步飛云二人,在徐奶奶熱情招待下,很快便適應融入這里的生活。
鎮(zhèn)長府,商利明手中拿著禮物討好恭敬的說道:“鎮(zhèn)長,這是小的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
鎮(zhèn)長高座在椅子上,一臉傲氣看著商利明,一聲不吭。
商利明來之前早已做準備,調查了解過眼前這位鎮(zhèn)長貪財人又很傲慢,自恃貴族出身,高人一等。向來拿別人的錢多要有富麗堂皇的借口,來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在商場之上浸淫多年,像個老狐貍的他怎會看不出眼前這個令他很是不屑的人在想什么,想要知道自己送他的錢到底有多少?
所以要問的更低:“填長,這里面有一萬金幣,還請您笑納?!?br/>
“你把本鎮(zhèn)長看做什么?”鎮(zhèn)長心中大怒,拍案而起。不是因為送他錢而感到污辱,是因為錢送少了不滿意。
商利明為了救自己的兒子,也只好破財消災:“是是是?!壁s忙拿出五塊紅色透明晶石,“這是五塊中品結愿晶,還請您笑納?!鳖^雙手都冒汗,心疼不已的模樣直接落入了填長眼中,心中洋洋自得,直接點頭收下,答應放出商錦程,商利明這才松口氣。
鎮(zhèn)門口,商利明與夏宇同時出來,碰了一個照面,兩人相互談的起來。商利明笑意盈盈,很是熱情攀談。夏宇根本看不起對方是一個商人的身份,根本沒有那個熱情。
夏坤心中不憤,明明自己沒有做什么,不是被抓了起來,簡直就是無妄之災。于是在談話過程中,有意無意的提起徐蕓誤導商錦程:“錦程,你這次被抓進來,實在是太冤枉了,不知受了多少苦?都怪那個臭丫頭徐蕓,要不是他,我們怎會受這種罪?真是愛管閑事,不給她一個教訓,真的不行。”
商錦程為人簡單,容易受他人誘導,根本沒有繼承他老爸的聰明基因,沒有意識到對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棋子,義憤填膺的道:“是啊!都怪那個臭丫頭,事情本來非常順利,可以好好討好柳少,沒有想到這個臭丫頭出來橫插一杠,破壞了我們的好事?!毙闹性缫崖裣铝顺鸷薹N子,一有時間一定會去報仇,掙回自己的場子。
夏坤心中嘲諷對方,很是期待這個二愣子去找那個臭丫頭的場子,心中很是得意。
很快二家分開,商利明揪著自家兒子的耳朵:“還不快走,還東看西看什么?”
回到家的,商利明直接拿起棍子,狠狠的往商錦程身上打:“我看你還敢,看你還敢去得罪人不……”
商錦程疼得咬牙切齒,哇哇大叫:“爹,這也不能怪我??!不是,你叫我去討好柳少嗎?現(xiàn)在怎么到怪起我來了?!?br/>
“我看你還敢嘴硬,錯就是錯了,是叫你什么事都聽別人的,難道你心里沒分寸,我商利明聰明一世,怎么會生出你這個糊涂兒子?”商利明氣得胡子一瞪,打的更狠,結果商錦程上竄下跳滿屋子跑,就是不敢跑出門去,再傻的人,也知道自家老爹一點脾氣,那樣一定會懲罰的更狠。
商利明累得氣喘吁吁,狠狠瞪著自己兒子一眼,心中很是苦澀。作為一個商人,總是漂流在外,居無定所。想要找一個靠山定居下來,靠關系,送禮這些事情多做了,總是被碰壁。沒有靠山的商人,做什么生意都是很困難,還要付出大筆大筆的金錢去填補那些貪財之人,才能夠勉強做這一行。
商利明是平民出身,靈師天賦很低近乎于無,在如何修煉也無法提高境界,斗志昂揚滿懷抱負最終還是蹉跎于世,心有不甘,直接做起了商人,似乎這一行業(yè)是為他準備,經(jīng)商天賦非常高。最后處處碰壁,就是因為沒有靠山,所以,自己的兒子出生之后擁有三級靈師天賦,喜不自勝,帶給了他一絲希望,之后,全心全意的栽培自己兒子,從而忽略了自己兒子的教導,變成了這個性格,發(fā)生這種事情,也許只能怪自己考慮不周。
商錦程從未看到商利明會有這種頹廢表情,人到中年,卻感覺他的腰有些駝背,整個人都老了十幾歲,微微張著未干的嘴巴?!暗鶁”
廚房中,“奶奶,好久沒吃你做的菜,真好吃。”徐蕓一臉的滿足,手中的筷子又要去夾菜。
徐奶奶好不客氣伸手打自家孫女,啪嗒一聲,白皙的手背瞬間紅了:“再好吃,你也等我把菜做好端上去之后再吃,我之前是怎么教導你的?家里還有客人在,作為一個有禮貌優(yōu)雅端莊的女孩,這種事情是不允許犯的。今日你如此的不恃重,給我抄300遍女戒。”
徐蕓張了張嘴,自從6歲去修煉,奶奶還從來沒有對自己這么嚴厲過,這是怎么了。很想反對,看到奶奶心緒異常煩亂,反對的話到口里,硬生生收回,心中苦笑,看來自己要像沒有修煉天賦女孩一樣,寫一次女戒了。
垂頭喪氣地走出廚房,從院子摘菜走進來的步飛云問道:“這是怎么了?”
“奶奶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情緒很是不好,她年紀也不小了,又不是一個修煉者,我害怕她生氣,氣壞了身體?!毙焓|苦笑道。
步飛云自從來這里,深刻的感受到這種平淡而又溫暖的生活,對自己非常熱情好的徐奶奶很是敬重,當做一個長輩。于是側頭一看,確實奶奶的情況和往常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