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墓派傳人……”嬴淮涅冷笑著從后腰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修得了你們那天法的幾成神韻?!?br/>
只見嬴淮涅手中出現(xiàn)了一對筆直的尺長兵器,中間有環(huán)兩邊是刺,閃爍著天藍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雙鋒撾……”燕川銘念叨了一句,“會使這東西的人可不多了?!?br/>
“我來對付她。”面對這種走輕靈路線的武器,明顯是由說話的殷雯來對付更為合適。
“她的目標,恐怕是我?!边@時,那監(jiān)墓派傳人佑奔開口道。
倪漫修也應道:“十有八九。還請燕夫人保護好他?!?br/>
“你不會武功?那為何還要來這里?”燕川銘有些不爽。
“燕兄莫急,他掌握著監(jiān)墓派天法,對我等的戰(zhàn)斗大有裨益。”倪漫修回道。
“這天法又是什么?”越哲問道。
“青霄紀的古法,可以壓制星族的靈力,哦,內(nèi)力。”
“內(nèi)力?就是那些在打架的時候體內(nèi)暴動的力量?”燕川銘疑道。
越哲一拍額頭:“奶奶的,忘了,本來打算給你引導一下,現(xiàn)在只好打完再說了?!?br/>
“哦是這樣啊……”倪漫修也明白了,舉起右手道,“讓我來,馬上就好?!?br/>
隨后,只見倪漫修右手指尖亮起一道耀眼的閃光,隨后被他一抖手打入了燕川銘體內(nèi),而燕川銘都沒有反應的機會。
這一幕讓燕川銘又驚又怒,大喝道:“你干什么!”
倪漫修一愣,隨即笑道:“不好意思,在下忘了和燕兄是初次見面。在下倪漫修,葉珮的朋友。”
“葉子的朋友?”燕川銘愣了愣,才要說什么,卻只覺體內(nèi)的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一般,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奔流不止。而他的右手同時也騰起了淡淡的血色霧氣,縈繞在他的黑戟周圍。
“噗!”燕川銘猛地吐了一口血,一旁本來還沉得住氣的殷雯頓時急了,正要拔劍砍了倪漫修,卻突然被燕川銘伸手拉住。
“呵呵呵……”燕川銘的冷笑聲適時響起,“這種感覺……”只見他將黑戟插入地上那片血跡,“還真是舒服啊……”只見那血跡竟然都被黑戟盡數(shù)吸收。
這幾人在這里旁若無人地說話,完全沒管周圍的星族已經(jīng)結成了一個完美的包圍陣型。而注意到這一點的越云城則是帶著他的迷之自信根本沒管這回事。
江湖兒女,真正信仰星族的并不算多,他們更愿意相信他們自己的本事。
把玩著自己的雙鋒撾(其實就是峨眉刺),嬴淮涅自持身份也沒有主動出手,帶著笑看著越哲一行人。
“嬴小姐,”倪漫修開口道,“你還不動手嗎?”
嬴淮涅笑道:“怎么,多活一會兒不好???”
“哦……我差點忘了,”嬴淮涅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我好像不能殺你啊……”
“不過天法對我沒用,我殺他們,你救的了嗎?”
話音剛落,嬴淮涅右手一揮,周圍二百多星族拍著雙翼騰躍而來,她本人在原地撥了撥自己的雙刺,身形一閃直沖佑奔而去。
“哈哈哈,來!”燕川銘信心爆棚,這個人散發(fā)著血氣,揮起黑戟便沖了出去。而其余幾人也各自迎向其他方向的星族,殷雯則橫劍擋在了佑奔的面前。
佑奔此時緊閉雙眼,雙手持著一個詭異的黑色圓盤,其上星斗漫布,光暈流轉,隨著他口中吐出的串串不知道什么語言而旋轉。
周圍,星族的戰(zhàn)士們在這一刻齊齊停了一下,臉色頓時白了幾分,嚴重者甚至吐出一口血來。
眾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良機,況且?guī)兹酥谐死溷寰褂玫氖且话沿笆滓酝猓皆瞥歉缸邮沟氖请p刀,燕川銘一把黑戟,倪漫修的手杖也伸出一截刀刃,都是可以打出AOE的大殺器。
在那一刻,星族便減員了二十多。而緩過神的人動作也不復剛開始的迅捷,越哲等人壓力大減,甚至可以說游刃有余。
“放肆!”嬴淮涅嬌喝一聲,雙刺成雙峰貫耳之勢,帶起絲絲風聲,便向佑奔直直刺去。
“你當我是空氣嗎?”
只聽兩聲脆響,嬴淮涅的雙刺被殷雯的長劍擋開,同時劍尖直指嬴淮涅咽喉而去。
嬴淮涅手指急撥雙刺,打了個旋將長劍撥開,二人拼了一個回合,各自分開。
“切……還挺強的……”殷雯狹長的丹鳳眼滿是戰(zhàn)意。
“哼……沒想到滅了靈的地脈還真的可以出現(xiàn)這種高手?!辟茨D了轉手中的雙刺。
“什么?”殷雯完全沒聽懂對方說的話。
“沒什么,再來過!”嬴淮涅再度沖上,殷雯見狀喊了一聲:“姓倪的!你保他一下!”隨即也迎著嬴淮涅挺劍而上。
殷雯也從來都不是一個乖乖女,不然也不會得到一個“俏青鬼”的綽號。此時難得見一個這么強的女子,那還顧得上什么保護佑奔。
倪漫修聽到這句話,扭頭一看殷雯與嬴淮涅打在一起,而維持著天法運轉的佑奔則狼狽躲避著幾名星族的攻擊。
“我也是醉了……”無奈之下,倪漫修只得趕去搭救佑奔。
揮舞著手杖保護佑奔,倪漫修心中暗暗吐槽:“我當初就應該聽師兄的帶把槍回來……姓云的,你要是能聽到我的心聲就趕緊抬一挺機槍來支援我……”
倪漫修不由得想起當年他要回炎地之時與師兄云沐蒼的對話。
“師弟,我覺得你還是拿點火器回去吧?!?br/>
“不,我倪漫修練了這么一身好功夫,就是為了在冷兵器戰(zhàn)場大放異彩的。”
“你還好功夫,你可拉倒吧,整個中原比你強的一抓一大把,你好歹帶把槍防身,我也不能去保護你?!?br/>
“切,那你意思你很強還是怎么的?”
“廢話,你看現(xiàn)在放眼整個中原,誰敢跟我動手?”
“我覺得那只是因為你的詩號太裝逼了……昂首欺云沐蒼天,低眉斥虎霸九淵……哇,簡直這話一出就都被你嚇倒了?!?br/>
“哦……這樣啊……”
最終,倪漫修是被他師兄云沐蒼親自一腳送上了回炎地的道路。
……
怪兵之下,必有怪招。
雖然雙鋒撾并不是特別奇怪的兵器,但是使用者已經(jīng)很少了,殷雯也是第一次對陣這種兵器,被嬴淮涅層出不窮的奇招打得有些亂了陣腳。
那雙刺在嬴淮涅手中繞著中指貼著掌心滴流亂轉,因為完全摸不清嬴淮涅的套路,反而被嬴淮涅漸漸清楚了她的劍法。
不過,殷雯感覺嬴淮涅明明已經(jīng)清楚了自己的武功,卻遲遲沒有發(fā)動進一步的攻勢,這一點也讓她相當不解。
而在戰(zhàn)場中,雖然論單兵能力越哲等人很強,但是星族這批戰(zhàn)士明顯也不是等閑之輩,越哲等人在圍攻中堪堪不落下風,這還是占了圍攻中最多同時面對三人的便宜。
嬴淮涅此時輕松不少,也在偷眼觀察著場上的情況,越哲等人的戰(zhàn)斗力讓她狠狠地震驚了一把。
“沒想到如今的地脈還可以誕生這么多高手……就算他們的靈力被壓制,這也都是我族的精銳士兵……還有那邊那個魔王……”嬴淮涅看向殺氣四射的燕川銘,“這簡直不是人……再打下去要出事,看這些人輕松的樣子肯定留著后招,我就算殺了監(jiān)墓派傳人也未必能贏……”
略做思考,嬴淮涅心中已有打算,看看天色,她突然向著殷雯展顏一笑。
殷雯當場就覺得不妙,果然嬴淮涅隨后就捏著雙刺殺了上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雙刺上閃著藍色的霧氣,帶著陣陣寒意。
而且,嬴淮涅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不少,殷雯橫劍抵擋卻發(fā)現(xiàn)完全跟不上對方的攻擊節(jié)奏……
“嗤!”
“嗯……”殷雯的一聲低吟響起,只見一支刺已經(jīng)捅在了她的肋間。而且,從那刺刃上殷雯感覺到了無比的冰寒,似乎自己的血液都在傷口處凝結了。
就在此時,突然狂風大作,嬴淮涅一把夾起殷雯,展開雙翼,大喝道:“撤!”
聽到命令的星族戰(zhàn)士們也沒有猶豫,即刻張開翅膀乘風而起,跟著嬴淮涅往遠處滑翔而去。
“哈哈哈哈,星族不過如此,回來與我再戰(zhàn)三百回合!”燕川銘倚戟大笑,卻猛然看到嬴淮涅手中似乎提著一個人。
“糟了!嫂子被擒了!”
越哲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當即便運氣內(nèi)力乘風追了上去。
不過,縱然越哲領悟內(nèi)力修習《明經(jīng)》之后輕功大有長進,也難以追上貴為王族的嬴淮涅,而且途中還有星族戰(zhàn)士阻攔,沒多久便被打落地面,踉蹌幾步,眼睜睜看著星族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