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魅――魅魅”我叫了兩聲,并沒有回應(yīng)。我整理好著裝,就匆匆走出了房間。
“伯父――伯父”都叫了兩遍,這下倒好,伯父也不見了。用祠堂桌上柳葉沾水弄在眼睛上,我瞧了瞧整個屋子里真的是連個鬼都沒有了。
連小鬼都不見了,這下我是真的慌了,難不成伯父和魅魅又打了起來?我看了看屋子里并沒有打斗的痕跡,這就很奇怪了,我睡著的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趕緊打了伯父的電話。
剛打過去沒多久就接通了,“茍淡啊,有什么事情嗎?”聽到伯父的聲音,我現(xiàn)在鎮(zhèn)靜了不少。
“沒,就看家里連個鬼的沒有,心里堵著慌?!蔽疫@么說的言下之意,是想問他魅魅去哪了,至于小鬼們,應(yīng)該是被伯父收起來養(yǎng)傷了。
“我看你和那魑魅在房間半天都沒出來,我去你房間也于事無補,剛好有人打電話給我說要搬家,讓我出去看個風(fēng)水,就開車出去了。對了,你們兩個后來怎么樣了?問出來點什么沒有?”伯父說道。
“伯父你受傷了就好好歇息養(yǎng)傷,身體要緊,至于我們兩個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吧?!闭f完我索性就掛掉了電話。突然一雙手從我身后伸了出來環(huán)抱住我的腰,隨即頭也跟著往我身上貼了過來,這感覺我很熟悉,于是我轉(zhuǎn)過身子看著它。
“啊寶乖,先不鬧了,問你件事兒,你有沒有在房間里看見一個長發(fā)披肩,比我矮半個頭左右的阿姨???”我問著我身后的這個小鬼。
它是伯父養(yǎng)的其中一個小鬼,它的出現(xiàn)告訴了我,之所以我看不見其它小鬼是因為它們又在玩捉迷藏,所以小鬼也應(yīng)該在家里??磥硇」聿]有什么大礙,當(dāng)時只是單純的累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它搖了搖頭,估計當(dāng)時它們累趴在地上后,索性就睡著了,什么也沒看見。我摸了摸它的頭,示意它可以繼續(xù)找其他的小鬼了。
差點忘了我不是還有那個送餐女孩的電話嗎,我趕緊打了過去,可惜的是電話關(guān)機了?,F(xiàn)在都快要晚上了,魅魅會去哪呢?對了,它奪舍的那個女孩是在一家餐飲店上班,剛好還沒吃飯,直接叫餐好了,說不定魅魅是去上班了啊。
“喂,兩只烤雞,一份中薯,再來一大杯可樂,送到張氏擇日算命館,錢我已經(jīng)付了?!闭f完,便去臥室躺著刷新朋友圈的消息。
“叮鈴――叮鈴”門鈴響了,我再次用祠堂桌上的柳葉沾水弄在我的眼睛上,然后走到門后透過貓眼卻什么也沒看見,難道是這個臨時鬼眼失效了嗎?正當(dāng)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門鈴再次“叮鈴――叮鈴”地響了起來,不管那么多了,我一把將門給打開了。
一件高興的事情和憂傷的事情同時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高興的是這個人正是給送餐的人――魅魅奪舍的那個女孩,而值得憂傷的事情是,她現(xiàn)在正痛苦的癱坐在地上。我不想看著她再這樣痛苦下去了,我接過她手里的東西,連忙扶著她到客廳的沙發(fā)上。
我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喝,她臉上的痛苦似乎緩解了一些,我示意魅魅現(xiàn)在奪舍了那個女孩,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她。
看著它矜持的把手放在大腿之間,十指相扣,小拇指繞著圈圈,我知道現(xiàn)在在我面前的又是那個嬌滴滴的“癡妹”了,只不過看樣子還是很痛苦。
“魅魅,下午你去哪了,怎么沒看見你啊,手機也關(guān)機,好擔(dān)心你啊,你現(xiàn)在這樣子是怎么了?”一看見魅魅離開了我一段時間后,就變得如此痛苦,我的心真的很難受。被我這樣一關(guān)心,魅魅感覺是受寵若驚,什么也沒說,它抬起了頭,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像是受盡了欺負??粗朔司?,我便走過去一把將它攬在懷里。
這時候母親卻說話了:“淡兒你有所不知,魑魅乃歸蚩尤統(tǒng)領(lǐng)的九黎部落所屬,按照部落的傳統(tǒng),女性只能是男性戰(zhàn)利品和玩物,縱然它是戰(zhàn)斗的精銳,可一旦與其他男人交好,便是等同做了此人的奴隸。因此淡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魑魅,不,娘親該改稱呼了,是你那“魅魅”的主人了。你想,主人對奴隸這般關(guān)心哪有奴隸不受寵若驚的?”
母親一番話,讓我有點茫然,原來我這脖子上的牙印,正是我作為它主人的標(biāo)志。所以,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它的主人了。
既然如此,誰欺負我家魅魅,就算和我張茍淡過不去了。
看著懷里這個單純的魅魅,我決定先試試我媽到底有沒有騙我。
“魅魅,以后你不許叫我張茍淡了,要改口叫我主人,知道嗎?”我故意用一種鄰居家大孩子欺負人的語氣說著。如果母親是騙我的,一對于般人而言,即便是女追男的情況,女的聽到用這種一朝得勢的語氣說話,也是斷然拒絕的。
“主人讓我叫主人什么魅魅就叫主人什么?!彼患偎妓鞯幕卮穑瑴仨樀南褚恢痪d羊。它一動不動的在我懷里,露出甜甜的傻笑,兩只手把我緊緊抱著,仿佛害怕我丟了它一樣。看來母親說的不假,當(dāng)我決定騰出一只手做更深入的試探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我現(xiàn)在是來給魅魅出氣的,不是來揩油的,畢竟要做這種事,以后的機會多了去了。
“魅魅,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好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撫摸著它的秀發(fā)。
它閉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在我懷中的感覺,這一刻我感受著它均勻的呼吸聲。
良久過后,它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先不說這個了,主人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涼了就不好吃了!”
現(xiàn)在的我的確是挺餓的,但是我覺得魅魅應(yīng)該也沒吃東西,索性就決定和它一起吃。我把魅魅放在了我身旁的沙發(fā)上,看著它乖巧的樣子,我說:“魅魅你身體不舒服就別動了,我來喂你吃。”